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促烫的呼吸,眼底的□□,被她忘记的那段,久违地掀开,曝晒在她脑海。
心里不由一阵紧张,闫嗔这才慢半拍地想,他是不是会错了她的意?
偏偏他一声带着征求的低“嗯?”让她原本看着他的目光缓缓移到他唇。
而那种眼神在岑颂眼里更像是一中应允的暗示。
可他终究还是怕她会错他的意,所以抓着她手放到了自己腰上,把最后的决定权给她:“在这还是去房间?”
作者有话说:
岑颂:老婆会选哪呢?
第50章 做一次a!相当于两公里的慢跑~
“在这。”
原本闪烁不定的星辰因她这一声, 突然凝住了光亮。
而她这一句,也像一束光,照进岑颂眼底, 让原本的黯淡有了鲜活的生气。
腰上那只小手勾住他。
岑颂低头看了眼, 短暂的怔忪几秒,他偏开脸笑了声。
可闫嗔却没有因他的笑而停了动作,圆润的指尖轻挠挠的,循循善诱地将他一点点拉近自己。
以前,是岑颂想尽办法将她哄到自己的领地,如今,他日思夜想的人, 用云力.作代替语言, 将他拉进她给他圈出的那一小方世界。
岑颂侧头看了眼弯在他身后的一双脚。
再抬头,他目光明显意味深长起来, 幽深的一双眼, 从她轻咬的下唇,缓缓落到她并齐的膝盖。
用青筋脉络盘附的手指拨开, 他把自己送近她一步, 手探到她后背, 将她人往他身前一拢。
突然就扯不清,到底谁才是主动的那一方了。
而后,他扶着她颈, 一丝迟疑都没有的, 低头吻住她的唇。
带着他骨子里本就不羁的放,他吻她的力度一点都不温柔, 偏偏在滑下肩月旁,
那块米分色时轻柔又缓慢, 慢到她可以随时后悔,随时推开他。
可是她没有,不仅没有,还双手攀上了他肩,圈住了他脖颈。
她的主动是最好的答案,让他更没了顾忌。
气息忽的一沉,一个吻,深.入到让人心滞。
把他内心暗涌的战战兢兢、患得患失全都压下去。
不懂技巧,也没有章法,试图的主云力都被一点点湮灭在,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的弓虽势里。但是她很乖,红润的唇张开,任他用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力纟L缠。
后半夜,不知怎的起了风,风擦窗响,盖住了一波又一波的声.L浪。
雅青色的布料被光圈映出了任意的颜色,岑颂再一次吻掉她眼尾的湿润,不知是第几次哄她。
他喊她“嗔嗔”,是和平时完全不一样的音调,带着不尽的满足,落在她耳边,又说了一句和十几分钟前一样的话。
恼得闫嗔忍不住锤他,“你骗人!”
她声音里除了哭腔,还有无限的纵容。
惹得他心疼了,低头吻在她额头:“真的。”
说完,他松开她一只手,护在她头顶。
床背松软,磕到碰到都不会疼,尽管这样,他也舍不得。
一阵肆意的风声吼过,滴答雨声砸在了玻璃窗上。
窗外已经有了隐隐光亮。
还有他的留恋和不舍,他把唇覆在她发顶,说了一声,他一夜都难得对她温柔的“早安”。
那一觉,闫嗔睡的极沉,沉到身旁的人将她转过去的身子又扳过来重新拢进怀里都没有醒。
九点的时候,岑颂又一次睁眼,见怀里的人还是一个多小时前的姿势,他就没敢动。
小姑娘一夜被他欺负得很了,再加上她的课程表早就被他刻在了脑子里。
岑颂干脆就由着她睡。
只是这窗外滴答雨声到底扰人,十点多,灰蒙蒙的窗外一声雷响。岑颂眼睫突然一掀,下意识就去捂她的耳朵。
一声惊雷没有吵醒闫嗔,倒是岑颂那没收好的力度扰的她皱起了眉。
窗帘拉开半扇,周围光线不算明朗,倒是床下一圈悬浮感应灯将一白一黑的男女式拖鞋照出了暧昧的影子。
岑颂低头看怀里的人,“一、二、三,”他数着她抖着眼睫的次数,直到那两排扇形睫毛掀开,他才敢将嘴角的弧度上扬。
浅浅一声笑伴着他嗓子里的喑哑,“醒了?”
她睫毛下落了漂亮的影子,一双眼睛呆呆地看着面前的那张脸,彷如梦境般的真实让她眼睫倏地一垂。
“几、几点了?”她开口说的第一句话带着刚睡醒的惺忪,听在耳里特别的软。
闹钟在闫嗔身后的床头柜上,岑颂掀着眼皮瞄了眼,故意将时间往前移了一个小时。
“九点半。”
见她眼眸飘转,岑颂便懂了她的小心思:“上午不是没课吗?”他将压在她颈下的手臂抬起一点,好让自己将她抱得更严实。
可这么被他闷在怀里,闫嗔觉得就要透不过气来,结果刚扭了下身子,就觉得腿也是酸的,腰也是酸的。
昨晚的一幕幕像一帧帧高清海报在她脑海里连接成只有她和他的长视频。
闫嗔把渐渐发烫的脸埋在他颈子里,发出一阵没力气的咕哝声:“还在下雨吗?”
“嗯,还没停,”他低头想看她,可是入目只有她乌黑发顶,他往后退了一点,捏着她下巴把她脸抬起来。
闫嗔睡着的时候,他就一直在看她,没办法,只有看着她,他才觉得这一切都不是在做梦,心里才会踏实一点。
下巴被他两指禁锢着,本来还只是微微一点红的脸颊被他凝眸的目光看得愈加酡红。
刚想埋怨他一声别看了,就听他声音裹着笑:“又没怎么你,怎么脸又红了。”
他说的‘又’当然意有所指。
昨晚她整个人被浸在谷欠色里,远不止只有脸红,脖颈锁骨,甚至心口,还有被他握在掌心的腰肢,全都染上了红晕。
重点是,都是因他而染上的。
目光落到她肩上的几处红痕,岑颂用指尖蹭了蹭,“今天晚上我是不是又得睡沙发了?”
其实他是试探,总不能厚着脸皮因这一晚就赖上她的床,重点是,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想有第二次。
以前没有过抱着人睡的经历,只是她这柔弱无骨似的身子,抱在怀里,特别舒服。
才一次就上了瘾。
说完那句话,岑颂就一直看着她眼睛。
羞涩、无措、还有犹豫,她眼里闪过太多的情绪,揪成一团,最后把岑颂看的轻哼出一声:“你该不会不想对我负责吧?”
这话从他一个大男人嘴里讲出来,听得闫嗔愣了一瞬,短暂的怔愣过后,她抬手在他肩膀锤了一下。
小拳头就好像绣花枕头一样,锤下来,软绵绵的。岑颂伸手接住,一个掌心就将她手完全覆住。
“给不给?”他声音拖出几分央求的软调。
闫嗔垂着眼睫,眸光止不住地乱瞟着,可目光无论落到哪,都是他满是阳刚的浅浅古铜色。
好半晌,她才低出一声:“不能天天...”
其实岑颂刚刚问她‘给不给’的时候,指的是她的床,结果话一脱口,莫名就品出了点其他的意味。
就是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理解的。
不过既然她没细问,岑颂干脆也就装起了糊涂。
“可以隔天?”这次,他是真的一语双关。
闫嗔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满眼期待,说不上是不想他失望,还是说也是她内心所想,她轻点一下头。
岑颂眼角弯出笑,唇覆她额头:“你说的,可别耍赖。”
当时闫嗔还在心里撇嘴,把床给他睡一下,有什么好耍赖的。
窗外的雨还在淅淅沥沥,这种天气,其实很适合赖床,特别是房间里还开着让人满身适宜的温度。
两人就这么听着窗外的雨声,偶尔岑颂会说两句事后让人脸红心跳的小情话,每句都能把闫嗔逗的锤他一两下,他也甘之如饴地受着,就是手不太老实,时不时地捏捏她腰,又或者揉揉她透红的耳垂。
快十二点的时候,岑颂起床去做饭,薄薄毯子一掀开,闫嗔顿时拿手捂脸:“你怎么都不穿衣服!”
岑颂扭头看她一眼,笑出声:“刚刚挠我腰的时候,你都没感觉?”
闫嗔恼出声:“我又没挠你下面!”
见她把脸捂得严实,岑颂坐在床沿,身体后仰几分就去拉她手腕。
结果手腕是被他拉下来了,可闫嗔却把眼紧紧闭着,脸上的红袭到了耳根。
她这样,岑颂更想逗她了:“那你要不要现在挠挠?”
闫嗔被他说的脸愈加烫,干脆翻了个身,把脸埋枕头里。
结果后脊突然覆上一面滚烫,闫嗔知道那是他手,她把身子往另边蠕了几分,可他手还是没拿开,她又蠕......
床就那么点大,眼看她就要滚到床边,覆在她后背的手搂着她腰往回一卷。
人卷回到他身边,盖在她身上的毯子随之铺散开。
丝丝凉意顿时席卷全身。
她惊呼一声的同时,岑颂也随即蹬掉了脚上的拖鞋翻身到床上。
嘴角扬着耐人寻味的笑,岑颂居高临下看着她,“你不是也没穿?”
闫嗔:“......”
眼看她真要恼了,岑颂慌忙改口:“好好好,不说不说了!”
在这之前,闫嗔从来都不觉得自己是个多羞涩的人,可是经过那一夜,她脑海总时不时的涌出那晚的画面。
一想就脸红,红起来还特别难消。
所幸那人之后也没用言语怎么逗她,只是在她脸红时,抿着笑意捏捏她脸,要么揉揉她发顶。
莫名有一种老父亲对待女儿般的心疼劲儿。
也在那天之后,两人如胶似漆的过上了小情侣的同居生活。
有岑颂一日三餐地给她做着,没多久的功夫,闫嗔就感觉到之前的牛仔裤穿在身上紧了不少。
又一个满桌子花样的晚上,闫嗔终于忍不住埋怨他了:“就咱们俩,你下次就别做这么多的菜了。”可她也知道每顿饭他都花了心思,所以闫嗔尽量把话说的委婉。
可岑颂依旧一语听出了她的话外音:“早上跟我跑那么远的路,白天还要带一帮孩子,不多吃点,你哪儿来的体力?”
重点是,他隔三差五地还会欺负她,小姑娘就是小姑娘,那体力......
这么一想,他掀开旁边砂锅的盖子,给她盛了满满一大碗的人参当归乌鸡汤:“上次你不是说味道不好吗,我今天放了点红枣,你尝尝看。”
闫嗔看着上面漂浮着的油花,忍不住嫌弃:“我都胖了。”
“哪里胖?”岑颂就不爱听她说自己胖:“细胳膊细腿的,搂着你睡的时候都不敢用力!”
闫嗔:“......”
眼看他又夹了一块糖醋排骨要往她碗里搁,闫嗔忙伸手捂住碗口:“我都吃了好几块了!”
她话音一落,岑颂就用筷子尖在盘子里数着:“一、二、三....我一共就烧了九块,这还剩五块,你哪儿来的好多块?”
这人真是!
连具体做了几块都这么清楚。
闫嗔扁着嘴,把手拿开,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对面那人一连给她夹了三块。
她心里有小气性,可是又没处发:“本来还想着放假和你一块儿去香港玩呢!”
“那去啊!”他现在整个就一闲人,每天除了接送她就是做做饭,大把的时间。
闫嗔抬头睨他一眼,声音似委屈又似怨道:“都胖了,不想出去!”
又来!
岑颂舔了舔牙,阁下筷子绕到她身边:“你跟我过来。”
闫嗔无辜眨着眼:“干嘛?”
上午岑颂去药房买‘东西’,满五百送一个体重秤,想着那些东西是必须品,所以他一鼓作气买了十多盒。
倒也不是贪图人家的赠品,主要是这段时间闫嗔总是嫌自己胖。
他把人拉到房间里,指着地上的体重秤:“站上去,我瞧瞧是有多胖!”
既是拿事实说话,闫嗔可一点都不怕他,两脚往上一站,液晶屏上的数字浮动几下后归于静态:47.5kg。
“看见了吧,”她一副理直气壮的语气:“你知道我刚来的时候是多重吗?”她足足胖了七斤!
可岑颂压根就不管她以前,他把人拉下来,自己又站了上去,然后指着那数字:“看见了吗?”
所以呢?
闫嗔没懂他意思。
“等你什么时候超过我了,再来跟我说这话!”
闫嗔:“......”
岑颂不管她诧异的表情,搂着她肩,一边往外走一边开始软言软语哄着:“热量的消耗都是和运动成正比的,你那些肉都是因为你运动量少了。”
闫嗔听的都想笑:“我每天早上都和你一起跑步好不好!”
“那是早上,早上你跑再多都没用,”他忽悠人的本事又开始了:“晚上很重要,”他低头在她耳边:“不知道做一次相当于两公里的慢跑吗?”
他以为会把小姑娘说的脸红,所以还特意压低了声音,结果却见闫嗔眼睛朝他一瞪:“那我不是经常一晚上四公里吗!怎么不见瘦!”
岑颂:“......”
闫嗔抖开他胳膊,气呼呼撂下一句:“就会骗人!”
两人在一起的这段时间,岑颂也没少惹她生气,可把人惹生气的本事他有,转瞬就能把人哄好的本事,他更是信手拈来。
当然,闫嗔也不是没有她的小心机,今晚她要是不借故生点气,这顿晚饭,她绝对逃脱不了。
见她抱着抱枕蜷在沙发里,岑颂蹲到了沙发边:“生气了?”
“没有。”
他家这个,越说没有越是生气,岑颂早就习惯她的嘴硬了。
岑颂也不急着哄,拿食指一下又一下地在她鼻尖戳着,动作又轻又痒。
闫嗔忍着笑,挥掉他手:“你幼不幼稚?”
岑颂撇嘴:“又说我幼稚了,早上你还说我管你管的像个老父亲!”
闫嗔赏了他一记白眼:“老父亲都没你这么会管人!”
岑颂逮着空子:“那你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见真的老父亲?”
闫嗔愣了一下:“什么?”
也不知她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还是从没想过带她回英国见见她家长。
不过岑颂没把话说的太直接,“过两天你不是有半个月的小长假吗,这么久没回去,要不要回去看看?”
闫嗔已经反应过来他上句话的意思了,她眼角眯了眯:“你是不是想说,要是回去的话顺便把你也捎上?”
看看,‘捎上’这个词都会说了。
岑颂被她的‘英普’腔听的想笑,不过这个时候不能太放肆,他拐着弯地哄:“女朋友这么漂亮,我哪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去!坐那么久的飞机,万一路上再遇到一个比我好看的给勾走了,那我找谁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