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齐齐看向伊达航：“有班长就够了。”
娜塔莉拍了拍伊达航的肩膀：“他们说的也有道理。”
“娜塔莉。”伊达航。
光头大汉听着他们的对话也不是很懂：“你们都成鬼了还有什么花费。”
c原研二笑着道：“这你就不知道了，成为鬼之后漫漫花钱来才刚刚开始。”
光头大汉有些不相信，“他们是你们的家人吗？成为鬼以后是可以留在家人身边吗？”
“一会儿我会带你回地府。”死神十号。
光头大汉明明一副凶相，眼神很干净心思简单，这也是他被人杀了之后没有成为恶鬼，接连几天在阳光下魂体没有虚弱甚至消散的原因。
除此之外还有另一个原因，死神十号想到这个原因不由得叹气。
虽说他是死神是地府公务员可也不希望这个世界阴阳颠倒。
“地府，还真的有地府啊。”光头大汉来了兴趣，注意力就这么被转移了。
看着旁边刚刚死去不久又是和他被同一个人杀的长谷川，还莫名有种同仇敌忾苦命人的错觉。
想着要怎么开口打招呼，等进了安室透住的公寓傻愣愣的道：“这里是地府？”
死神十号淡定道：“不是。”
他虽然成为死神的时间不久，可什么样的鬼没有见过。
恰逢他此时心情不错，自然也就解答了。
他为什么没有带着人直接离开，是察觉到安室透他们有话想要问长谷川。
这其中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死神十号可以说是一个相当活泛的人。
门铃响起安室透开门，送寿司的时间刚刚好。
付了钱将寿司放到桌子上，两人洗好手开始吃饭。
小肥啾和哈罗也埋头吃着自己的食物，伊达航左看看右看看只能招待上门的鬼客人。
死神十号倒是不介意，光头大汉看着忍不住吞咽口水，他实在是太馋了，他成为鬼后就没有吃过东西。
长谷川中午吃的寿司，还是因为吃了天妇罗死的。
“这盒是我们的。”祁樾打开其中一盒：“里面点了你喜欢的，是伊达班长他们告诉我的。”
“嗯，这两盒呢晚餐？”安室透问道。
祁樾摇摇头：“不是，是给伊达班长他们。”
接着安室透就见祁樾拿出符纸贴在了两盒寿司上，又拿出一根看起来很普通的毛笔在上面画了什么，他不仅没有看懂还什么都没有看见。
伊达航五人非常高兴，光头大汉再见到他们能吃寿司别别扭扭十分羞涩的开了口：“我我能吃一个吗？”
他本来就觉得有点饿，现在看着他们吃更饿了。
于是他们分了一盒给死神十号、光头大汉和长谷川。
长谷川并不饿，因为好奇还是吃了一个。明明成为鬼之后什么东西都不能触碰，这寿司在那位女士进行了一番他看不懂的操作之后不仅能触碰还能吃。
心里虽有疑问并未问出口，安静的坐在一旁。
光头大汉在吃到寿司悲喜交加后，没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呜呜呜......太好吃了。”
伊达航五人表示理解，他们已经一年没有吃过东西了。
最初有段时间的饥饿感真的很不好受，之后慢慢转好。不再饥饿还是因为遇见的一个鬼教他们的办法。
这也是他们遇见的鬼之中唯一一个不错的鬼。
安室透：“班长他们吃的寿司我能吃吗？”
祁樾：“可以，但没有味道。”
两人没有在说话，吃完饭后祁樾帮忙收拾。
安室透为了她不直接摊成一张‘猫饼’没有拒绝，他则是去泡了一壶茶，想了想又切了一盘水果。
他将茶和水果放在祁樾面前，他坐到了祁樾身边，看向对面的人：“开始吧。”
祁樾没忍住：“噗哧”一声笑了出来。
安室透：“笑什么？”
“有点像是三堂会审，可又有点像是听书，关键是你说我两对面一排，还是要适当示弱点好。”她怕他被群殴。
安室透哭笑不得，也不知道她怎么联想这么多的。
“水果和茶是给你准备的。”
祁樾端正坐好矜持点点头：“你们开始吧。”
安室透笑了出来，小姑娘真的很有趣。
两人这么一‘闹’气氛轻松了不少，长谷川也不等安室透他们开口先说道：“你们想要问小村的事情？”
安室透问：“新井村是做什么的？”
长谷川的神色有了丝变化，声音听起来有些惆怅：“他一直在做科技研发，最近两年开始对药物研究有兴趣。”
安室透：“他的公司？”
长谷川：“没有公司，他自己有间实验室。”
安室透：“他的实验室有其他人吗？”
长谷川摇摇头：“没有，研发一直是他一个人做的。”
安室透接着问：“有人去过他的实验室吗？他的实验室在哪里？”
“有，但我只见到一次，那人没有看见我。”长谷川想到一年前见到的男人接着道：“身高一米九左右的样子，穿着黑色风衣银色长发还戴了顶黑色帽子，我没有看见长相。”
他当时与那人隔着一条街的距离，他背对着他。
小村与那男人说着什么看见他仿佛没有看见一样，他就明白了没有停留转身离开。
‘琴酒’
长谷川：“实验室在米花町二丁目三段2-3。”
安室透拿出电话发了个短信出去，接着问：“你知道他研发的科技是哪方面吗？”
“游戏方面，将人大脑的意识与计算机连接。”长谷川对计算机科技这些方面不是很懂，他只是听新井村提起过那么一次。
那次是因为他的研究有了新的突破非常激动之下和他说的。
“药物呢？”安室透。
长谷川提起这个眉头紧蹙：“延缓人衰老的药物，他之前给了我一个方程式希望我能够帮忙。”
“他大三那年兴奋的和我说要建个实验室自己研发时我是为他高兴的。”长谷川一直平静的情绪从谈话开始一点点外露。
他伤心惆怅是因为新井村，许是他隐隐的察觉到了，才如此毫无保留的将知道的说出来。
“我应该。”话没有说完长谷川自嘲的笑了，他应该什么呢？
他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已经无法拽回小村。
安室透问：“那个方程式你还记得吗？”
长谷川：“记得，那不仅仅是延缓人衰老药物那么简单，它不适合被更多的人看见。”
安室透点点头，他没有和长谷川要方程式配方，而是问了服用这个药物会出现的情况。
长谷川将他的分析告诉了他，新井村拿给他方程式他自然是研究了甚至研发，后来在小白鼠身上试了之后他将药物还有配方全部毁掉了。
“他给我的是半成品，我不知道与小村合作的人给他的就是他们研究出来的，还是故意给了他一个半成品。”长谷川想了想道：“这个半成品也不是完善的半成品，我觉得他们研发出了完善的半成品。”
安室透想到了贝尔摩德的情况，那么她是不是吃了完善的半成品，又或者说是成品。
为何组织还要让长谷川研究，又暗中找了多少人。
是研究这个药物的人发生了意外，连配方一起不见了。
瞬间安室透脑海里闪过许多：“新井村为什么杀你？”
第20章 明白了又好像没明白
◎气红了眼眶◎
长谷川叹息了一声：“大概是因为我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比如我和你说的这些。”
“他之后要是进到警局，警方有可能会调查，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有风险，死人才能够保密。”
“今天看见了另一个被小村杀死的人，我忽然就猜到了他的想法。”
伤心吗？他自然是伤心的，在接过小村送来的调料时他并没有想到里面有毒。
直到小村故意引发他们之间的争吵，直到他看见了桌子上的天妇罗小村主动提及。
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不过心里还是抱有一丝幻想罢了，认为自己多想了认为小村不会。
所以他吃了，蠢也是真的蠢。
“他想被警察抓住，许是现在与他而言监狱里比在外面情况要好。”
“所以他任意选了个人以抢劫理由杀了，结果警方并没有抓到他，甚至没有怀疑。”
“呵，老子是不是还要谢谢他，这么想被抓当着警察面多直接。”光头大汉说的凶狠又委屈，眼眶都红了是气红的。
在稍微一戳估计都能够哭，大家都能够理解他的心情。
“小村的自负与自尊不允许，与他而言故意设计这么简单的杀人已经是侮辱了。”
长谷川可以说是最了解新井村的人了，所以很了解他心里的想法。
“警方一直没有发现，我便成为了小村的第二个目标，不管从哪一方面来说都很合适。”
“疯子、变态、杀人凶手。”光头大汉骂着又问向一旁的死神：“他这种死了之后去地府还能投胎。”
“不能，需要偿还清身上的罪孽。”至于怎么偿还死神十号简单的说了几种，听着就挺解气的。
这么一想光头大汉心情不错：“那我去了是不是就可以直接投胎。”
“不可以，你需要排队。放心，排队的人不多。”
死神十号没有说原因，安室透记得死神十号上次说地府现在鬼都无法投胎。
问完了之后死神十号带着两个鬼离开，祁樾给了他一根香。
死神十号高高兴兴的离开，以后有什么事情需要他帮忙的不必客气。
祁樾问伊达航他们：“你们要嘛？”
伊达航五人齐刷刷点头：“要。”
祁樾拿出五根一人一根还给他们画了各自的地方，这排排坐的样子有点像是幼儿园小朋友等着投喂。
安室透实在是觉得很好笑，他也真的笑了出来。
想着拿手机录下来，结果什么都没有录到。
祁樾：“下次见到了你可以在死神十号那里买个手机，鬼界专用的。”
可以将鬼的影响留下来，并且凡间活着的人无法看见。
“好。”安室透点点头记下了。
“你是不是也有办法？”
祁樾点了下头：“有，人鬼都能用也都能看见，不适合也不安全。”
安室透明白了的确不适合也不安全。
安室透看着闻着香味放松的班长五人，有些好奇：“有味道吗？”
诸伏景光：“有，果香的。”
松田阵平：“真是神奇。”
“来吃个果子。”祁樾拿出了一个青色的果子给安室透吃。
安室透慢慢开始习惯她动不动就从小袋子里拿出各式各样的东西。
他有点好奇这果子是怎么一直保存的这么好的，拿起吃了一口：“好酸。”
祁樾看了一眼果子：“咳咳，拿错了。”
这是云山上的酸果，长得和青果一模一样。
她储物袋里的这些是摘来留着烤鱼烤兔子当调味料的。
安室透：“......我没看出来它们两个的区别。”
祁樾眨了眨眼睛：“你可以吃出来它们两个的区别。”
安室透有些纠结，祁樾拍了下他的肩膀：“放心，你怎么说都是我的客户，不会太惨。”
安室透，这还不如不说。想了想还是吃了：“外表一样内里天差地别。”
这颗果子好甜，安室透又看了看手中酸的能留口水的果子，还是没有看出来有什么不同。
不知道小姑娘是怎么分辨的，外表看着和奶枣差不多，比奶枣大一圈。
诸伏景光：“死神十号的话有些前后矛盾，上次他说去了地府现在也无□□回，这次又说排队的人不多。”
“并不矛盾，能进入轮回的人少，哪怕排队的人少也需要很久。”
祁樾前后一想便想明白了：“不是每个鬼都有耐心，为了安置越来越多的鬼地府必然出了不少政策与办法，许是久了地府如今与人间界没有什么不同。”
“有些鬼想要轮回转世有些鬼或许更喜欢为鬼的日子。”
若地府正常运转，不论鬼是怎么想的，到了轮回的时间是要前尘往事尽散去轮回，自是与如今不同。
“再者，时间混乱若是停滞又前进这种相互矛盾的时间混乱，轮回投胎很有可能一直在母亲肚子中被孕育，也有可能一直是婴儿状态。”
“哪怕没有记忆也没有几个鬼愿意的。”
松田阵平五人下意识的想了一下，然后摇头若是他们他们必然是不愿意的。
安室透：“停滞又前进？”
诸伏景光：“我明白祁樾的意思，我们在你身边看似一年多实则不止一年多。”
“明明是几个月的光景却好像不停重复，天气变化未停止，科技也在不断发展......零你的年纪一直没有变化。”
松田阵平、c原研二、伊达航、娜塔莉纷纷点头，从功德香点燃后他们的脑袋似乎越来越清晰。
之前就隐隐有这种感觉，但每次抓碰到了漏洞又跑了，这次切切实实的紧紧抓住。
安室透揉了揉额头，“现在只有我一个人还是混淆着的。”
“我觉得时间混乱与组织也有关联。”
想到了组织研究的那些药物，还有他在组织这些年知道的一些消息。
组织里各界顶尖研究人员很多，研究的究竟是什么？
组织又是否知道鬼魂的存在？组织里有没有和小姑娘一样能够看见鬼的，像是阴阳师这样的存在。
祁樾看向伊达航几人：“你们也是组织的人？”
诸伏景光：“卧底的只有我和零，我的代号是苏格兰，零是波本。”
祁樾都是酒名啊，这个小世界与上个小世界倒是有很多相似之处。
“我能冒昧的问下组织里其他人的代号吗？”
安室透没有隐瞒：“伏特加、琴酒、贝尔摩德、卡尔瓦多斯、黑麦威士忌.......”
祁樾听着听着笑眼弯弯：“你们这个酒厂很有趣啊。”
听的她有些馋了，她喜欢喝自己酿的果酒、花酒也喜欢其它不同种类的酒。
安室透看着祁樾两眼冒星星像是听见了心爱之物的样子，觉得有些事情要提前扼杀。
“组织内部很残酷，不要想着加入。边缘人士是没有代号的，见到组织的人有多远离多远。”
祁樾手撑着下巴看向安室透比划了一下两人的距离：“够远吗？”
安室透：“......不包括我，我们是......”
祁樾表示他不用说她都懂：“我懂，我们有金钱交易，关系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