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她妈是豪门大佬的白月光——林绵绵【完结+番外】
时间:2023-05-09 23:13:19

  严均成没有一秒的犹疑。
  脑子里压根就没想明天的行程,就已经点了下头,“好。”
  “那好,我明天去买菜,想吃什么?”她话到此处,略一停顿,笑着揶揄,“知道了,你肯定说,什么都可以。”
  “的确,什么都可以。”他慢条斯理地拉过她的手,用热毛巾给她擦着手,“或许也不用那样麻烦,我让人送过去。”
  “算了。还是自己来吧。”
  她任由他用毛巾擦拭着她的手指。
  一下一下地。
  不放过她手上的任何一个位置。
  饭后,严均成收拾碗筷――他本来也不需要做什么,之后自然有人会来收拾这残局。
  可他还是耐心地站在洗手台前洗碗,不过是为了想跟她多呆一会儿,即便只有短短的十来分钟也可以。
  郑晚插不了手。
  她想洗碗,他却不让她碰,她只能坐在一边,边看他洗碗边跟他闲聊。
  突然兴起,可能也是为了刚才那孤寂的背影,鬼使神差地,她起身,她脚步很轻,地面上还铺着……
  地毯,几乎听不到半点声音。
  严均成却很敏锐。
  早在她起身时,他就感觉到了。
  他虽然背对着她,却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在靠近他。
  突然,一双纤纤素手抱住他,就贴在他的腰腹。
  郑晚从背后拥住他,侧脸轻轻地贴着他的脊背。她没有什么本领,现在所持有的武器,也是他塞给她的,她随时可以握着那把刀对准他,他也只是静静地看她,即便他鲜血淋漓,他也不会皱眉头。
  -
  严均成开车送郑晚回家。
  一整个下午都在胡闹,时间就这样流逝。等到楼下时,正好十点,也碰到了才下晚自习归家的郑思韵。
  郑思韵知道妈妈今天休息,也知道妈妈会跟严叔叔约会。
  可真的这样看到,她也感到尴尬。就算知道了严叔叔对妈妈的情意,再看到他,她还是感到莫名的不自在。
  她好歹也是二十多岁的人,该有的礼貌也不能少。
  第一次见面时那样沉默,还能以「不适应」为借口忽悠过去。
  现在再见面,如果还是那样寡言,妈妈恐怕也会担心。
  思及此,她鼓起勇气,抬头看了在车旁的高大男人一眼,说道:“严叔叔,谢谢您送给我的礼物,我特别喜欢。”
  她今天就穿上了这双鞋子。
  妈妈总是特别细心,给她买的鞋子都是最适合她的。
  严均成可能都忘记了给她买的是什么礼物,他沉默几秒后,转身,弯腰,从车内摸索了几下,再直起身子时,修长的手指间夹了一张卡递给她,“拿着。密码是你妈妈的生日。”
  郑思韵愣了。
  严均成不会跟孩子打交道。
  他身边能接触到的这么大的孩子也只有自己的侄子严煜。
  他对严煜也是这一套,要么沉声斥责,要么逢年过节给卡或者钱。
  郑晚哑然失笑,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她还是孩子,你给她这个做什么,不能给孩子太多钱。”
  严均成回:“没多少钱。”
  郑思韵心想:大佬的没多少钱通常都是多少呢?
  给一个初三学生这样金额的卡,果然也就是这位严总的手笔了。
  “是我的心意。让她买点她自己真正喜欢的东西。”他又说。
  他本久居上位,说出来的话也格外的有分量,“明天让小王把号码改成你的,她用了多少,在哪里用的,你都看得到,放心了吧?”
  郑思韵求助般看向妈妈。
  郑晚跟严均成对视一眼,她也无奈地应下。
  于是,这张颇具分量的卡,到了郑思韵的手里。
  她眨了眨眼,这体验还挺陌生,她从小到大收到过不少红包,就是没收到过卡。
  当然曾经也不是没有叔叔试图通过她曲线救国。
  尤其是骆叔叔,对她极尽溺爱,总是会给她带很多的巧克力,世界各国的都有,只要他出差回来,总会给她带几盒。
  但妈妈会蹙眉,在灯下查询着巧克力的价格,再客客气气地还回去。
  那时她还小,也偷偷不安,问妈妈「骆叔叔会不会当我爸爸」,问妈妈「如果你跟骆叔叔结婚了我还是你的宝贝吗」。
  妈妈红了眼眶,抱着她,一遍又一遍地安抚她。
  “思韵,爸爸只有一个,你有自己的爸爸,除了他没有任何人可以当你的爸爸。”
  “妈妈不会跟骆叔叔在一起,也不会跟他结婚。”
  “为什么呢?”她问,“大家都说骆叔叔好好哦!”
  妈妈落下泪来,抱紧了她,“因为妈妈不爱他,妈妈只爱你爸爸。”
  郑思韵再看向冷风中跟严均成挥手道别、温柔提醒他开车小心到家给她发消息的郑晚。
  她想,妈妈应该爱严叔叔吧。
  郑晚笑意盈盈地目送着严均成开车离开,直到再也看不到后,才带着女儿上楼回家。
  回了家,室内的暖气袭来。
  她才小心地要脱掉大衣,还习惯性地要取下围巾时,想到什么,动作一顿,又若无其事地放下手。
  郑思韵乖乖地将那张卡交出来,“妈,这个给您保管。”
  “他给你的,你就拿着吧。”郑晚回头笑。
  郑思韵只觉得好稀奇,好特别。
  以前除了外公外婆还有长辈给的红包,剩下的,不管是谁给她买礼物,妈妈总会想办法还回去。
  这次,严叔叔给这样大金……
  额的卡,妈妈居然就让她收下了。
  “妈,您是不是要嫁给严叔叔?”郑思韵亦步亦趋跟在郑晚后面,满脸好奇地追问。
  郑晚喝了口水。
  艰难地咽下,喉咙还是有些沙哑,却还是对女儿温和地说:“你怎么想的呢?”
  她想起女儿曾经问过的话。
  她又眉眼温柔地补充:“思韵,不管我跟谁在一起,我跟谁结婚,有两件事是永远不会变的,你爸爸叫陈牧,你还记得他对不对,他是这个世界上跟妈妈一样爱你的人。除了他,你不用称呼任何人为爸爸,也没有人可以当你的爸爸。”
  “第二,还是那一句话,我跟谁在一起,我也是你的妈妈,你也永远是我的孩子。我们过去是怎么样的,现在未来还是怎么样。”
  郑思韵鼻子一酸。
  她当然知道妈妈是在告诉她,她永远都是她最最宝贝的宝贝。
  她努力将眼泪逼了回去,努力笑嘻嘻地说:“我知道呀!”
  担心自己的情绪会控制不住,担心会让妈妈以为她不愿意,她又转移话题,“那妈妈,这张卡我能用吗?”
  郑晚伸出手,爱怜地点了点女儿的鼻子,“可以。”
  下一秒,她又拉长音调补充,“不过一个月只有三百块的额度,如果给你的零花钱不够花,跟妈妈说。”
  郑思韵被逗笑。
  过去眷念地圈住她,去蹭妈妈的肩膀,“好耶好耶……”
  ……
  等郑思韵睡下后,郑晚才进了洗手间。
  她迟疑着取下围巾。
  白皙的脖子锁骨处都是痕迹,宛如落在皑皑白雪上的梅花,逐渐往下蔓延至看不到的地方。
  她站在花洒下。
  又洗了个澡后,谨慎地换上了能遮住脖子的睡衣。
  回到床上,她深吸一口气,摘下了无名指上的戒指,戒指内圈上刻着,Z&Y。
  重新戴上,抬手,迎着光看过去――
  “这是什么?”少女醒来后,发现自己的无名指上被人戴上了戒指。
  少年反扣住她的手,亲吻她的额头、眼睛,语气低沉却坚定,“以后给你买更好更贵的戒指。以后,我们结婚。”
  屋外寒风而过。
  吹动了外面的枝桠。
  郑晚伸手用指腹触碰了下戒指,闭上眼睛,沉沉入睡。
  梦中一切安好!
第33章
  在郑思韵看来,东城的冬天不仅寒冷,还很干燥,每天早上醒来她都以为自己是沙漠中的一条鱼。
  她几乎每节课都要喝整整一保温杯的水。
  第一节课下课铃响了,她拿起空了的保温杯去接水。教学楼每一层都有热水供应,排队的人也有不少,郑思韵边排队边在脑子里过英文单词,等她察觉到时,前面已经有男生旁若无人地插队。
  下课十分钟,对学生来说都很宝贵。
  既要结伴上厕所,又要排队接热水。
  他这样插队,很有可能排到她的时候上课铃就响了。
  郑思韵气沉丹田,正要开口教插队的男生做人时,一道懒洋洋的男声从身侧传来:“你哪个班的啊,素质被狗吃了?”
  排队的人齐齐往后看去。
  穿着黑色羽绒服的严煜大概才睡醒,头发也略显凌乱。
  他盯着那两个插队的男生,伸手勾了勾,“好好排队。”
  严煜在三中初三年级也算小有名气。
  一,他长得不错。长相帅气的人,无论走到哪里,都会惹人注目。
  二,他家有钱。
  虽然东城有钱人多如牛毛,可真正极有钱的也只是那么一小撮。严煜的叔叔是成源集团的老总,知道的人也不少。
  插队这种事本来就没有道理,两个男生哪怕心里不甘,这么多人看过来,队伍里其他的学生也嘀咕「是啊都在打热水插什么队啊」「谁不赶时间啊」,顿时,两个男生也自知无理,都顾不上打热水,直接拎着水壶灰溜溜地离开。
  郑思韵回过神来。
  跟严煜对视一眼,对方反而不好意思地挪开视线。
  事到如今,郑思韵也回味过来,她想,严煜应该比她要早一点知道她妈跟他叔叔的关系,所以那时候,他才那样莫名其妙地跟她搭话。
  两人都有些尴尬。
  等郑思韵打好水后,严煜也往教室方向走去。
  郑思韵想了想,还是扬声道:“刚才谢谢了啊。”
  虽然不确定严煜刚才是不是因为队伍里有她才插手处理,但无论如何,谢谢也是她应该说的。
  严煜不自在地摸了摸
  鼻子,“客气了啊。”
  有些话开了头就没那么难以启齿。
  严煜按捺不住好奇心,偏头问她,“上个星期五,我看到你上了一辆车。”
  他迟疑着:“好像有点眼熟。”
  郑思韵知道,妈妈跟严叔叔的关系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她虽然也不是很了解严叔叔的为人,可根据上辈子的一些线索也能猜得到,严叔叔不会瞒着,而且他会很快跟她妈妈结婚。
  严家的人也会陆陆续续知道。
  她实在没必要对着严煜扯谎。
  “是严叔叔的车。”她小声回,“我妈妈跟你叔叔在谈恋爱,那天我们一起吃饭,严叔叔让司机来接我的。”
  严煜反而愣住。他没想到郑思韵会这样坦白地告诉他。
  有了郑思韵透露的消息,他更加确定,他之前的猜测都不是空穴来风,基本上都猜准了。
  他不由得侧头跟郑思韵开玩笑:“果然,你说我俩算不算鹊桥?”
  现在想想,如果不是他将纸团扔到郑思韵的脚边,如果不是郑思韵突然傻了呆了惹得老师重视,他叔叔跟郑思韵的妈妈也就没可能碰上。
  郑思韵没吭声。
  她也在想,上辈子的确没有这件事,或许也有纸团到她的脚边,但她应该解释清楚了。
  赵老师他们都相信她,自然也不会打电话给她妈妈。
  所以,是她跟严煜不经意地改变了上辈子的走向。
  严煜见她不说话,以为是自己这话冒犯到了她,连忙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就是觉得挺巧的。”
  郑思韵笑:“没事没事,的确很巧。”
  严煜转移话题,问她,“你几月份的?”
  他们是同龄的,但她是几月份的他还不知道。
  郑思韵不解,却还是回道:“五月份的。”
  严煜舒了一口气,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咧开嘴,一本满足地说道:“我二月份的,以后都是亲戚,说不定你就是我妹妹了。”
  可不是。
  郑思韵的妈妈跟他叔叔结婚了,那他也算得上郑思韵的哥哥。
  郑思韵:“?”
  所以才问她是几月
  份的吗?
  “其实我特别高兴。”严煜真心地说,“这话我就跟你说,我挺心疼我叔叔的,他一直都很孤单,总是一个人,我想,大概是在等你妈妈。不骗你,我叔叔真的很好,我爷爷……不是病了么,老人家固执得很,逼他结婚,一年多了,我叔叔也没听。”
  他怕叔叔,很怕很怕。
  可他也心疼叔叔,尤其意外得知了过去的一些往事后。
  现在叔叔能够重新跟他喜欢的人在一起,以后脸上也会有笑容吧。
  他想看到叔叔笑。
  郑思韵停下脚步,看向严煜,也真心地回他:“我也很心疼我妈妈,我妈妈是我最在意的人,只要她开心我就开心。当然,我也很感谢严叔叔。”
  严煜笑了,“懂了。那什么,以后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直接说,别客气。”
  他们肯定会是亲戚。
  既然是亲戚,他又比她大,都不用叔叔用眼神提醒他,他也知道要多多帮助未来婶婶的女儿。
  郑思韵若有所思,不客气地跟他开口,“眼下就有个忙要你帮。”
  严煜顿时来了精神,“什么?只管说。”
  他做哥哥的,能不办吗?
  “英语周记,能交吗?”郑思韵问。
  严煜:“……”
  郑思韵是班上的英语课代表。每周都要收英语周记,无奈班上总有那么几个人从来不交。
  其中一个就是严煜。
  “能吗?”
  严煜咬牙,“能。”
  他做哥哥的,能言而无信吗?
  叔叔知道都得办了他。
  -
  郑晚昨天睡得比较晚,她确实也很累,感觉浑身都没了力气。疲惫感竟然压过了生物钟,以往就算她休息,最晚也不会超过八点起床,她躺在床上清醒了一会儿,从床头柜摸到手机,摁亮一看,已经九点半了。
  想到昨天还邀请了严均成今天来家里吃饭,她不再赖床,一番梳洗后,习惯性地来到阳台收衣服。不经意地往楼下一看,正好看到那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一旁。
  她有些诧异,看了眼手机,也没有来电跟消息。
  推门出去,也没在门口看到人。
  正准备下楼看看他有没有在车上时,视线掠过了上楼的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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