浪漫热季——金渝
时间:2022-07-14 07:56:44

  “你到底知不知道有多危险?”
  “知道知道。”她笑盈盈的。
  “下次再有这样的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好好好。”她胳膊搭在他肩上,仰着头,杏眼映着灯光,“低头。”
  “喂。”
  他偏头没忍住笑,看了眼远处嬉闹的人群,然后单手扣着她的下巴,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
  俯身。
  心跳和体温都达到极致。
  远处正在放烟花。
  圣诞节的余音未尽,他们在深夜的海边接吻。
  从沙滩到房间。
  床上刚刚试过的衣裙都还摆在床上。
  赵翊胡乱一拉,掀开被子,衣服散了一地。
  “沙发上,沙发上,”她趁着换气的时间说。
  赵翊坐在沙发上,虞灿跪在他大腿上,吻他的脖子和耳坡。
  混乱的空间和气息颠倒。
  她的手往下摸。
  他一面重新吻她,一面把她的手拿出来,放在自己腰腹处,气息有些紊乱:“摸这。”
  腹肌给你摸。
  两个人皆是情迷意乱,她见他耳根泛着红,于是往那边凑,在他耳尖上啄了一下。
  明显感觉到他身体一僵,然后停下动作,埋在她的颈间。
  但他身上灼人的气息和紧绷的肌肉让人荷尔蒙迸发。
  谁也没办法在这样的气氛下保持冷静。
  她壮着胆子哄道:“套在那边”酒店自带的。见他没反应,她伸手去拿。然后蓦然身上一轻。
  赵翊拦腰抱起她,往床上一扔。
  虞灿在床上颠了颠。
  好霸道,好喜欢。
  她脑子里快速调动相关方面的姿势,一脸期待。
  赵翊又解锁了她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裙子的肩带在两人的纠缠中褪下大半,露出大片皮肤,脖颈有几处红痕。她坐起身,眼里兴味正浓。既不掩饰也不遮盖。
  他的衬衫胸前一团皱,被她解下了几颗纽扣。
  对视了片刻,他上前撑着床边,手握着她的脚踝一扯,把人给放倒。
  然后抽起被子把她往里一卷,把她卷成了蚕蛹。
  “啊”她惊,“你干什么?”
  搞什么情趣啊第一次。
  简简单单才是真。
  他在她唇角吻了下,把蝉蛹加固,“你先睡觉。”
  “?”
  还没等她问,他真的就拿了条浴巾,去浴室洗澡了。
  “为什么不行?喂喂喂”她费老半天劲儿从被子筒里挣扎出来。
  里面传来稀里哗啦地水声,他应该是用的淋浴。
  热水从他的眉骨分流,淌过下颌线汇聚落在地面。
  他单手撑着浴室的墙,喉结滚动,发出阵阵难捱的呻.吟。
  他不回避欲望。
  但她太小了。
  才念大二。
  刚20满月没几天。
  ......
  后来两人整晚真的晚上盖棉被,纯聊天。
  赵翊平躺着,两手交叉支在脑后。
  虞灿不理他,像个封心锁爱断肠女,缩在离他最远的床边,再多动一下就要掉下去了。
  他看着那边笑了下,拉着她的手把人往自己怀里搂。
  她不肯过来,两人跟拔河似的。
  然后他用腿把她往里一勾,连人带被子抱在怀里。
  她踹他,“你给我放开,放开!”
  他笑。
  “虞灿,你现在的样子就是喜欢死我了。”
  她顿时浑身没力气,不动了,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你是不是不行?给我交个底。”
  情愿在浴室里开手动挡都不碰她。
  那不就是不行!
  “别找事。”他说,“你现在太小了。”
  “呵。”
  20岁还小,等50岁吗?
  “那你等我80岁吧,入土为安的时候”
  她又不安分的把手伸进他小腹处,揉来揉去。
  赵翊把她手拿出来,“安分点成吗?”他也不保证能一直控制住自己。
  “好高贵啊。”以前还主动把她的手放进去取暖,她故作冷冷地:“现在摸也摸不得,碰也碰不得了。”
  贞洁烈男。
  他把她手按进去,“摸,摸爽了再拿出来。”
  “不摸!”她把手背到背后。
  “摸一摸,摸一摸”他抓着她的手往身上按。
  ……
  虞灿对那玩意看的不是很重,也大概知道他总是顾虑得很多,就是单纯跟他闹着玩。
  夜风撩起一边的落地窗帘,霜白的夜光洒在地面,海浪拍打着白色沙滩,反反复复。
  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地闹腾累了,她躺在他怀里,两人盖着棉被纯聊天。
  她不知不觉说起了很多小时候的事,喜欢吃的蘑菇糖,还有跟她亲妈吵架之后狠狠下定决心以后一定要成为很厉害的人,证明给她看,但是后来发现根本没有机会了......
  以前觉得难过死的事情,现在一开口,完全没了伤心凄凉,只剩下释然和好笑。
  赵翊听见她轻声说了句什么,然后笑了下就没声了,他等了会儿,还是没声。知道她是睡着了,准备起身把被子往她那边盖点,就听到她轻声叫了声“赵翊”。
  估计是梦里糊涂无意识的那种。
  但他还是应了,“嗯?”
  然后靠近去听。
  “其实,你不行也没关系。”
  赵翊:“...……”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对她抱期待。
  她倒是睡得香了,他一晚上去了三次浴室。
 
 
第53章 、学你的习
  第二天, 虞灿睡到十点多才起床。
  赵翊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估计很早。
  玻璃桌上摆着豆浆和小笼包。
  豆浆旁边压着一张纸条:凉了让客房服务热一下。
  她先去浴室洗漱,面对镜子挤牙膏的时候看到脖子胸前有好几块大的草莓印。
  这架势, 谁能相信她真的只是跟人亲了下。
  赵翊要是生在古代,说不定打扮打扮能搞到一块贞节牌坊。
  她想着想着笑了下,洗漱完坐到桌边边喝粥边发信息给他。
  「到了吗」
  他回了她张照片,图上露出一只操作鼠标的手,表示已经在工作了。
  然后又发来一句「起了?」
  她回了他,他肯定还得回。懒得打扰他工作了,就没回。
  接下来在酒店简单收拾了下行李,打车去机场。
  天空湛蓝, 空气清新, 阳光洒入车窗。
  司机非常热情, 操着方言说:“姑娘长得真俊,一个人过来旅游啊?”
  她放松地靠着车椅,几根蓬松的发丝在空中飘扬, “过来工作的。”
  电台播放着歌曲, 车等绿灯, 机场离这里还很远, 老板说:“姑娘有没有什么想听的,我给你调。”
  她想了想, 点了曲致安教授主持的金融反诈大讲坛节目。
  司机惊喜:“诶哟, 年轻人也听这个啊, 哈哈哈,我们公司领导还组织大家一起听, 现在骗子多, 防不胜防, 昨天我有个同事还在群里说……”
  紫红三角梅花开灼灼,大道蜿蜒向前,汽车在热情闲散的聊天中一路风驰。
  回到遥城后她先去拜访了孙淑华。
  她在三亚买了两副画架,一副留着,一副送孙秋澜。
  现在应该叫孙阿姨了。
  赵翊说他妈以前也是美术专业毕业的,后来因为家庭原因搁笔不画了。
  但虞灿凭对她的了解,她一定还是喜欢画画的。
  孙淑华留了虞灿一起吃午饭,然后送她回家。
  两人都没提赵翊的名字。
  她下车的时候,孙淑华降下车窗,“你送的画架看着不错,但我笔怎么拿都忘了。”
  她顿住步子往回看。
  夕阳西坠,柔和的光芒平铺在车身。
  孙淑华说:“那你就负责到底吧,有空过来教我。”
  不知道黎漫的事件后,赵翊赵衡两兄弟和孙淑华之间又发生了什么,说了什么,但是此刻孙淑华的态度明显软了很多。
  她弯唇:“好。”
  孙淑华戴上墨镜,声音仍是淡淡:“上课费用你定。”说完就转向掉头走了。
  好吧,又要大赚一笔了。
  .......
  过了两天赵翊也回遥城了,但虞灿完全没空理他。
  他说她穿上衣服就不认账。
  她说她是不想耽搁他立牌坊。
  玩笑归玩笑,其实事实上是因为到了期末。
  12月底是魔鬼复习周,她基本每天晚上都在熬夜赶画,早上还得早起背书,只有早饭能正常吃,午饭晚上都只能随便吃个面包三明治之类的。
  郭思月开玩笑说她一回来就开始卷。
  但真不是她卷。
  她把精力分了一半给美妆爱好,现在又谈上了恋爱,再加上她在文化课方面本来就没天赋,几层倒向buff叠加下来,她如果想搞好绩点,就得三倍努力。
  绩点这东西不会骗人,正儿八经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
  每天都耕耘啊耕耘。
  但她还不是最卷的,刘远昕更卷。
  刘魔鬼白天背书的时候把声音录下来,晚上睡觉的时候戴着耳机反复听,她说这样能够充分利用时间,因为虽然人睡了,但脑子没睡,潜意识会帮助人记忆学习。
  魔鬼解释完,觉得没什么不妥,还建议大家:“你们也可以试试,我觉得还挺有用的。”
  郭思月第一个抨击:“你是不是疯了?”
  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
  第二天早上背书的时候,唐微微看见郭思月整整齐齐摆好了录音笔已经在开始录音,叹口气摇了摇头。
  要是别扭有形,某人已经拧成麻花了。
  虞灿和刘远昕一起忍不住笑了,嘴巴里还在重复刚刚背的笔记:
  “复色,复色是两种不同颜色复合而成的颜色。”
  “黄加红等于绿色,红加蓝等于紫色。”
  ……
  赵翊知道她忙,除了平时的日常聊天很少打扰,但非常不同意她不好好吃饭这一点。
  她觉得没什么,又不是长期这样,只是考试期间,等忙过了就恢复规律吃饭。
  但他对她健康方面的事格外上心。
  每次到饭点都会发消息问她吃了没。
  她这边如果吃了就会回复,没吃就不回复,睡觉的时候才回:「刚才没看到消息,睡觉了,晚安晚安。」
  赵翊信她个屁。
  于是后来只要她不回复,过一会就会接到外卖电话,“小姐,你的外卖我放到宿舍楼门口了,祝你用餐愉快。”
  他订的外卖一般都是少油少盐的沙拉,荞麦面之类的,还挺合她口味。
  后来次数多了她难免不好意思,给他发消息:「别订了。」
  赵翊:「原因」
  虞灿:「不想吃软饭。」
  赵翊:「学你的习。」
  ……
  就这么忙忙碌碌到1月多,专业课基本都考完了。
  天气预报说遥城明天将迎来第三波寒潮,有望迎来初雪。
  他俩好几天没见面了。
  这几天最爽的就是胡嘉运,临近期末,大四的基本都结束了实习,重新把精力投入到学校,但大四基本没什么专业课,就一两门不重要的,随便复习看两眼就行,小日子过的很惬意。
  人闲下来了就忍不住犯贱。
  胡嘉运看了眼外面,故意大张旗鼓地叹气:“谈恋爱也没什么嘛,我看也跟我们单身一样,没长高一截,老珧,翊哥,人家都在跟女朋友约会,你俩怎么孤孤单单的?”
  唐微微和虞灿都在备考。
  杜珧林和赵翊不理他。
  他戏瘾上来了:“人呐,把幸福寄托在女人身上是行不通的,最后容纳你们孤独寂寞的不还是咱们这些兄弟?我和远莱兄才是你们的终身依靠,外面的世界看看就得了,最后还是得回家,”
  “要我说……”他说到一半笑得自己说不下去了,边拍大腿边笑。
  陈远莱怀疑他如果不是常年打球锻炼,大腿现在已经骨肉分离了。
  彼时虞灿在和赵翊视频,听完了全程,心酸又好笑。
  心想空下来一定好好陪他,趁着胡嘉运在,她问赵翊明天要不要约会。
  他说“这还用问?”
  然后两人大声详细地讨论了从明天早上到晚上的要吃什么玩什么亲几口。
  句句往胡嘉运心里踹。
  胡嘉运往床上一躺:“要不是我你俩能约上会?翊哥,我为你付出太多了。”
  赵翊:“再付出一点,把嘴封了。”
  ……
  第二天虞灿很早就起床化妆打扮搭配衣服。
  天气预报没有骗人。
  今天是真的很冷,很冷,期许亭里的石桌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麦冬草上压着厚厚的白霜,银杏林小路蜿蜒曲折。
  来往的同学都穿着长袄,手缩进袖子,牙床打着颤。
  虞灿穿着羊绒裙,外面配了件芥末绿调的大衣,脚上一双及膝长靴,光彩熠熠地走在路上,然后收到了辅导员的消息:学院今天请了专家过来开讲座,让大家务必去听。
  她闭眼骂了句**,然后无奈地把消息截屏发给赵翊。
  [没办法了]
  [……]
  [下次一定。]
  ……
  胡嘉运刚睡醒磨磨蹭蹭下床,见到赵翊顶着风霜回来,擦了擦眼睛,乐坏了故意找乐子:“哟!您老人家不是说要跟虞总出去,怎么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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