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是共同思考。”霍奇纳纠正着罗西，“我们独自思考，然后与其他成员分享想法。我们不会将想法写在小本子上，并且擅自做决定。”他看着罗西，有些无奈，“大卫，所有这一切，我们帮助过的人，解决掉的人，都是因为你，以及开创这一小组的同僚，在没有其他人支持的情况下，相信能有一种方法理解犯罪，并且超前于他们的想法。”
“然后？”
“我不知道你还有什么好证明的，你已经退休十年了，也出过书，四处巡回，到处演讲，别人花高价请你当顾问，你尝试过一切。为什么？你可以不用回来的。”尤其是曾经和他一样是开创者之一吉迪恩都离开的情况下。
“也许我还有未完成的事业。”罗西并没有告诉霍奇纳是什么未完成的事业，他来办公室的原因只是告诉霍奇，他会学着融入这个团队，不会再有“我”的存在。
他离开了霍奇纳的办公室，走向了隔壁属于吉迪恩的办公室，将他的办公室门牌摘下。属于吉迪恩的痕迹又消散了几分，或许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人来，有人走，有人来了又走，有人走了又来，总会有人来代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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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呜呜，六千多字，妈妈我出息了。这样是不是日万也是有可能的？（痴心妄想）
第53章 霍奇
马塞诸塞州, 南波士顿。
霍奇纳今天一反常态的丢下工作，提前离开了办公室赶到了这里的一栋民宅。这是十年前与他一同在FBI共事的同事汤姆的住宅，不过与继续奋战在一线的霍奇纳不同, 他早已病入膏肓，即将不久于人世。但在生命的最后几天, 他却指明要见霍奇一面。
虽说他们曾经一起共事过, 但他们两人的交情却很短暂, 霍奇纳并不明白汤姆为什么非要见他一面，所以他来了。
*
看着颤颤巍巍与他握手, 感谢他的到来，半躺在床上的汤姆, 霍奇纳心中充满了不解, “不客气，汤姆。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想要见我。”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原因。
“恶魔猎手。”汤姆对着霍奇纳说道, “我没有把他抓住就终止了调查，当年我把你从这件案子上遣走了, 你有权知道为什么。”汤姆这一生授勋不断，但恶魔猎手这个案子始终让他耿耿于怀。
霍奇纳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洗耳恭听。
汤姆并没有立即开口, 而是用哆嗦的手从怀中掏出了一张信纸，递给了霍奇纳, “我和恶魔做了一场交易。”
霍奇纳打开了折叠的纸张，“在你我有生之年，如果你停止追捕我，我就停止追杀无辜者, 直到死亡将契约撕毁。如果同意我的条件, 就在密歇根州报上发一则私人广告。”他看着结尾处的全知之眼问道, “所以这是一桩契约？”
“我们一直遵守着。”他有些悲哀的说道，“你知道我们连他的影子都抓不到，如果这约定没用，我会重启调查，但是约定实现了，谋杀停止了。我等了六周，六周之后我才让你离开。”他一直强调着那六个星期。
“他可能只是去了其他地方。”霍奇纳并不相信一个连环杀手会就此沉寂下去。
“不。”汤姆情绪激烈的咳嗽着，“我一直都在留意，我知道他收手了。在我们有所突破之前，他能杀死多少人？那些生命的付出值得吗？”他明白霍奇纳并不赞同他的这个行为，可是他没有办法。
“我们不能做出这样的决定。”霍奇纳说着汤姆早就猜测到的话语，“我们不能让罪犯就这么逃脱。”
“那么你就要偿还我的罪孽了。”
“什么意思？”
汤姆喘着粗气，“契约即将到期。”他指了指自己这具苍老的身体，“我觉得他一直在观察着我，他一直在等我死去。”
“你认为他会重新开始谋杀？”这也符合契约的条件。
汤姆点了点头，又解释着自己当初的行为，“我当时那样做是为了挽救其他人的生命。告诉那些受害者的家人，我很抱歉。告诉他们，告诉他们我别无选择。”他滴下了几滴浑浊的泪水，握紧霍奇的双手说的。
“我会转告他们，告诉他们你的歉意。”霍奇回握着他苍老的手，对他保证道。
*
回到BAU的霍奇纳就让加西亚调出了当年的密歇根州报。
“我找到了。”加西亚踩着她的恨天高把报纸给了霍奇，“是这个吗？”
霍奇纳看着报纸上的私人广告区域那段汤姆所说的黄色声明，点了点头，确定了加西亚并没有找错报纸。
“我能问问是怎么回事吗？”加西亚问着霍奇。
“恶魔猎手。”
“你是说波士顿恶魔猎手？”加西亚有些惊讶，这起案子和十二宫杀手一样，都是未曾抓住嫌疑犯的大案子，“我都不知道BAU参与过这件案子。”
“这是我成为BAU核心侧写员后的第一个案子。”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系统里面并没有对恶魔猎手的侧写，对吗？”
霍奇纳并不想对这一结果发表他的看法，他只是把当年的密歇根州报放在了办公桌上，“今天就到此为止吧，佩内洛普，你可以回家了。”他告诉加西亚可以下班了。
看着加西亚的离开，霍奇纳有些疲劳的按着额头，汤姆在今天早上被人发现独自死于家中，他的死亡正式预告着恶魔猎手即将重新开始无差别杀人模式。他一时之间不知道是希望像汤姆说的契约真的存在还是希望恶魔猎手只是戏耍汤姆，其实他已经离开了这个城市，躲在其他地方犯罪。
但很快，新的惨剧重新降临了波士顿。
*
今天一早，JJ就来到了霍奇纳的办公室。他之前曾经让她留意任何不同寻常的波士顿的谋杀案，现在她发现了最新的一起案件。
霍奇纳随便翻了几张现场照片，一眼就注意到了受害者车子玻璃上的全知之眼，这是恶魔猎手的惯用标志。“我们去波士顿。”霍奇纳斩钉截铁的说道。
“但是我们并没有得到官方的要求。”JJ试图让霍奇不用这么冲动，“我们还没被邀请。”
“我们会被邀请的。”他拎着自己的行李，“通知其他人把东西带上飞机。”时间不等人，他们要趁恶魔猎手还没有对下一个受害者下手的时候抵达波士顿。
上了飞机的霍奇纳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所有人，他告诉他们，恶魔猎手是一个受支配欲，控制欲，和操纵欲的驱使的连环杀手。
塔图姆因为这段时间一直没能睡好，半闭着眼睛，奇怪的问道，“那他为什么会提出阻止欲望释放的交易？”
“谋杀使他获得权力，但许多次后，谋杀带来的快感会逐渐消退，所以他决定改变策略，提出交易能让他获得终极权力，比杀人来得更强大。”比如他操纵警方主动投降，这比疯狂的杀戮更加可以获得快感。
“所以他已经赢了。那为什么又要大开杀戒？”瑞德不解的问道。
“因为唯一和他做交易，知道他获胜的人已经去世了。”摩根解答着瑞德的疑惑。
“自恋的杀手需要他人承认自己的力量，所以才会再次犯案，联系媒体来满足自己的精神需求。”罗西也跟着说道。
瑞德手上拿着一本写着波士顿恶魔猎手的小说，“在《恶魔猎手之夜》里，作者说他因为不相干的罪行被逮捕，或者已经死了。也许他想纠正这种错误的说法。”
虽然塔图姆明白一个人精神上的需要，但是她还是有些难以接受，“抱歉，我还是很难想象一个三年内疯狂杀戮的连环杀手居然会因为一个契约就此停手十年。”
“那他在这十年期间会做什么？”艾米丽问道。
“为重开杀戒做准备。”虽然霍奇纳也不理解他的这一行为，不过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理由了。
摩根翻着当年的受害者记录，“枪杀，刺杀，棒打了二十一名受害者，男人，女人，各种年龄段，各种类型。没有特定的受害者类型和作案手法。”这是他这种从犯罪角度思考他们背后举动的心理状态的人最头疼的犯罪类型。摩根看着霍奇纳问道，“当年你们的侧写是怎么做的？”
“我们没有做侧写。”霍奇纳说道，“汤姆把我们赶走了。”
看着这架私人飞机上因为霍奇纳的这番话而突然凝滞的气氛，塔图姆打着圆场，“BTK杀手，十二宫杀手，恶魔猎手，他们有相似之处。高智商，守纪律，嗜虐成性，并在媒体上名声显赫。”
“说高智商有些保守了。”瑞德打断了塔图姆，“恶魔猎手和十二宫杀手都未曾被逮捕过。BTK杀手二十万年之后才被逮捕，这还是因为他去找媒体抗议某一本小说，书上说他死了，搬走了，或者被抓了，就像这个案子。”
一直没有参与讨论的JJ听到媒体，也有些头疼，“说到媒体，如果这玩意泄露出去，波士顿警局一定会被围得水泄不通。”到时候她这个警方的新闻发言人也会被想要获得第一手情报的媒体人围追堵截，她打了一个冷颤。
“那就让人觉得是模仿杀手。”霍奇纳说道，“模仿杀手的牌打得越久，我们就越有机会抓住他。”他准备布置任务了，“罗西，普兰蒂斯和摩根去当地警局设点，检查所有的东西，对之前的案件重新排查。JJ你跟着他们一起去警局，我希望你能和受害者家属进行沟通，并且瞒过媒体。莱利和瑞德，你们两个和我一起去犯罪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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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知之眼又称上帝之眼，代表着“上帝”监视人类的法眼，常见的形式为一颗被三角形及万丈光芒所环绕的眼睛，以出现在美国国徽及一美元纸币的背面而广为人知。不过我知道这个是因为怪诞小镇的反派原型很像恶魔猎手画的图案，于是查了一下为什么会画成这样，所以恶魔猎手还有一层意思就是会一直监视着他，如果汤姆想要毁约的打算，他也会继续开始杀人。题外话，怪诞小镇也不错，是那种奇幻动画短片，适合我们这种幼稚鬼看（bus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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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霍奇
霍奇, 瑞德和塔图姆到达犯罪现场的时候，警长麦克正在面对着媒体的长枪短炮。
“该死！”塔图姆突然停下了脚步，躲在了瑞德的身后, “别动。”她阻止了瑞德想要转身的打算。
“怎么了？”瑞德看着前方的记者，有些不明所以, “里面有你认识的人吗？”
塔图姆点了点头, 不过她很快意识到了瑞德并不能看见, 开口道，“盖尔?威瑟斯, 一个难搞的女人。如果她看到我在这里，一定会千方百计的想从我们这得到情报, 现在不是能让媒体知道这件事的时候。”
瑞德也想起来了盖尔, 她在之前塔图姆中枪的时候曾经在好莱坞“遇到”过他们，听到塔图姆这话, 他也有些慌乱，“那怎么办？我也要躲吗？”
塔图姆扯住了瑞德的袖子, “不用，只要她看不见我就行。”
霍奇纳并没有听到他身后两个下属的嘀咕，而是走到了声称是模仿犯的麦克警长身边, 把他拉到了远离媒体的地方，“这不是模仿犯罪, 麦克。我希望它是，但它偏偏不是。”霍奇纳言辞恳切的对麦克说道。
“听着，我没想得罪你，但你无权下这个定论, 再说我也没有邀请你来这里。”早就和霍奇纳通过电话的麦克再次提醒着霍奇纳。
“但是汤姆邀请我了。”霍奇纳把当初汤姆给他的契约给麦克看了看, “现在要邀请我们吗？”
“他是怎么想的？这会毁了整个部门的。”麦克虽然同意了BAU的加入, 把现场的指挥权交给了霍奇纳，但是他还是忍不住低声抱怨着汤姆的这一行为。
霍奇纳招手把还在磨蹭的瑞德和塔图姆唤了过来，“这是瑞德博士，这是莱利探员。”他向麦克介绍着。
盖尔已经离开了案发现场，她要重新调查之前恶魔猎手的受害人。看着盖尔的离开，塔图姆松了一口气，和瑞德开始了还原案发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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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妮娜?海伦，十九岁。艾维?哈瑞，二十三岁。妮娜的喉咙被割破，被捅了四十六刀，艾维先被棍击，后被枪杀。现场没有找到弹壳。”
“四十六刀？”塔图姆听到瑞德说的数据有些难以置信，“你确定是四十六刀吗？通常来说，即使受害人和凶手之间存在着深仇大恨，也不至于会有四十六刀。”
霍奇纳对此早有准备，“女性受害者越年轻，他和她们相处的时间就会越长，他会把所有的精力都会用在折磨女性受害者身上。”
“怎么？他是青春期的时候遭到过伤害吗？”塔图姆冷笑的吐槽着，“还是说他是性无能，把刀具当成了他的男性特征？”
瑞德走到副驾驶，看着照片上女性受害者的特写手腕，继续说道，“手腕处有晒痕，可能是一直戴着手表。”有可能是被凶手拿走了。
“有他的钱包吗？”霍奇纳突然对跟在他们后面的警员问道。
果然如他所料，虽然艾维的脸上戴着眼镜，但是他的钱包里面并没有视力矫正镜片。“恶魔猎手从受害者身上取走物品，放在下一名受害者身上，好让我们知道，这是他干的。艾维的钱包里面没有视力矫正镜片。”
“眼镜不是他的？”
“他只从一名受害者那儿取过眼镜，就是第九名。按道理来说，它应该会出现在第十名受害者身上，但其实这副眼镜一直没有被发现。”
“为什么？是因为第九名被害者有什么特点吗？”塔图姆问道。
“他活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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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名受害者，乔治?佛耶，二十八岁。恶魔猎手手下唯一的幸存者。”霍奇回到了警局，给所有人介绍着这位幸运儿，“而阿曼达?伯特兰德，十九岁。那天晚上他的女伴，就没这么幸运了。”他调放着女性受害人不同角度的遇难照片，解释着恶魔猎手的作案手法。
“他通常行凶的时间是晚上，喜欢在车内或车附近袭击受害者，尤其是那种灯光不足，人烟稀少的路段。”
而麦克警长则对着没有参与过这起案子的探员说起了乔治?佛耶的证词，“佛耶说，他假装是迷路的游客，试图接近他们。”他接过了霍奇的鼠标，把恶魔猎手的素描放在了屏幕上，这是在医院的时候，佛耶和素描师谈过的恶魔猎手的长相，一个平平无奇，没有特征的普通白人男性。
“这是他的惯用手法了，他喜欢用一些诡计接近受害人，然后和他们相处一段时间。”
“所以佛耶是怎么活下来的？”塔图姆看着佛耶身上大大小小的刀伤问道。
“他喜欢在作案后主动拨打911告知尸体的具体地点。”麦克播放了一段录音。“电话是从案发现场一里外的一个付费电话打来的，医疗急救队在十五分钟后赶到了现场。伯特兰德当场死亡，佛耶也快没气了。”
“这么说，恶魔猎手每犯一案就打电话给警方告知尸体的具体地点？”塔图姆听着录音里熟悉的变声器的声音，脸色有些不好的问着麦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