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零之穿成极品的傻闺女——猫猫要吃鱼【完结】
时间:2023-03-18 09:01:37

  许向东满脸怅然,“当年我15岁,护不住母亲和妹妹。但是今年我25,却想护住一个没钱没势的农村丫头。”这么多年一直当做亲妹妹的小姑娘。
  “向东,你这是在埋怨我们呢。”陆老太太泪眼婆娑,“可是你许家背后势力有多么庞大,你不是不清楚啊。我们又能为你母亲做什么呢。”
  那是她的亲骨肉,没了她最伤心不过。
  你许家?是啊,他姓许,外公外婆一日都没有忘记过呢。
  “我谁都不怨,自己的母亲自己的妹妹应该自己来护。”就像他此刻要做的那样。
  林嘉成差点强X了他认下的妹妹,只差一步就将苗笙笙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这个仇,他必须报。
  不是顾明远将他狠狠揍了一顿就完事。
  陆北南见外孙铁了心要报复林嘉成,微微皱眉,“向东,不要意气用事,此事还需要从长计议。你交给外公,外公一定不让姓林的日子好过。
  我们还是说说你,你已经离开省城七年,该回来了。”呆在一个鸟不拉屎的山沟沟将来能有什么出息。
  城里像他这般大的高门大户子弟,早已经在企业里有了一官半职,或者进了政府部门工作。
  许向东摇摇头,“不劳烦您操心,这件事我会自己处理。”不把林嘉成送进去他不会善罢甘休。
  陆北南吹胡子瞪眼,怒吼道,“你怎么跟你母亲一样不识好歹?”
  当年许绍松在外勾三搭四沾惹花花草草,他们不是没警告过,不是没找许家谈过。
  无论如何,要给家中妻子留足面子。
  也不是没劝过女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男人都一个德性,管不住的。
  好好把孩子养大,孩子自然会孝敬她这个母亲。
  没想到女儿最后还是钻了牛角尖,走上了绝路。
  “我母亲很好,是我当儿子的没保护好她。外公我今天不是来找您说这些的,我只是来取回自己的东西。”许向东淡淡的说道。
  队里正忙,身为队长,他脱岗本来就属于不负责任的行为。
  实在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陆北南看外孙油盐不进的模样,彻底恼火。他站在通往二楼的台阶上,居高临下的俯视道,“东西我是不会给你的。你不是有本事么?你不是能耐?自己再去弄一份啊。”
  说到这里,他最后深深看了眼许向东,“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回城来,去你大舅厂子里给他帮忙。”
  凭外孙的实力,一定可以辅佐好儿子将富佳面粉长牢牢捏在手心里。他从小就看好许向东,奈何外孙骨子里是个桀骜不驯的。
  七年,人生有几个七年,他蹲守在穷山僻壤的山沟沟里。
  许向东讥诮一笑,“怎么大舅一个人撑不住了么。”不等陆北南说话,他转身离开了。
  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陆北南看着外孙快速转身离去的背影,狠狠将手中的拐杖扔在地上。
  不识时务的东西,身上白流了一半他们陆家的血。有他撞得头破血流的时候,到时候别回头来求他。
  *
  东粮面粉厂的场地后面是一栋栋六七层高的筒子楼,一眼望不到头。厂子里上万名员工走住在这里。
  许向东站在最后面一栋楼房四层的401房间前站了很久,才轻轻敲响了门。
  此时太阳已经落山,夕阳的余晖照射在他的脸上,许向东仿佛又回到得知母亲和妹妹死讯的那个下午。
  心情无比糟糕和沉重。
  门很快从里面打开。
  东粮面粉厂的车间主任梁勇一愣,“许向东,怎么是你?”他怎么亲自来了他家里。
  许向东眯眼,“我有事找你,出去说?”
  梁勇回头看了屋内正躺在沙发上面容憔悴的妻子一眼,点点头。
  二人很快来到面粉厂附近的一片小竹林。太阳落山,竹林笼罩在漆黑的夜色中,带了几分阴森和恐怖。
  许向东面无表情的打量对面看上去四十来岁的中年男子,半晌没有开口。
  梁勇也在观察许向东,心中有几分忐忑不安,怀疑他知道了什么。
  良久,许向东慢慢开口,“当年那份文件是你偷偷塞到我包里的?”那一年他在外婆的强硬命令下,过年时陪她一起参加舅舅厂子里的联谊晚会。
  要能选择,他更愿意陪着苗家村的乡亲们一起过年。
  梁勇听完许向东的怔住。
  他果然知道。是他自己查出的还是陆家告诉他的?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巴,点了点头。
  那一年东粮面粉厂和富佳面粉厂举办联谊活动。
  作为富佳面粉厂厂长外甥的许向东跟着外公外婆一起出席晚会。
  也是在那次酒席上,他第一次见到许家这位跟家族决裂的儿子。他安静的站在陆家两老身旁,遇到前来打招呼的礼貌的点点头。
  话不多,表情有几分阴郁,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引不起他的兴趣。无论是那些被父母带着来参加晚会的漂亮女孩子,还是酒席上的美酒佳肴。
  但许向东相貌出众,身材高大,还是引起了不少人的兴趣。
  --他的直属领导林嘉成就是其一。
  晚会上,林嘉成一边喝着香槟一边认真观察这位长相颇为英俊的小伙子。
  凭这身出众的皮相,以及在学校时傲人的成绩,怪不得能把他闺女迷得神魂颠倒。
  林嘉成思忖,许家的长孙,陆家的外孙,配他闺女倒也绰绰有余。--至于坊间传闻他跟家里决裂?
  呵呵,小伙子么,年轻气盛。早晚回归家族。
  酒过三旬,他当着众人的面主动提出要跟陆家联姻,对象嘛就是许向东和他闺女。
  陆家有几分诧异,很快喜笑颜开,便问都不问就要替许向东应下来。
  林嘉成那个闺女他们也见过,长得如花似玉,学历也不错,高中毕业,又聪明伶俐。唯一惹人争议的就是她的出身。
  但许向东如今跟父亲闹翻,林嘉成又十分疼爱林夭夭这个私生女,两厢权衡,也算门当户对。
  只是没等他们开口应下,许向东便迅速婉言谢绝,说他在插队的农村已经有了婚配对象。
  陆家人脸色顿时不好看起来。
  林嘉成更是觉得面上无光。---他不确定许向东是嫌弃他闺女出身随便找的借口,还是真的在农村有了相好。
  他的闺女林夭夭,哪里配不上他?
  无论哪种,他都不可以拒绝他林嘉成的提亲,如此当众打他的脸。
  晚会没结束,林嘉成便带着东良的员工走了。
  东粮面粉厂外的小竹林林里,两个同样人高马大的男人面对面看着彼此,似乎都想起了当年的那一幕。
  “那份指认林嘉成贪污受贿,倒卖陈化粮的资料就是你塞给我的吧?”许向东再次问道。
  ~~
  林嘉成不进去,岂不是可能会有更多像苗笙笙这样的女孩受到伤害。
  睡前见。
 
 
第52章 死不足惜的男人
  梁勇没有露出诧异之色。
  眼前的男子能猜出文件是他偷偷塞过去的, 不足为奇。
  当年不就认定许向东非池中之物,才将希望寄托在他身上么。
  “林嘉成是不是对你当年拒绝娶他女儿一事,展开了报复?”梁勇意味深长的说道。
  许向东摇头, “他没有直接对我下手。”而是开始动他身边的人。
  梁勇嗤笑, “林嘉成是个报复心很强的人, 他也不缺乏耐心。”就算跟家中决裂又如何,许向东姓许,外家姓陆。
  林嘉成没狂妄到那份上。
  许向东挑眉,“说说?”林嘉成受他岳父庇佑多年, 本身也积攒了不少的政府人脉。
  搬倒他不是件容易的事,能多了解些他的情况自是好事。
  梁勇认真打量眼前的男子,似乎在评估他的决心。良久, 才开始慢慢讲述那段尘封了很久的往事。
  他出身农村。
  当年东粮面粉厂在他们那片招工, 整个公社也没几个指标。他娘拿出家中所有的袁大头, 才给他争取到一个名额。
  这还是在他们梁家根正苗红, 几代中下贫农的前提下,他才能被选上。
  机会来得十分不容易。
  他怀揣着挣大钱让家人都过上好日子的梦想跟着招工的人进了城。
  城里真繁华啊。
  有高楼大厦, 马路上小汽车跑得比马还快,商店里堆着满满当当他叫不出名字的商品。
  城里人穿的也好看,不像他脚上指头都要露出的布鞋,身上洗得发白的衣裳。
  梁勇立志要把根扎在城市里, 让他的孩子们将来也在这座富饶的城市里上学工作。
  厂子里效益不错, 虽然他只是一名普通工人, 但每个月拿到的钱比在家中种地强了几倍。
  他给老家寄去了好多钱, 后来还把妻子和孩子们接到了城里。
  闺女十几岁, 要能在城里找个对象, 他半夜都能笑醒。厂子里有子弟学校, 俩儿子可以就近入学。
  一家五口团聚后,401的筒子楼里每天回荡着欢声笑语。
  梁勇也没有忘记家中的父母,每个月按时汇钱回去,让他们衣食无忧。
  快乐的日子不过三年,噩梦来了。
  林嘉成那个畜生强X了他年仅16岁,如花似玉的闺女。
  “我家丫丫才16岁啊,又乖巧又懂事。她还是个孩子啊,那畜生怎么下得去手。”顾不得许向东在场,梁勇瘫坐在地上痛哭起来。
  女儿初中毕业后找了份给人打扫卫生的工作。不怕脏不怕累,每天早出晚归。
  说要好好挣钱,减轻他这个当爹的负担。
  那天闺女难得休息,他媳妇做了红烧肉。开饭之前先让闺女给他往厂子里送一份。
  红烧肉这种贵的要命的玩意,他们家每月顶多吃上一次。
  丫丫从小和小伙伴们在厂子里玩耍,他那些同事也都认识丫丫。
  本以为再平常不过的一次送饭,不曾想女儿的一生却因此改变。
  妻子并不知道他那天不在厂子里,跟同事一起外出采购。
  等他们夫妻发现闺女不见时已经是晚上。
  他们两口子带着人疯了一样寻找,最后在厂子附近的这片小竹林里找到了蓬头垢面,满脸恐惧的女儿。
  “我对不起孩子,都是我的错,是我这个当爹的没有保护好她。她还那么小。”
  许向东望着地上以头抢地哭得涕泪横流的男人,忍不住有几分恍惚。
  若笙笙今天没有逃过此劫,此时跪在地上绝望的恨不得死去的恐怕就是白翠花夫妻俩。
  不,白翠花一定会拿刀去捅了那畜生。
  “后来呢。”许向东不得不打断梁勇的悲泣。他一刻都等不得,只想赶紧送林嘉成去他该去的地方。
  他多在外一天,可能就还会有如丫丫这般美好的女孩子惨遭不幸。
  后来?哈哈,梁勇仰天长笑,“你不是都看到了,我被提拔为车间主任。”
  呜呜,他不配做父亲啊,拿闺女的不幸换取自己的前程。
  当年事发后,林嘉成非但没有悔意,甚至颠倒黑白说是他闺女勾引的他,他当即就要拿刀跟他拼命。
  林嘉成才不耐烦的表示有什么要求,梁家尽管开。
  梁勇只想砍死他以命抵命。
  他什么都不要,他只要他闺女每天开心快乐。
  可是妻子却拼死拦住了他,让他为家中的老母亲,让他为正上学的俩儿子好好想想。
  他能不能砍死林嘉成不知道,可凭林嘉成的能耐,一定可以让他们在厂子里混不下去。
  那时林嘉成岳父病重,他厂子里已经可以一手遮天,不是厂长胜似厂长。
  “后来,后来我就把闺女送回了老家。”梁勇有气无力的说道。
  闺女满了18岁后,他给陪嫁了份嫁妆,便将她匆匆嫁了。
  甚至女儿的婚礼他都没回去参加。
  实在没脸见闺女。
  本以为随着时间流逝,闺女会慢慢忘记年少时发生在她身上的悲剧,跟普通人一样过着平静的生活。
  没想到女婿却是个难缠的。
  以女儿婚前失贞为借口,天天对她非打即骂,逼她跟娘家要钱。
  梁勇当了车间主任,工资比以前高了不少。为了排解心中的愧疚,他把除了家中基本日常开销外的所有钱都寄给了老家的闺女和女婿。
  希望女婿看在钱的份上对女儿好点儿,希望女儿的生活好过点儿。
  没想到此举却又一次害了闺女。女婿逐渐沾惹了一身的毛病,好吃懒做不上工,耍钱吃酒睡懒觉。
  人也变得越来越贪婪,经常跟他们夫妻俩狮子大张口。可梁勇哪里能弄到那么多钱。
  女婿便威胁要将闺女当年的事宣扬出去,让他们梁家名声尽毁。
  悲剧再次上演。
  女儿为了不拖累他们,一根绳子吊死了自己。死前留下一封信,说不怪他这个当爹的,是她命不好。
  今生父女缘浅,来生再做他的女儿。
  “呜呜,我不是个东西啊,我不配当丫丫的爹的。”梁勇哀痛欲绝。
  他不配有这么好的闺女。丫丫从小乖巧听话,他们夫妻俩忙起来没日没夜,她便帮着照顾两个儿子。
  给他们做饭,给他们洗衣裳。
  那件事过后,他们让闺女嫁人,闺女就乖乖嫁人。被丈夫打骂,被婆婆虐待,怕他们担心,怕他们愧疚,不肯告诉他们。
  是他软弱无能,是他瞻前顾后,仇人每天在眼前晃,却什么都做不了。
  “林嘉成知道这件事吗?”知道他的暴行,间接逼死了一个青春年少的姑娘。
  许向东沉默半晌,低声问道。
  梁勇摇头,“他后来问起过,只知道我闺女回老家嫁人了。”
  对此,林嘉成很满意。
  那之后,甚至开始隐隐约约把他当心腹。
  以为给了他梁勇个车间主任的位子,他梁家就会感恩戴德。
  毕竟他女儿也没如何不是么。
  许向东挑眉,“这人很自负?”对付起来就容易多了。
  梁勇点点头,“不然他也不会在他岳父去世没多久,就公然认了林夭夭这个私生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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