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血太子和咸鱼太子妃——穆幕
时间:2022-08-04 06:43:34

  大齐的每一个地方人口比例都是男多女少的情况,加上富贵人家还要纳妾蓄婢,导致当地可匹配平民男子的适婚女子数量更少,以至于每个地方都少不了一大波的光棍。
  这个时代对于子嗣十分看重,没有子嗣对一个人的打击是全方面的。
  可想而知那些连媳妇都没有的光棍也是不可能有子嗣的,而这些没有后人的男人,不管因为自身还是因为环境,都有很大可能变成不安定因素,造成当地的不稳定。
  作为大齐未来的君主,刑无伤肯定是不愿意看到这一情况产生的:“就算禁止纳妾蓄婢的政令能顺利通达,执行起来也不容易。”
  不但是有钱的男子不愿意,很多想靠姿色翻身的女子也不愿意。
  支持的人可能有本来就纳不起妾甚至娶不上媳妇的男人,和大家族的贵女以及自立自强的平民女子。
  其中纳不起妾的男人不一定一辈子纳不起,大家族的贵女一身荣辱都依仗娘家夫家,根本没有多少话语权。
  最后只剩下那些光棍和一部分平民女子。
  但他们恰恰是最发不出声音的。
  “娶不上媳妇这事儿什么时候都有,除了一部分是自然而然地优胜劣汰之外,这里是真的娶不上,我之前那里大概是大家都觉得没必要。”赢然觉得人口问题确实是一个大难题,大齐有大齐的难处,华夏也有华夏的难处,“得让女人有选择的权利,得让她们有钱,有了钱就有了话语权,靠自己能活又何必卖身?女儿若是也能给家里带来收入,自然而然就会改变重男轻女的观念。到了那时候禁止纳妾蓄婢才会真正有用。”
  刑无伤因为赢然的话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不是他笨想不到,而是他的生长环境限制了他想法宽度和纵深。
  到底真正放开了接触华夏现代的知识和社会体系不过才短短两个多月,而赢然即使没有系统的受过这方面的教育,但二十多年爆炸信息的接收,自然而然就让她更容易想到也更容易理清。
  “然然的家乡……不成婚吗?”刑无伤捋通顺赢然后面的逻辑之后,关注点一下子落在【娶媳妇没必要】这个概念上,突然有些明白为什么然然觉得男人是麻烦,盛大的婚礼更是麻烦了。
  “倒也不是。”赢然摸了摸下巴,“这么说吧,男人也好女人也好,都觉得自己单身生活可以得到更好的生活条件,如果结婚生子那么自己原本的生活条件将会下降一大截,还会因为孩子以后的学习婚嫁等等……永无宁日。所以很多人都选择不结婚不买房不生孩子。”
  刑无伤不是很能理解:0-0!!!
  “成婚对于男女来说是一个分摊风险的行为,在工作少,社会不稳定,大部分都适合男子工作的时代是很合算的,但是当男女都能读书识字工作赚钱,社会也安定的时候,这种分摊风险的家庭组合就失去了吸引力,之后再加上成婚前后,面对的房子车子孩子……家庭组合不但没有吸引力,反而会让人恐惧。”赢然觉得或许完全的社会化抚养才是解决生产力提升和人口下降矛盾的好办法。
  突然意识到即使大齐变得和仙界一样,也依然有一大堆问题的时候,刑无伤忍不住揉起了额头:“然然怎么好像很了解这些?专门研究过吗?”
  “倒是没有。”赢然摊手,“就是作为大龄不婚人士,想看看那些专门研究这些问题的人都是怎么分析我们的。”
  “大龄?”刑无伤想起来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问过赢然的真实年龄,“然然在仙界的时候是几岁?”
  “……”赢然双手托着自己的脸,露出微笑,“两千九百多一点吧,百年以下的太少就没有具体记。”
  刑*鲁豫*无伤:……真的?我不信!
  作者有话说:
  今天收到了两款挂钩,这边贴那边贴忙了半天
  我用两个塑料的长挂钩穿在一根塑料小水管的两头,然后黏在吊柜的下头,做了一个毛巾架。
  小水管是上一任房东家里装修完扔在阳台的废料,被我折成了两段,一段现在挂毛巾,另外一段用来拍被子,必要的时候还可以打儿子
  还有从上任房东拿到的一个就窗帘,塑料帘布已经被当作地毯踩了不知道几年了,但是上头的铝合金长杆子还是好的,拿回来洗干净,用两个圆挂钩粘在天花板上,正好挂隔断帘。
  我还在边上粘了一排的圆挂钩用来挂长裙或者刚晒干的衣服。
  还另外买了好几样挂钩,有几个是智商税,但有几个是真不错。
  塑料大挂钩,圆挂钩,一种用来放小家电插头的,还有一种小手的可以粘在墙上当线路固定
  这四种我用了很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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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五十六章 赵家
  太后的懿旨带着大红色的喜帖一起送往了硕果仅存的三个藩王手里, 而内务府整出来的一百二十抬的嫁妆也被妥善安放在漆木雕花的喜盒里绑着红绸花送到了赢家,虽然不是晒嫁妆的时候但光是看着这一长排就足够人大饱眼福,大家的期待值也被拉到最高。
  赢家什么家底不但旁边的邻居知道, 大半个京都百姓都知道,估摸着就是举全家之力准备嫁妆也抵不过皇家送过来的两抬。
  所以这场婚礼要看嫁妆聘礼还是要看皇室送来的东西。
  只是单单嫁妆就准备了一百二十抬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
  大齐百年来虽然没有过帝后大婚的排场,但是皇子娶妃那是常见的。
  但一直以来皇子妃的完整嫁妆顶天也不过八十八抬,一般都是六十六抬,而内务府为皇子们准备的聘礼也差不多是这个数。
  这到底是皇室让人家姑娘冲喜的补偿还是真的看重?
  所有人:那必须是补偿, 肯定的!
  而趁着为太子准备婚礼的借口, 太后和两位皇后很理直气壮的把那些想要进宫和她们套近乎的王妃夫人统统挡在了宫门外。
  陈家, 赵家和陆家也乖觉,自从太子昏迷之后, 仿佛失了主心骨一样都安静下来了。除了女眷张罗着往宫里送了贺礼, 连进宫的牌子都没有递过,家里更是大门紧闭, 没有必要不出门交际了。
  而那些有心想要进一步的王爷们,很是默契地对太子派系的官员采取怀柔政策, 就算不能交好现阶段也争取不得罪,免得把人推到竞争对手那边, 那就得不偿失了。
  但也不是谁家都太平的, 就比如赵家的后院里。
  赵家因为出了赵皇后所以也得了承恩公的爵位, 不过赵皇后的兄弟是个能人,也是太子党的核心人物。
  这位在外面威风八面的户部尚书赵世子也有自己的烦恼。
  赵世子赵旦最得意的事情就是他有一个出色的继承人, 长子赵湛和长公主家双胞胎中的长子周观博合称帝都双骄,都是太子重要的左膀右臂。
  而最头疼的是他自家的那一对龙凤胎。
  儿子赵临深那狗脾气也不知道像谁, 啥事儿都喜欢反着来, 他恨不得一天照三餐抽他。
  至于身体稍弱的小女儿赵临溪, 赵旦是万分疼爱的,但是小女儿一根筋爱慕太子表哥他也是头疼。
  不管是宫里还是家里都没有透露出这个意思,太子殿下除了小时候长大后更是极少与姐妹相处,也不知道小女儿是怎么一头扎进去拔不出来的。
  之前听说太子殿下受伤就大哭了一场,得知他昏迷又是食欲不振逐渐消瘦,如今知道皇室赐婚赢家大小姐后,这丫头直接茶饭不思了,也不吵也不闹就是一天天的看着都要去了半条命了,还把住在外头别院养老的赵国公和国公夫人都惊动了。
  偏偏他家那狗儿子还在边上煽风点火,说什么王妃太子妃确实只能是五品以下官员的女儿,但是太子也不是只能娶太子妃一个。
  被他两个耳光扇进了祠堂跪着反省去了。
  这都是造的什么孽!
  “太子殿下在你心中就如此重要,父母家族都扔旁边?”赵旦也是难得对小女儿说重话,“你看看你自己现在像个什么样子?怕是我和你娘病了你都没有这么要死要活的吧。”
  赵旦确实是生气了,觉得自己这个闺女要是一直这样大概率就是白养了。
  世子夫人周氏是周驸马的妹妹,闺女这事儿她本来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女孩子犯相思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十四五岁的年纪心性不定过几年说不定就忘了,便是不能忘怀,等到太子殿下登基了再进宫也不迟。
  但是被丈夫这么一类比心里也有些不得劲儿了。
  这太子殿下再好,除了是表亲之外也没有其他关系,宫里的娘娘也没有给过他们家任何暗示,两人更是压根没见过几次。
  他们夫妇俩捧在手里养了姑娘十几年,结果她就为了这么个没见过几次面,一开始就知道不可能的外男作贱自己让全家人担心,也实在是太不懂事了。
  “妹妹还小,她其实心里清楚她和太子殿下是不可能,也肯定不是让家里为了她去为难宫里的姑姑,她只是还没有缓过来,等想开了就好了。”长子媳妇程氏这话表面听着没啥问题,但却干净利落的堵死了家里为了赵临溪谋划的可能,“妹妹你说嫂子说的对吧?”
  赵临溪双眼含泪看着自家嫂子,面露惊惶,咬着唇眼泪掉得更凶了。
  周氏听了媳妇的话拧了拧眉头,一看女儿这个神态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心里顿时哇凉哇凉的。
  他们家养了一个好闺女,这是打算拿自己要挟全家帮她谋划了,周氏站起身看了一眼双眼清亮似乎还有些懵的媳妇儿,觉自己是多想了,转而对着女儿道:“想不开,那就慢慢想开,也是我们不好,这些年太惯着你了。”
  “母亲——”赵世子离开赵临溪并不慌,但是眼看自己母亲也站起来走了,才真的慌了。
  “母亲放心吧,儿媳会好好照顾妹妹的。”程氏一把扶住赵临溪,避免了她可能的跌倒摔跤同样也阻止了她往外头追人。
  周氏点了点头带着人离开了,赵临溪挣脱不得红着双眼瞪向程氏:“谁要你扶了?快放开我!”
  “妹妹身体虚弱,嫂子是怕你摔倒。”程氏无辜的将人往床边扶过去。
  “我不要你扶!谁要你假好心!”赵临溪用力挣了一下,挣脱的那一瞬间顺手用力一推程氏,谁知程氏放开她后就朝边上让了两步,然后用力过猛还推了个空的赵临溪直接扑到了地上,当下痛呼一声。
  “妹妹,我说我扶你你偏不要,你看看摔了吧。”程氏看着趴在地上一身狼狈的漂亮小姑娘,想起自己刚嫁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漂亮的小姑娘,怎么当面一套背地一套耍得她团团转,让她出尽洋相的。
  她不知道为何她会对她有这么大的恶意,但她只是不喜欢弯弯绕绕,但并不表示她傻,相反兵法诡道她玩得比兄弟姐妹们都要溜,等到她弄清楚是谁背后弄鬼了之后,她就再没有踩过坑。
  倒是她有时候觉得挺奇怪的,赵家人口简单后院清净,这小姑娘从小在这种干净的地方长大,到底是从哪里学得这么多下作的手段。
  远远的脚步声传来,程氏弯了弯嘴角上前一步蹲下身:“妹妹有没有摔疼?快别哭了,再哭就不漂亮了,我看看有没有伤到哪里?”说着就伸出手去,结果手直接被赵临溪用力拍开。
  “滚!你个母老虎,你就是故意的!”赵临溪自己惯用这种不阴不阳的手段,所以她本能的用最大的恶意猜测程氏,更别说她刚才几句话就断她后路,这会儿又扎扎实实砸在地上,整个人怒火高涨,理智几近于无了,不介意用最恶毒的语言去攻击眼前这个女人,“不要用你都是老茧的手碰我,你们家都是粗人养得糙养得粗鄙,我和你不一样!”
  “赵临溪!”年轻男子的低喝声让还半趴在地上的赵临溪浑身一僵,不可置信的回头就看见站在她房门口连官服都没有换的赵湛。
  “大哥……是你故意的!”赵临溪瞪着脸色发白浑身上下只剩下【震惊】的程氏,“你不要脸,你居然设计我!”
  “妹……你到底在说什么?”程氏似乎反应过来,“我,你要是对我有意见你说我就好了,你怎么能说我娘家……相公,嫁给你是我高攀了,但也不用如此羞辱我们程家,但真如此看不上当初何苦要答应婚事?”
  “什么高攀不高攀,没有这回事儿,你听她胡说八道。”赵湛三两不进来拉住程氏的手,把人拉到另外一边才低头看着赵临溪道,“我听闻你病了所以过来看看你,如今看你如此中气十足,怕是已经大好了,既如此你嫂子就没有留下来照顾你的必要了。”
  赵湛说完压根不给赵临溪说话的时间,拉着程氏掉头就走,只是走了几步之后又转回去,两个婆子将院门看好了别让赵临溪出来,然后让院子里上上下下的丫头婆子全部去前头问话。
  “相公这是?”程氏自然是算准了丈夫进门的时机,但主要还是赵临溪自己。
  尽管被算计,但赵临溪的所思所言都是她自己的真实想法,在赵家未来的继承人面前暴露本性一点不冤。
  程氏只是想让丈夫看清他家妹妹是个什么性子,并不指望其他东西,一个未出阁的小姑娘让她怎么计较。
  但是丈夫现在这个阵仗她些看不明白了。
  “妹妹前些年虽然爱娇了一些,但绝不是如今这个执拗满是戾气的样子,所以我要弄清楚她到底怎么会变成这样的。”赵湛摸着妻子并不柔滑的双手微微一笑,“她性子左了,口中说的话你不要记在心上,我们的婚事是你情我愿的,从未有高攀一说,我们夫妻一体,别人的话不必在意。”
  “……那相公先忙,我先回院子了。”程氏垂下眼眸,对于丈夫的态度可以理解,但前后一联系总有给赵临溪开脱的味道。
  这就让她有些不舒服,干脆眼不见为净。
  赵湛倒是没发现自己的话有什么问题,毕竟他是真心觉得妹妹不对劲儿。
  至于妻子,什么巧合相遇,什么家族联姻,不都是因为他那时候在围场里一眼看中之后,好几天睡不安稳,最后厚着脸皮请太子周家双胞胎这三个表弟一起帮忙,才把人捞进自己碗里的。
  温泉庄子上赢然正在摆弄一堆盲盒里开出来的东西,像是一整套的玻璃茶具,像是一整套的不锈钢厨房刀具组合,像是3D风景的地毯挂画,水晶门帘,一块钱一个的夜光手镯一整盒,玻璃弹珠……带大红喜字的大个儿牡丹富贵热水壶和大红带盖塑料桶……盲盒是知道她要结婚了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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