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婢魅君记——炫雨侠客
时间:2018-02-27 14:46:00

    落雨细雨沙沙的声音在他耳旁轻响,“皇上要少饮酒,多食水果,这样才会龙体康健。”
 
    燕仔浩亦是抓起了葡萄,细细的将皮剥去,喂到她的小口之中。“皇后也多吃些。皇后身子强壮,朕的孩子亦会健康成长。”
 
    在座的各位住了口瞪圆了眼珠子瞧着二人的恩爱缠绵。不想朝堂上不苟言笑杀伐果断的燕仔浩还有如此柔情一面。而皇后亦是不简单,让这个九五之尊迷恋至如此。
 
    乌兰悦恼羞成怒,身为皇帝,在众人面前如此儿女情长,简直丢尽皇家颜面。而这罪魁祸首便是他身旁的那个美艳女子。
 
    乌兰悦冷哼一声,“皇上,这是德惠殿,要注意言行。”
 
    燕仔浩仿若刚刚想起身在何方,笑了,热情的招呼着,“各位爱卿请尽情享用。听皇后的,少饮酒,多吃些水果。”
 
    各位大臣忙收回目光,转向眼前的美食,一个个附和着,
 
    “皇后娘娘说的是。”
 
    “不错,吃些水果更健康。”
 
    乌兰殷瑞醉眼瞧美人,更觉触动心弦。早在西域时,他便对这小仙女钟情不已。此后,他对一直她念念不忘。他万里出使大洛,目的便是想要再瞧一瞧小仙女。此刻,小仙女就在眼前,却偎依在另一个男人身旁。
 
    他再次饮下一杯烈酒,醉眼朦胧。小仙女笑靥如花,褪去了少女的青涩,更加妩媚诱人。这样的女子便是在西域也是最美的一个。更是众多男人逐猎的对象。他愿为了她赶走他的一众妾室,只要她愿意。
 
    乌兰殷瑞摇晃着站立起来,“皇帝陛下,本王出使大洛带来了一件喜事。便是为我西域公主求亲。乌兰艾儿美丽多姿,愿嫁与皇帝陛下为妃,不知皇帝陛下意下如何?”
 
    此话如一石激起千层浪,现场如火药爆炸前的安静,众人停了吃喝,怔怔地等候即将到来的火药碰撞。
 
    乌兰殷瑞的眸子里满是挑衅。乌兰艾儿紧张的即将颤抖。便是连乌兰悦也将心提在嗓子眼等待着儿子的回答。
 
    然,即便所有人的异样并不曾打扰燕仔浩与落雨的缠绵悱恻。只见落雨依旧笑若灿阳,如哄孩子般将燕仔浩唇角的残食拭去。她白嫩的小手翻飞倒了一杯热茶,娇声哄着,“皇上,喝点热茶,刚用了膳,小心噎着。”
 
 第一百六十三章 求一女子
 
    燕仔浩柔情蜜意,“谢谢皇后。”他接过茶水慢慢品味。直至将热茶尽数饮下。他摸了摸肚子,露出惬意舒服的样子。只是不知是热茶使他惬意,还是落雨的体贴使他舒服。
 
    落雨再次将他唇角沾染的水渍拭去,轻声提醒,“皇上,西域小王爷还在等皇上的回话。西域公主要嫁与皇上为妃,皇上到底是答应还是不答应呢?”她淡淡问着,仿佛在与燕仔浩商议着他人的事情。
 
    燕仔浩痴痴笑着,抓起了落雨柔若无骨的小手把玩着,语气里含着十二分的宠溺,“皇后,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朕刚刚下旨,我大洛皇族不得与外族通婚,否则当斩。朕怎么会明知故犯,打破自己定下的规矩?”
 
    燕仔浩的眸光转向乌兰殷瑞,“小王爷,朕不能娶西域公主为妃。朕刚刚下了旨。大洛皇族不得与外族通婚。”
 
    乌兰悦皱了眉,“皇上,哀家怎么未曾听你提及此事。”
 
    燕仔浩的声音如碧波荡漾,“母后,朕下此懿旨。一来,为我大洛血脉纯正。二来,便是杜绝外族以通婚为理由实则以做细作为目的。”
 
    乌兰悦再无话可说。当年她嫁与燕宣傲便是为了探取大洛情报。她的儿子以此说事,便是堵了她嘴,防备她说出让他娶乌兰艾儿的话。她的儿子当真腹黑。
 
    乌兰殷瑞自是不满,“皇帝陛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西域物资富饶,兵强马壮,还不屑于让女子做细作。”
 
    燕仔浩挂上了如春风拂面的笑意。他只想拒绝婚事而已,并不想与西域的关系弄僵。“小王爷息怒。西域的强壮大家有目共睹。只是朕刚刚下此不与外族通婚的旨意,如违背,朕岂不是要赐死朕?”
 
    燕仔浩,算你狠!乌兰殷瑞脸色冰冷,随即说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既如此,本王便不再勉强。本王还有一事相求,望皇帝陛下恩准。”
 
    燕仔浩的眸光里闪着凉薄的光,与乌兰殷瑞的眸光在大殿上兵戎相见。“小王爷有什么请求,请说。”
 
    乌兰殷瑞的余光将落雨的身影固定,“本王想求一大洛女子,愿以一座城池交换,望皇帝陛下恩准。”
 
    燕仔浩波澜不惊,平稳的口气问出,“不知小王爷所求何人?”
 
    乌兰殷瑞眸光闪烁,“便是皇帝陛下身旁的皇后娘娘。”
 
    在座的各位大臣震惊了。要知道,在古代,女人地位地下,只是男人的一个附庸之物。将女人当做礼物交换无可厚非。若其他男子能够用一个女人交换一座城池不知有多乐意。然,他们的这个主子却是与其他男子不同的。他们的这个主子对皇后娘娘可谓痴心绝对。
 
    落雨听闻心下一惊。她未曾想到乌兰殷瑞如此厚颜无耻,竟在众人面前提出这种请求。她正为燕仔浩倒着热茶,手猛的一抖,茶水倾倒而出。
 
    燕仔浩感觉出她的异常,将他温存的大手包裹她冰凉的小手。
 
    燕仔裕被乌兰殷瑞的无耻激怒,恨不能将他痛贬一顿再扔入河中喂鱼。燕仔裕黑沉着脸如寒风一般倏地站起,“皇后娘娘乃我国国母。小王爷提出如此请求实乃辱我国威。小王爷还不快将此话收回!”
 
    乌兰殷瑞“嘿嘿!”一笑,并不理睬燕仔裕,仍向燕仔浩行礼,“不知皇帝陛下意下如何?若一座城池不行,五座如何?”
 
    众大臣皆哗然,若不费一兵一卒得五座城池,此乃天大的好事。然,相争的两位男子却用着狠戾的眸光相互凝视,大殿之上充满了刀光剑影,火药的味道。
 
    燕仔浩再不顾及两国之交,愤然作色,“皇后乃无价之宝,小王爷即便献出整个西域,朕也不换!”
 
    此事再无商量余地,乌兰殷瑞冷笑着,大吼一声,“无价之宝倒也不错。不过,希望皇后娘娘不要成为祸国妖姬才好!”
 
    欢迎晚宴再无进行下去的必要。燕仔浩携落雨率先离场。乌兰殷瑞回了驿馆。乌兰艾儿随乌兰悦住进了凤鸾宫。其余大家各自散去。
 
    是夜,月儿朦胧,世间更加缥缈。在如纱夜色万春宫的寝室里,落雨依偎在燕仔浩胸前,听他强有力的心跳“噗通,噗通……”难以入眠。也只有这样,她的心才会安宁,才会感觉到自己是活着的。
 
    她将身子向燕仔浩的怀中更加紧致钻了钻。燕仔浩倏然惊醒,凝视着怀中人儿忧郁的小脸,那仿佛是一张春残秋冷的画面。
 
    他心里一痛,大手拂过她蹙起的秀眉,“不要皱眉,一切有朕,雨儿只管开心就好。”
 
    落雨的心里如漫过细细的春雨,“雨儿很开心能与无良携手走上一程。雨儿喜欢无良胜过喜欢自己。”
 
    燕仔浩在她额上轻轻一吻,“朕又何尝不是?”
 
    夜已深沉,只窗外的虫鸣声“吱吱……”
 
    此刻,凤鸾宫内的乌兰悦与乌兰艾儿亦是不能入睡。
 
    乌兰艾儿鼻涕眼泪一大把,百般撒娇,“姑姑答应过让艾儿做表哥皇后的,你一定要帮艾儿。”
 
    乌兰悦的脸庞亦含着冰霜,今日燕仔浩与落雨在德惠殿的表现让她气愤难耐。一个贱婢爬上皇后之位,蛊惑君心,诱惑外族,扰乱朝政。当真是一个红颜祸水。而她的傻儿子仍对她宠爱有加,置朝政社稷于不顾,亦要维护那个祸国妖孽!
 
    乌兰悦细细凝视乌兰艾儿,腐幽水好似并未对她造成伤害,她好似比以往更加白皙貌美。原以为艾儿已被毁容。毁了容的艾儿是配不上浩儿的。如此看来,艾儿还是能够做皇后的。
 
    乌兰悦的脸庞爬上狠毒之光,“好,艾儿,姑姑一定会帮你的。”
 
    日子就这样在表面平静实则混杂骚乱下一天天走着。乌兰殷瑞自那晚再未进宫。他每日在大洛皇城东游西逛,看尽大洛风土人情。
 
    乌兰艾儿亦是住在凤鸾宫老老实实,不似前一次来时手段肆虐。
 
    燕仔浩与落雨甜甜蜜蜜度过了最后几日幸福时光。
 
    这一日,夜幕如一张大网一般铺天盖地笼罩而下。白日里风和日丽的天气猛然间风云突变,狂风大作,看似一场猛烈的暴风雨即将来临。燕仔浩看着天色异变,处理完了手头的政事便要回转万春宫。
 
    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跑了来,在御书房外便大声呼喊,“皇上,太后娘娘头痛难忍,请皇上快去!”
 
    燕仔浩一惊,忙召小太监近前问话,“太后娘娘生病了?”
 
    小太监躬身回话,“回皇上,太后娘娘头痛症突犯,凤鸾宫已乱做一团粥了。”
 
    燕仔浩紧张起来,脚步匆匆向凤鸾宫赶去。一路上,狂风卷起满天飞尘扑面而来,迷了人的眼,模模糊糊什么都看不清楚。
 
    躺在床榻上的乌兰悦果然病若残柳。只见她精神萎靡,脸色苍白,双眼紧闭,双手抱头,不断痛苦着。
 
    凤鸾宫的下人一个个如惶惑的蚂蚁般不知所措。乌兰艾儿却如孝子一般殷勤的为乌兰悦擦着阵阵虚汗。
 
    燕仔浩的心痛了起来,三两步跪在她的床榻旁,忧虑出声,“母后,你怎么了?”
 
    乌兰悦微微睁开无力的眼皮,虚弱的声音若游丝一般,“浩儿,母后头痛欲裂,只怕没有多少时日了,只怕再不能陪着浩儿了。”
 
    燕仔浩悲痛着,抓了乌兰悦的手,“母后胡说些什么?母后会长命百岁。御医!御医呢?”
 
    地上跪着一排御医,皆苦着脸。一个御医畏畏缩缩回着,“皇上,太后娘娘脉象平稳有力,没有什么大碍。只太后娘娘的剧烈头痛,我等无法去除。请皇上治罪!”
 
    燕仔浩惶惶然,想起落雨来,忙吩咐,“快,去请皇后娘娘前来为太后娘娘诊治。”
 
    秋纹领命便要前去,却被乌兰悦出声拦下“慢着!皇后怀有身孕,让她好生歇息才好。哀家已好了许多。浩儿,你近前来陪着哀家,哀家便不会那么痛苦了。”
 
    燕仔浩匆忙返回乌兰悦身旁,担忧写在脸上,“母后,你真的好了许多吗?”
 
    乌兰悦微弱一笑,仿若即将熄灭的灯芯,“浩儿,母后就是想浩儿陪着母后。浩儿不要责怪母后当初隐瞒身份。母后更是在你很小的时候便将你送往天木崖。母后也是没有办法。”
 
    燕仔浩的声音如门外的天气一般,凝着浓浓的湿意,“母后说哪里话,朕从来没有怪过母后。朕明白母后的难处。”
 
    乌兰悦伸出手来将燕仔浩的手紧紧牵拉,“浩儿,母后只你一个儿子,你便陪陪母后,可好?”
 
    燕仔浩细声慢语将生病的母后安慰,“病榻前伺候原本是孩儿的责任。今夜朕为母后守夜。”
 
    乌兰悦仿若哭闹的孩子得到了想要的糖果精神渐渐好了起来。
 
    燕仔浩命一众御医,下人,乃至乌兰艾儿退下。
 
    然,乌兰悦将乌兰艾儿留了下来,“浩儿,母后的头痛症亏得有艾儿在。否则母后只怕早已去了。艾儿深得母后之心。浩儿要对艾儿好一些。”
 
    燕仔浩向乌兰艾儿投向感激的目光。他进门时曾看到乌兰艾儿对母后的殷勤侍奉。他自是感激她的。
 
    门外电闪雷鸣,来势汹汹的暴雨倾盆而下,瞬间天上人间一片水的世界。
 
    乌兰悦寝室里的烛光彻夜摇曳。燕仔浩端守在乌兰悦的床榻旁,一夜未眠。
 
    与他同守夜的乌兰艾儿本想找机会与他感情增温。然,他黑沉沉的脸色,她只得作罢。来日方长,何必急于这一时。为讨他欢心,她更加卖力使出了浑身解数侍奉乌兰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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