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我说明一下，你现在算是性。骚。扰。”齐木楠子推了推眼镜，清冷的眉眼没有情绪， “请你收手。”你的手想干嘛啊，连裙底都想探。
齐木心美: “不好意思!!!”猛地站起来，用力鞠躬道歉，满头飞汗。
齐木楠子从善如流， “没关系。”
“那麽，下课后一起去上厕所吧!!”
齐木心美扬起笑脸，积极开朗的发出邀请。
【……】
小齐木: 【不要疑惑妈妈是怎麽认出你得了，即便你现在是女体，她也不相信你是另外一个人。】
齐木楠雄: 【费解。】
小齐木: 【你和妈妈朝夕相处，恐怕有些小习惯你自己也没有意识到，但妈妈已经非常熟悉你了。妈妈很聪明的，你骗不过她。】
【你不是很伤心吗!】小齐木故意问齐木楠雄。【为什麽伤心还要来找妈妈啊。】
齐木楠雄这时候才是真的费解， 【伤心，和来这里找她，有什麽逻辑关系麽】他又不是那种会被情绪牵动行为的普通人类，当然，除了不高兴时会恶意对别人做一些奇怪的事情除外，但几乎都在最后关头取消了。
比如遇到讨厌的人类，会说出在什麽时间对方会怎麽样怎麽样死亡之类的话，他说的话会应验的，但基本只是说一说，除了之前有一次差点忘记之外，他还并没有伤害过任何一个人类。
【理智冷静的客观分析，那家伙说的话并非完全没有道理。类如两个人A和B， B会有什麽样的想法，是依据A的行为去得出的， B只是一个普通的人类，并不会读心，猜不透A的想法，会b生误解是正常的现象。】
【由此得出结论，错的是A。】
小齐木吐槽: 【用什麽A和B代称啊，让您说‘是我错了’这句话好难喔，嘛，也无所谓了，您已经说出错的是A了，想必也已经认识到因为缺乏沟通导致妈妈对你心生不满吧。】
第39章 暴露
洗手间当然去了，出来的时候齐木心美走在前面，齐木楠子跟在她身侧，半垂着眼睛一言不发，神情冷淡唇线拉直，肤色很白站在齐木心美并不逊色，但可惜路过的大家眼里只能看得到齐木心美，直接忽视了她。
【明明已经验明身份，的确是女体没错。】
齐木楠雄念道， 【可她看起来仍旧低迷。】
小齐木这次却出奇的没有说话，只是笑了好几声，随后保持沉默。
放学后，齐木心美提议去后街吃甜品，这波简直就是把鱼饵往齐木楠雄的嘴巴里塞。
【的确，我钟爱甜品，但我不是笨蛋。】齐木楠雄扯了扯唇角，语气颇为不屑。
然而十分钟之后，完美美少女的齐木心美，举着勺子对着一份咖啡果冻。而齐木楠雄面前摆放着的，则是一份抹茶芭乐。
齐木楠雄: 【……真有你的，齐木心美。】
自己吃他最爱的，给他点是他的最无感的那种甜品是吧。
【事已至此，没有装的必要。】
【是的，这家伙根本就不信我。】
“虽然不清楚你是怎麽做到的，不过你是楠雄君本人吧。”齐木心美其实并没有吃几口咖啡果冻，她一直在观察眼前的齐木楠子，对方似乎不再做所谓的抵抗了，绷着一张脸坐着。
将自己的面前的咖啡果冻推过去，交换她的抹茶芭乐， “真的搞不懂，抹茶和咖啡明明一样都是带苦味的东西，为什麽喜欢咖啡，却讨厌抹茶啊。”
对方眼睛一亮，享用那份咖啡果冻。
齐木心美也不期许对方能说出个所以然来，人的喜好本来就是毫无道理的。
“所以，你是怎麽做到的。”齐木心美重复的问。
“我可以吃完再说吗”
“可以……但是为什麽”
小齐木终于出声了: 【爸爸你准备全盘托出了吗!期待捏!紧张刺激!】
【先吃完好吃的，是因为一会儿要挨打了吗!!!】
齐木楠雄: 【你的声音听起来很开心。】
小齐木: 【你听错了。】
解决完一份咖啡果冻，两个人相携走出甜品店。
齐木楠雄在一处空旷处停下，侧过身E起手，齐木心美看着他的动作一头雾水: “你在干什麽……”
下一刻，风好像停歇了，摇晃的草儿想被按下了暂停键，过往的行人一脚浮空一脚踏地，与身侧人笑着说话的动作定格在脸庞上。
齐木心美: “”她有些没反应过来，环顾四周，眼神颇为迷茫。
“为了防止出现不必要的损害，我提前划出一处次元空间，接下来这里无论发生什麽事情，都无法对现实世界b生有效的影响。”
齐木楠雄的粉色发丝逐渐缩短，五官的女性化也跟着发生变化，冷然的棱角回来了;起伏的胸腹平瘪下去，裙摆就象是具备了自然生长的能力，变成了齐木心美所熟知的裤子。
齐木心美瞳孔放大，像极了小动物受到惊吓时才会有的神态。
她似乎连呼吸都忘记了，屏着呼吸盯着他，将他的变化悉数收入眼底。
“楠，楠雄君”她大脑一片空白， “真的是你，可你现在……你现在――等一等，我没有想明白，就是说其实你――”
“如你所见。”齐木楠雄平静的侧过身面向齐木心美， “我是一个超能力者。”
“你――你是什麽时候――”齐木心美还在看四周，她问的结结巴巴。
“出生时，就有。”他回答。
电光火石之间，齐木心美想明白了一切。
身为她另一半的他，一直是一位超能力者，这也就能解释了为什麽她怀孕之后就诞生了自己的超能力，她的肚子里，有他的宝宝。
从前她或尴尬或辛苦的隐瞒，那些片段统统回到脑海中，不断在眼前浮现。
那些明明不合理，但在她心里莫名其妙变成寻常的那些小细节。诸如老公从不开口说话，但她总能听到他的声音，他不会感到劳累，也不会生病，每次都能洞悉她的所有小心思……
“你是可以听到我的心声吗”齐木心美倏尔脸色一白。
齐木楠雄奇怪的沉默了几秒，才说话， “我可以听到所有人的心声。”
小齐木点评: 【你是在解释你不是故意窥探妈妈的心声吗】
齐木心美露出古怪的神态，她捂了捂脸庞笑，往后退怯了几步。
此时此刻，齐木楠雄是读不懂她的想法的，因此有些不理解她露出的神态多代表的含义，但本能的迈步而去。
齐木心美含着怒气，声线紧绷就象是利箭: “不要过来!”
齐木楠雄依言停下脚步，平静却又不明白的看她。
“事已至此，我已经不知道我到底该先生哪一件事情的气。”齐木心美左边看看，右边看看，那些就象是被按暂停键的那些行人在这时无比滑稽，她一直没有去看齐木楠雄的脸。
“原本今天只是在赌气而已……只是在赌气而已，我说了一些不恰当的话，说出口的一瞬间就后悔了。可是后来看到你假扮女孩子也要接近我，我已经不生气了，我和楠雄君的交流为0，这件事情其实不完全是你的错，也有心美的问题，我总是无法坦诚的对你说出我的想法。”
“你不是会读心吗，那麽现在，来读一读我在想什麽吧。”
齐木心美擦掉眼泪，盯向远处的人，生硬的发出请求。
齐木楠雄陷入了静止的状态，显然可见他拿不定主意。
最后才直接坦白了， “现在的我已经做不到了，受她的影响，我无法听到你的心声。”
日语的男他和女她发音不同，齐木心美一下子就懂得了齐木楠雄说的是什麽。
这才是真正崩断她理智的最后一根弦。
“为什麽”她问。
“哈……”
“为什麽不告诉我”
【妈妈是真的很伤心，眼泪已经止不住了。】
【我感觉很不舒服，呼吸不过来。】
小齐木也可以不呼吸，但是她说这些，是想说出因为过度伤心导致母。体发生变化。
“我，”齐木楠雄措辞道， “不可以让别人知道我是超能力者，我一直追逐的即为平淡的普通生活。所以基本并没有人知道这一点。”
“我只是那些无关紧要的普通人吗”齐木心美问。
认真思考了一下，齐木楠雄回答: “不是。”
“那麽，为什麽不告诉我。”
“我没有考虑到这一点，抱歉。”
“我讨厌你的坦诚，我宁愿你说你是为了保护我。”齐木心美自心里萌生出是的一股浓烈的不甘心和委屈。
“我是为了保护你。”
“……”
“啊……这样说就不会讨厌麽”他问。
因为她说，她讨厌他的坦诚，所以他不假思索就改了措辞。
“你爱我吗”齐木心美问。
……
被问者E起头，他陷入了一片寂静的思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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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ooc的一天呀……
第40章 断开
“……这种事情需要思考吗”
“只有谎言，才会不假思索。”
齐木楠雄严肃的回答，倒是把齐木心美的话给堵了回去， “依据科学推测，我应该是爱你的。”
依据科学……
应该……!
齐木心美忍无可忍了，她说不上来现在是什麽心情，只是沉默良久忽然问: “你会死吗”
齐木楠雄似有所感: “……不会，但是有痛觉。”
――谁管你啊!!!
下一刻，一翅膀挥舞了过来，顿时灰尘四散，狂风席卷。
小齐木只恨自己没有爆米花，她盘腿浮空，将精神体投放在半空中兴致盎然的仿佛在观看拳击比赛，不，这其实是爸爸单方面的挨打。
【您确实不敢还手。】何止是因为怕她更生气，明明是也控制不住自己的力量，读书的时候他就非常讨厌体育课，因为时常无法配合普通人类，所以造成很多逆天的现象。
【当然，更多的还是出于本能捏，爱她的话怎麽舍得动手捏。】
齐木楠雄死鱼眼朝这边看过来，小齐木扛着照相机翻滚一下， 【看镜头，爸爸!】
齐木楠雄擦了一把下巴，若无其事的擦一把嘴角的血，下意识看向镜头，刚好旁边呼啸而过的洁白羽翼就招呼上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小齐木嚣张的弹动肉腿，在空中幸灾乐祸。
齐木楠雄: 【……】
怪不得当时偷窥未来时，听到了类似的笑声，原来真是这家伙的声音。
【注意听妈妈的话，每一句都是对你的控诉哇爸爸。】
齐木心美用翅膀将齐木楠雄束之高空之际，质问他: “你能看到鬼对吗”
“能。”齐木楠雄的声音一如既往，没什麽波动，甚至听起来并没有感到痛觉。
“演技真好。”齐木心美气笑了， “那麽，都有谁知道你是超能力者啊”
“……”这是个死亡问题吧。
齐木心美故意问道， “相卜命同学，相卜命同学她知道吗”
“……这个是可以有完整的逻辑链去解释的――”
不听，且再来一顿胖揍。
就这样，齐木心美隔一段时间问一个让自己生气的问题，得到的答案没一个是自己爱听的。
她最终喘息着说话， “最令我愤怒的，是其实楠雄君你一直都可以听得到我的心声，我偶尔会有的各式各样的想法你应当全部都知晓，可是你装不知道。”
她还自诩自己是世界级别的完美美少女， “其实我根本不够完美吧，你看我岂不是就象是在看一个笑话一样。”她用翅膀捧着他来到自己面前，伸手出抚摸他的脸庞， “除了流血，你好像什麽变化都没有，脸都不会肿得嘛”她终于有几分黯然和挫败。
“你走吧，我不想跟你讲话。”
齐木心美收起翅膀，拒绝沟通。
他却并没有因此坠落地上，反而持续浮空。
“经验告诉我，这种时候如果让你一个人呆着……会不太好。”齐木楠雄并没有离开，反而齐木心美飞到哪里，他就跟着飘到哪里。
这个‘会不太好’是含蓄的说辞，就算是傻子也该知道在吵架的时候，不能让女朋友自己冷静，冷静冷静感情就没了啊喂!
“你已经很完美了。”他半天憋出一句话。
【我真替你着急爸爸!只恨我自己现在不能和妈妈沟通，好气哇好气哇!您是没有长嘴巴吗!!!】
【最简单的就是你把你认识妈妈以来的心里路程全都说出来，妈妈会懂得的!多说点啊喂，这种时候就别害羞了吧!】
【您不是话超――多得嘛!】
“……”
“话多和喜欢表达自己是两回事。”
“……好吧。”
“因为超能力的关系，我更喜欢过平淡的生活，而你是一个非常耀眼的人，无论身在何处都能引人注目，我并不愿与这样的你关系过于亲密，如果能维持普通同学关系最好，是互相不打招呼的陌生人状态也很不错。”
齐木心美猛地转回头，一双漂亮的眼睛可怕的很。
“……只是刚认识时，我的想法。”稳住，别慌。
“我的确可以听得到你的心声，每一个小想法我总是第一个知道的。外表完美的人内心却并不如你表现出来的美好，甚至偶尔也会有嫉妒，羡慕甚至是不太好的想法……不过这些无伤大雅，这个世界上不存在真真正正表里如一完美的人。”
“我，我不想听了――”齐木心美的脸颊变红，她更多的是羞耻和难以忍受。
天知道她那时候都在想什麽，每天都在想，怎麽若无其事的经过楠雄君身边能引起他的注意力，拼命想听到他的哦呼，她那个时候更多的是征服欲，其实也并不是单纯的喜欢之情，会真的喜欢上他，是后来才会发生的事情。
“与普通人相较而言，你是一个相当完美的人。”
这种肯定式的语言，齐木楠雄重复了三遍。
“并非是对你的夸赞，而是就我对这个世界整体的观察而言。”
齐木心美深呼吸一口气， “所以，你一直都在关注我吗”
齐木楠雄颔首， “是的。”
“那麽一直远离我是因为……”
“不想引人注目。”
“你的运气实在过于好，无论你想促成什麽样的事情，最终都会得到你所满意的结果，我的意见并不重要。”
刚说完一句齐木心美爱听的，下一句就是不爱听的。
齐木心美在度胯下脸， “你的意思是，和我交往，你是被迫的”
小齐木这时候出声， “如果你不知道问题的答案，那麽就逆向思考。是不是对于妈妈的追求，你真的毫无办法去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