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姆脸上勾起一个略带苦涩的笑容，“真的是个惊喜。”
布鲁斯：……
他看了看旁边三只小鸟看热闹的眼神，又看了一眼提姆，瞬间就明白了整个事情的经过。旁边的阿尔弗雷德脸上的笑容也有一瞬间的僵持。
“父亲，中午好。”一个冷漠的声音从伊拉娜的身后响起，所有人的视线移过去，再往下挪动——霍尔尼斯正冲着布鲁斯喊道。
小鸟们：嘶——
达米安的脸已经彻底黑了下去，“谁是你父亲！”
“母亲的男朋友就是我的父亲。”霍尔尼斯深蓝色的眼睛毫不畏惧地看向比他高的达米安，“你好，达米安哥哥。”
跟这件事没有关系的杰森和迪克感觉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旁边是布鲁斯提姆伊拉娜三人组，另一边是霍尔尼斯和达米安小孩组的对持。
最终还是靠谱的老管家阻止了这场混乱的闹剧，把他们带到屋子里。
一进屋伊拉娜就发现了不对劲，那怎么还飘着两个魂儿？！
伊拉娜：……
她看了看两个透明到几乎压根看不见的鬼魂，又看了看旁边的布鲁斯，很快就猜到了对方的身份——布鲁斯的父母。
很可能是因为韦恩家的人或多或少都跟自己有过接触，她身上的魔法元素影响到了他们，让韦恩夫妇能够从灵魂的国度短暂地出现在这里。
眼看那两个鬼魂就要消失，伊拉娜动动手指就把他们收了起来。
她可真是个好心人啊！
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伊拉娜的动作——她根本就一点遮掩的痕迹也没有！
“怎么了吗？伊妮？”提姆问道。
“没事，就是帮助了他人。”伊拉娜说这句话的时候格外的自豪。
蝙蝠家：？？？
不到一个小时伊拉娜就和迪克他们混熟了，嘻嘻哈哈地跟他们分享自己跟布鲁斯的经历。
当听到是伊拉娜为了钱举着棍子威胁布鲁斯跟她谈恋爱的时候，迪克和杰森的视线隐晦地看向了提姆，后者无视了他们的视线。
布鲁斯一直暗暗地打量着伊拉娜一进来看向的地方，他决定让扎塔娜过来一趟。其余的时间他把视线投向了旁边僵持的二人组达米安和霍尔尼斯。
两个同样脸上写着“桀骜不驯”的小男孩直勾勾地看着对方，只不过一个人眼里满是怒火，另一个人眼里像是有一座冰山一样冷漠。
阿尔弗雷德端来了小甜饼，霍尔尼斯在道谢后乖乖地拿起一块饼干尝了尝，下一秒眼神立刻亮起来。他跳下椅子“噔噔蹬”跑去拉住阿尔弗雷德的手。
“阿福爷爷，你做的小甜饼真好吃！”他眼里的寒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乖巧和可爱，“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小甜饼！”这也是他第一次吃小甜饼。
阿尔弗雷德被哄得眉开眼笑，在霍尔尼斯极力撒娇下，其他人的小甜饼都进到了他的肚子里，厨房剩余的一些也被阿尔弗雷德打包交给伊拉娜了。
“谢谢阿福～”伊拉娜也跑过去拉着阿尔弗雷德的手轻轻摇晃，“阿福果然最好了！”
小鸟们：……
布鲁斯：……
“分手吧，布鲁斯。”伊拉娜坐在车里气冲冲地看布鲁斯·韦恩，“你竟然不同意把阿尔弗雷德送给我！”
布鲁斯：……
“伊妮，阿福是我的长辈。”他有些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我不管，再见！”伊拉娜翻了个白眼，她能告诉布鲁斯自己是起了想要把阿尔弗雷德带回达亚的心思吗？
“还有。”伊拉娜又凑到布鲁斯耳朵边悄悄说了一句话，“你的黑色制服很难看！”
这句话让布鲁斯不禁眯起眼睛，他内心的警铃敲响，一只手不动声色地打开了录音设备，“你在说什么？”他面上是一副疑惑的神情。
“那天晚上在罗宾逊公园的人其实是我……”说着伊拉娜故作害羞地捂住了脸颊，下一秒她变得面无表情，“所以你这些天偷偷在我身上放定位器的事情我全都知道！”
布鲁斯：……
“记得尽快把四百万给我。”伊拉娜打开车门，潇洒地摆摆手，“不然小心我背后套你麻袋！”
布鲁斯：……
伊拉娜和布鲁斯·韦恩已经分手了好几天，哥谭的布鲁西宝贝又开始了他的花花日常，最近正在跟当月的封面女郎打得火热。
“真的是太可恶了！”店员小姐姐对此愤愤不平，她气冲冲地关掉电视机，转身去安慰不说话的伊拉娜，“伊妮，你也别太伤心了。”
正在思考怎么样把别人父母还回去的伊拉娜懵逼抬头，“啊？”她发出了迷茫的疑问。
看到伊拉娜这副样子，小姐姐更加心疼不已，她把伊拉娜抱进怀里。不过因为身高的原因她的头堪堪超过对方的肩膀。
“没事！我们可以找一个比布鲁斯·韦恩更好的男人！”小姐姐趁机摸了两把伊拉娜的腰。
“我没事啊。”伊拉娜终于反应过来对方在说些什么，“是我提的分手。”
店员小姐姐：？？？
“什么？！”她张张嘴，没有反应过来伊拉娜的意思。
“因为我腻了。”伊拉娜轻叹一口气，眼神忧郁地看向窗外，“我的心始终属于我自己。”
没想到店员小姐姐听到这句话眼神一亮，她拍了拍伊拉娜，夸赞道，“你可真厉害伊妮！把布鲁斯·韦恩都给甩掉了！”
看着前后两张面孔的小姐姐，伊拉娜不由得感叹：她真是一个罪恶的女人。
“最近都没看到你去对面咖啡店啊，是也吃腻了吗？”店员小姐姐好奇地问，之前伊拉娜一有空闲时间就会跑去对面买东西，现在连着几天都没有去过了。
“呃……”伊拉娜面露纠结，“我这几天没太大胃口。”
“好吧。”店员小姐姐在临走之前还看了好几眼伊拉娜，确定她真的没有因为分手这件事情伤心难过才放心离开。
还没有下班，伊拉娜就在路口看到了熟悉的车——提姆·德雷克的车。
这才是她连着好几天没有去咖啡店的原因，提姆·德雷克的心思丝毫没有隐藏，直接摆在了明面上。
可伊拉娜在前几天发现了老教皇的痕迹，她只想尽快去一趟灵魂的国度将老头子的灵魂带回来，两个人一起开开心心地回达亚。至于提姆和布鲁斯的关系不在她的考虑范围内。
讲真的，如果不是因为系统明确表示只能谈一个，伊拉娜很可能会把蝙蝠家全都拿下——没有感情的一家人怎么能算一家人呢？
幸好这个扭曲的念头被系统制止，伊拉娜直接被送去听了三天三夜的课程，回来后总算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感情真是一个复杂的东西。”伊拉娜不禁感叹，“幸好我没有感情。”她有四百万。
是的，布鲁斯·韦恩还是把那四百万拿给了她，两个人对于各自的身份交流了很久，最终达成一致——互不干扰，伊拉娜也不能以神秘人的身份插手哥谭的事情。
伊拉娜：她本来对哥谭就没什么兴趣。
不过迪克等人对于她的马甲很是惊讶，倒也有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毕竟伊拉娜的身份信息实在是太敷衍了。
他们之前就对伊拉娜和神秘魔法测之间的关联有猜测，但唯一没有猜测到的是自己先掉了马甲。
“你们要谢谢布鲁斯。”说这话的时候，伊拉娜脸上得意洋洋的，就好像打了胜仗一样，“多亏了他，我才能认出你们。”
其他人：好啊，原来是你啊，蝙蝠侠！
布鲁斯AKA蝙蝠侠：……
提姆推开门走了进来，店员小姐姐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布鲁斯·韦恩的养子走到伊拉娜面前笑着开口，“伊妮，我来接你下班。”
店员小姐姐：？？！
其他人：？？！
伊拉娜走出门的时候，隐隐约约看见店员小姐姐冲她竖起了大拇指。
伊拉娜：……
坐上车的伊拉娜看了提姆好一会儿，有些疑惑地问，“这不像你做事的风格。”
“的确。”提姆点点头，他抽空看了旁边的伊拉娜一眼，“也许是布鲁斯的事，让我意识到有些事是没有办法按照规定的计划进行的。”
伊拉娜明白了提姆的意思，她没有回答扭头看向窗外，许久才轻飘飘地开口，“我可能不会在哥谭待很久。”
提姆笑着点头，“我知道。”
他对这件事情早有预感，伊拉娜是突然出现在哥谭的，她明明有能力只需要一点时间就能赚到很多的钱。
但她没有。
不论是随便找了个汉堡店，每天下班后就把当天的工资花得一干二净，还是“抢劫”布鲁斯，亦或者是为了分手费“威胁”布鲁斯。
种种迹象都表明了一点——她没有打算在哥谭安定下来。
“那好吧。”伊拉娜耸耸肩，她按下车窗，风从窗子里吹进来，车里沉闷的气氛一下子被吹散了。
“男朋友。”
伊拉娜和提姆谈恋爱了？！
一大早听到这个消息的迪克差点惊掉下巴，他看了看旁边，布鲁斯对于这个消息没有任何反应，就好像听到了今天的天气预报一样自然。
这让迪克不禁松了一口气，看样子B和伊妮真的没有什么感情纠葛，纯粹利益纠纷。
“这也太快了吧？？！”他还是很惊讶提姆的速度。
“快吗？”提姆反问道，“我没感觉很快。”反而认为有点慢。
“实际上我们已经谈了一周了。”只不过是现在才告诉他们。
“TT。”达米安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所有人，“我就说德雷克失恋了。”
“是我说的。”杰森懒洋洋地举起手，“恶魔崽子别抢人功劳。”
“哼——”达米安冷哼一声，他正要说些什么，突然眯起眼睛，“霍尔尼斯是不是也该去上学？”他记得伊拉娜·达亚并没有送霍尔尼斯去上学的意思。
“德雷克，你去告诉那个女人，让她把霍尔尼斯送去上学。”
提姆直接无视了达米安的话，这让后者气愤不已。
“霍尔不太需要上学。”在吃完饭后，提姆擦了擦嘴巴，这才慢悠悠地说道，“霍尔尼斯不是人类。”
所有人对这句话都没什么反应——资料上明明白白写着霍尔尼斯·霍布尔尼斯·达亚的种族是未知。
“他是龙。”下一句话却让整个庄园都炸了锅。
“什么？！”迪克震惊脸。
“卧＊！”杰森没忍住爆了粗口。
达米安的表现更加直接，他一手撑着栏杆，从二楼翻身一跃而下，刚一落地就“嗖”地一声出现在提姆的身边。
“你再说一遍？！”他惊讶地小奶音都出现了。
“恶魔崽子别离我那么近。”提姆嫌弃地看着达米安。
达米安才不管提姆的什么表情，他又追问了一遍，“你说什么？！霍尔尼斯是什么？”
“龙！龙！龙！”提姆表无表情地重复了三遍，然后他又补充道，“一条黑色的龙，飞的很快。”
飞得很快？！
这句话让所有人想到一种可能性，果然提姆露出了神秘的笑容。
“伊妮带我一起骑了龙。”提姆微微挑眉，视线扫过在场的每一个家人，特别是在布鲁斯的身上稍微停顿了一下。
布鲁斯：……
实际上伊拉娜并没有偏心的想法，只不过跟布鲁斯谈恋爱的时候，她的身份还没有暴露。但跟题目谈恋爱的时候，所有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也就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除了她来哥谭的原因和她的系统——她怎么可能告诉别人，自己一直被延毕的事情。
所以下午接伊拉娜下班的队伍壮大了不少——提姆、杰森、迪克、达米安，还有她的前男友布鲁斯·韦恩。
早就知道提姆会忍不住炫耀的伊拉娜对此没有任何诧异，只不过……
她看着面前的车，又看了看旁边的五人组，“六个人怎么坐？”
蝙蝠家：……
“这里就是我的家！”伊拉娜开心地向蝙蝠家介绍自己的小岛，“那是‘伊妮的小院’，它的名字哦～”
达米安正要出声讽刺，想到了还没有见到的霍尔尼斯，默默地闭上了嘴巴。
“这是赛尼斯特和德克斯特！”伊拉娜指着两只拿着鸡毛掸子打扫房间的手介绍，“他们很久很久很久之前就跟着我了。”
看着空荡荡悬浮的两只手，达米安低声说，“我早就说她是个女巫。”
是的，达米安之前猜测伊拉娜是个神秘的女巫。
“不。”听到了达米安的话，伊拉娜摇摇头，“魔法神和女巫可是不一样的哦～”达亚没有女巫，她是在这个世界才知道还有女巫变种人之类的生物。
“霍尔尼斯～”伊拉娜指了指客厅茶几上的小黑蜥蜴，“他每天都会变成幼年形态呆一会儿。”
“据说是会放松他们的大脑和神经，让他们有一种回归母亲怀抱的感觉。”
楼梯上传来响动，有人下来了。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看向楼梯处，一只半透明的女士皮鞋最先出现在眼前，旁边是一双男士皮鞋，同样是半透明的。
华丽的裙摆堪堪遮住脚踝，旁边是一身笔挺的西装，一对夫妇挽着胳膊出现在众人面前。还没有看到脸，布鲁斯就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熟悉感。
两张脸出现在众人面前时，所有人如遭雷劈，愣愣地待在原地一动不动。他们每个人的嘴巴都长得很大——这对夫妇的脸太让人熟悉了，即使他们没有真的见到过这对夫妇。
他们的画像一直挂在韦恩庄园里，对庄园无比熟悉的众人对那些画也非常的熟悉。
马莎·韦恩和托马斯·韦恩。
同样那对夫妇在看到布鲁斯的时候也呆住了，隐隐约约听到下面的动静，他们原本只是以为伊拉娜自己回来了，走到楼梯处才意识到还有别人的声音。
可伊拉娜对他们说过，能进入这里的一定是信得过的人，所以他们就下来迎接客人。
没想到，客人就是自己的儿子——布鲁斯·韦恩。
他和年幼的时候变得截然不同，特别是眼神和周身的气质，但父母怎么可能认不出自己的儿子，马莎的眼里溢出泪花，她小跑着走下楼梯，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人。
看到人影的那一刻，伊拉娜这才想起来人家的父母还没有还回去，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看了看僵在原地的布鲁斯，“忘了把你爸爸妈妈还给你了。”
布鲁斯没来得及反应，就被自己的母亲抱在怀里，这个怀抱没有幼年时期的温暖，只有冷冰冰的若有若无的触感。
“他们真的好感人。”伊拉娜看了看抱在一起的三人组，她低头看着旁边的达米安，“你怎么不参与进去？”
那好像也是达米安的亲生的爷爷奶奶吧？怎么看起来有些不熟的样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