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那我换个问题，您愿意——”
“喂你这家伙！不要给我得寸进尺啊！”五条悟忍无可忍地把他的手丢开，将小姑娘圈进自己怀里，一字一句地说道：“她，我的。”
太宰治“啧”了一声，“青柠小姐可没有答应你，她不属于任何人。”
“想打架吗？”五条悟的眼神冷了下来，他早就感到不耐烦了。
“好啦，两位先生！”源青柠无奈地阻断了两人激烈的视线，“现在不是讨论这种事情的时候吧？太宰先生晚上不是还有作战任务嘛？不需要准备吗？五条老师，制造咒灵的凶手找到了嘛？”
“……”×2
源青柠站起身，拉着五条悟一起，“太宰先生，您先忙，我们有事再联系。”
“好，青柠小姐，记得想我哟~”太宰治皮着脸挥了挥手。
趁五条悟还没有发作源青柠急忙拉着他离开。
“啊！气死我了！小青柠！你怎么能那么向着他！”五条悟委屈地说道。
源青柠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可是那样的太宰治，让她想到了家里的鹤丸，两个人都是跳脱的性格，但是都又有着孤独感，让她不自觉地就多关爱了一些。
“抱歉五条老师，我只是……只是觉得他和鹤丸有一点像。”源青柠皱着眉解释道。
五条悟哼了一声，他多少也能感觉得到，这个男人身上的绝望和挣扎，孤独和脆弱，聪明和迷茫这样复杂的情绪，不可否认确实十分吸引人，但是，别以为他看不出来，这小子绝对对青柠有那么点意思，作为竞争者，他才不会让他占优势！
“小青柠，我啊，是真的会忍不住把你藏起来的。”五条悟低头看着有点发懵的小姑娘，还是有些于心不忍，“该拿你怎么办呢。”
源青柠歪了歪头，“五条老师，我可是坚定不移的站在你这边的。”
五条悟叹了口气，“你啊。”点了点她的小脑袋，“就仗着我喜欢你。”
源青柠轻咳了一声，“老师，关于咒灵那件事，有线索了吗？”
“嗯哼，也不看是谁。”五条悟轻哼一声，“和横滨这次暴动的背后凶手是同一个人，一想到让小青柠你痛苦我就恨不得现在就把他杀掉。”
“五条老师……”
“但是异能特务科那群人说什么没有直接证据，还是外国人不知底细不能轻易打草惊蛇而且属于异能犯罪者不属于我们管辖，让我们再等几天，呵，再等人都没了。”五条悟面无表情地说道。
“那个人的目的是什么呢？”源青柠有些好奇。
“创造出一个，没有异能者的世界。”
源青柠怔了一下，这个想法，倒是和五条悟之前提到的朋友，夏油杰的理念有异曲同工之处，可是……世界上哪又有那么绝对的事情呢。
“他的名字是？”
“费奥多尔·米哈伊洛维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
回到酒店之后，两人坐在沙发上梳理线索，源青柠觉得应该把一些事情告诉五条悟，听过大Boss名字的源青柠再次感叹这个世界的神奇，还以为只有日本的文豪会成为异能者，原来竟然是全世界的设定吗……
“嗯？小青柠的意思是，在你的世界，他们只是普通的作家？”
“是啊。”源青柠有些哭笑不得，“我还看过太宰先生的《人间失格》呢，就连费奥多尔的《罪与罚》也读过。”她顿了一下，表情严肃，“所以在当初得知横滨的异能力者的时候，我会有一种，两个毫不相关的世界融合在一起的违和感。”
五条悟沉思了一下，“我们确实也是在近两年才得知横滨这边的情况，之前似乎没怎么在意过。”
源青柠怔了一下，连五条老师都这么说了的话，说不定确实是因为时空秩序的混乱导致两个世界融合在了一起，这样的话……稍微有些麻烦了。
“小青柠。”五条悟捏了捏她的脸，“不要那么愁眉苦脸嘛，拯救世界这种事情，交给大人来做就好啦。
实际上在还没有上完小学就被时之政府揽过去工作的童工的源青柠，再一次感觉到属于五条老师的温柔。她一直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是非常有责任感的人，之前她就察觉到，他似乎很少有休息的时间，但在他们面前，他从未流露出疲惫的模样，只是偶尔，她会在高专的台阶上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那里，说起来有些自私，她不太想看到那样的他，总觉得，那时候的五条悟，周身的气息过于淡漠，仿佛谁也无法靠近。
孤独，这个词似乎不适合用来形容五条悟，但，有那么些瞬间，她会想要打碎那个屏障，因为她太清楚那并不是什么好的感受。
所以在那时候，她拿着甜点走了过去，五条悟很快就察觉到她的气息并扬起了笑容给她打了声招呼，她站在他的旁边，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辛苦啦五条老师，这是今日份的甜点，是我最拿手的小蛋糕，还加了草莓，要不要尝一尝？”
五条悟怔了一下，小姑娘的话有些反常的多，看着她努力的样子，他轻笑，接过小蛋糕，有些开心，“哇！竟然还有草莓哎！不甜不吃哦！”
“放心吧，超甜的！”
所以源青柠觉得自己其实也没有很辛苦，家里的大人们也都一直在照顾她，和她一起成长，教会了她很多。在遇到付丧神们之前，她没有家，后来她有了她的家，有了她的家人，把她从孤独中拯救出来。现在，她好像又有了新的家人，敏锐，纲吉，与仪，二年级的前辈们，还有五条老师，她觉得，自己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青柠，之前你说过你是半妖对吧？”五条悟忽然问道。
“是的。”源青柠点了点头，“是狐狸。”
五条悟怔了一下，笑着说道：“小青柠你可一点都不像狐狸。”
源青柠鼓了鼓脸，虽然很多人都这么说，“我很聪明的！”
“不是这个意思。”五条悟揉了揉她的脑袋，“只是觉得小青柠你过于可爱了。”
“老师想看嘛？”源青柠抬头看向他，“狐狸的样子。”
“可以吗？”五条悟有些惊讶，“一般妖不是都要隐藏自己吗？”
“五条老师不是别人嘛。”源青柠稍微有些不好意思。
五条悟笑得很开心。
源青柠看了他一眼，然后闭上眼睛，找到体内的那股妖气，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头上弹出了两只竖起来的白色耳朵，身后也出现了一条雪白的毛茸茸的大尾巴。
五条悟心脏颤动了一下，睁大了眼睛，“哇哦！这也太可爱了吧！”
源青柠悄悄红了耳尖，狐狸耳朵微微动了几下，身后的尾巴也有些羞涩地打了个弯。
“我可以，摸一摸吗？”五条悟试探着问道，喉结上下动了动。
源青柠移开了视线，“嗯……可以。”虽然还没有被人碰过。
五条悟将手轻轻放到了那只狐狸耳朵上，感受到它轻微的颤抖，忍不住揉了一下，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真是……
源青柠抖了一下，感觉有一点痒。
五条悟的眼睛暗了下来，另一只手抚上了小姑娘的尾巴，毛茸茸的手感真不错，有种诡异的满足感。
“唔——”男人的手摸上尾巴的时候，源青柠整个人都颤了一下，酥酥麻麻的感觉从尾巴漫延到全身，她忍不住哼出了声。
五条悟的手顿了一下，又顺着尾巴揉了揉，看到小姑娘脸上慢慢浮上潮红，耳朵都压了下来。
“老师……您……”源青柠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奇怪，抬头看着五条悟，想让他停下来。
小姑娘湿漉漉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他，他猜到她想要他停下，也察觉到尾巴似乎是她的敏感处，颤抖着快要躲进他怀里了。
五条悟轻笑一声，慢条斯理地说道：“小青柠，以后尾巴一定不能让其他人看到，也绝对不能让别人碰哦，你的家人也不行。”
“唔……我知道了，老师，能不能——噫！”源青柠的话还没有说完，就感觉到自己的尾巴尖被人捏了一下，整个人扑进了五条悟的怀里，恼羞成怒道：“五条老师！”
“哈哈哈哈抱歉抱歉。”五条悟笑着揽住她的腰，“小青柠的尾巴真的好可爱。”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被调戏的源青柠羞得不敢看他。
“好了，不逗你了。”五条悟揉了揉她的头，带着安抚的意味，“所以小青柠的父母也是狐狸吗？”
源青柠顿了一下，埋在他怀里的声音闷闷的，“我不知道我的父母是谁，小时候是在孤儿院长大的。”
这倒是五条悟第一次知道，小姑娘很少讲关于她自己的事，他这才发现，他对她的了解，似乎并没有很多，倒是小姑娘知道他挺多事的。
“这样啊，那一定很辛苦吧？我也好想看看小时候的小青柠是什么样的呢，有没有被欺负呢？有没有好好吃饭呢？有没有好朋友呢？”五条悟抱着怀里的小姑娘柔声问道。
“没有被欺负哦，我很厉害的！但是我小时候不太擅长和人交流，所以没有什么朋友。不过大家其实人都很好的，现在应该也都好好生活着。”
“小学没有毕业的时候就被带去工作了，明面上是被领养，但实际上就已经被带去本丸了，嗯？没关系的，因为那里真的很缺人嘛，当然还是小孩子的我，开始的时候事情一般都是清光光负责的，我只需要提供灵力就好了。”
“清光光就是加州清光啦，他是我的第一把刀，还有之前提到的鹤丸国永，三日月宗近，压切长谷部，烛台切光忠这些大家长，还有外表是小孩子的短刀们，嗯，比如说药研藤四郎，五虎退，乱藤四郎，藤四郎是个大家族呢，他们唯一的兄长就是一期一振。”
“开始的时候……当然会害怕啦，陌生的环境，陌生的人，他们还要去战场，有时候也会满身伤回来，真的有些不知所措，但是还好大家都是很温柔强大的人，反而是大家来安慰我呢，家里做饭，种菜，打扫卫生什么的，都是大家一起来做的，大家都很关心我，把我照顾得很好。”
“对，所以后来就是我自己要求学习剑术，跟着他们一起去战场，没关系的，当然是经过考验才过去的，家里的长辈们还是很严格的，而且大家也把我保护得很好，嗯……偶尔还是会受伤的，但是！但是我已经很强啦，也可以治疗自己的！”
“经常会在各个时空穿梭，所以也遇到了很多人，哎？应该……可以的吧，如果有机会的话，也想带五条老师去其他时空看一看。”
“博物馆里的刀剑其实都是仿品啦，本体都已经被收起来了，唔……我家里的，应该也是分灵吧，是呀，不止我一个，有很多审神者的。”
“五条老师，既然这边的世界都可以融合，我想就算我回去了，我们一定也可以再见面的！”源青柠忽然坐起身，扶着他的肩膀认真说道。
五条悟笑着看着她：“一定会的。”
第38章 第三十八章
第二天五条悟接到临时的紧急任务，将源青柠托付给侦探社，让她在这里等他，很快就会回来。
“已经计划好了作战方式？”来到侦探社的源青柠看向吃着带来的点心的江户川乱步，不由得赞叹道：“不愧是名侦探先生啊。”
“叫我乱步就好啦！”江户川乱步好心情地说道。
“好的，乱步先生。”源青柠弯了弯眼睛。
“早上好啊青柠小姐。”太宰治推门走了进来。
“早上好，太宰先生。”源青柠朝他打了声招呼，认真打量了他一下，走到他面前，伸手将灵力覆盖上去进行治疗。
太宰治怔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感受到来自于胸口前的温暖和身上的舒适，他笑了笑，“谢了，青柠小姐。”
江户川乱步瞥了一眼，没有说什么。
“所以重任是交给敦先生了吗？”源青柠看向那边一脸严肃的中岛敦。
“是哦，敦君的话，一定没问题的。”太宰治笑着说道。
“敦先生，加油呀！”源青柠给他做了个握拳的动作。
中岛敦眼神坚定：“是！”
中岛敦和谷崎润一郎离开之后，源青柠看向太宰治，“太宰先生，有件事情要和您说一下，昨天，我偶然遇到了自称为‘猎犬’的一些人。”源青柠皱了皱眉，“虽然这么说似乎有些不太好，但，他们的队长身上有一些奇怪的气息。”
“猎犬的队长……”太宰治沉思了一下，“福地樱痴？”
“那个人，和社长之前是同伴呢。”江户川乱步晃了晃手上的汽水瓶，“但是既然青柠小姐这么说了，太宰，稍微留意一下吧。”
“好。所以青柠小姐昨天是和他们有接触吗？”太宰治问道。
昨天在经过某个甜品店的时候，五条悟说想尝尝那家的新品，在刚要推门进去的那一刻，玻璃门被一把凭空出现的刀切碎，五条悟迅速反应过来把走在前面的源青柠拉进怀里，无下限挡住了玻璃碎片。
“啊！抱歉抱歉，执行任务中打扰了！”一个眯着眼睛的男人从上方跳了下来，向两人解释道。“铁肠先生，犯人已经跑了哦，啊完蛋，不见了。”
另一个穿着同样制服的男人跟着他跳了下来，面无表情地说道：“还追吗？”
男人叹了口气，“这样还怎么追嘛。”他转过身看向两人，“十分抱歉，你们没有受伤吧？”
五条悟神色有些冷意，“托您的福，差点就受伤了呢。”
“哈哈，五条先生，真是抱歉了，看在老头子的面子上，原谅我们小辈的无礼吧。”远处走过来一个穿着军装的男人，看样子应该是他们的首领。“五条先生，久仰大名，我是福地樱痴。”
五条悟正想说些什么，被源青柠悄悄拽住了衣角，他顿了一下，“您好，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两人离开之后，福地樱痴身边的大仓烨子撇了撇嘴，“真是没有礼貌的男人。”
“烨子。”福地樱痴看了她一眼，“那个人不是你能招惹得起的。”
“我知道的啦！”
“铁肠先生，您在看什么呢？”条野采菊问道。
“他很强，想打一架。”末广铁肠认真地说道。
“……”条野采菊不想理他。
“五条悟身边的那个小姑娘是什么来历？”福地樱痴问道。
“是五条分家里天赋高的小女孩，被五条悟带在身边。”
福地樱痴没有说话。
“有什么问题吗樱痴大人？”大仓烨子问道。
福地樱痴笑了笑，“不，没什么问题，我们走。”
“这样啊……”太宰治听完源青柠的描述，微微思考了一下，“如果是青柠小姐所察觉到的不同，那一定是和时空波动有关，或者说，和‘书’有关，看来福地樱痴似乎藏着什么秘密呢。”他顿了一下，看向江户川乱步，“或许和费奥多尔有关也说不定。”
江户川乱步睁开眼睛，“那就难办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