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才18。”
叶辞刹那明白他在说什么了,偏偏他靠自己这么近,她几乎都要感受到他满身灼热的气息了。
他不是在开玩笑,如果不是顾虑着一些什么,她估计她这会儿早就给他给办了。
“你不用这么紧张,平时饮鸩止渴的话,我还是能忍一段很长的时间的。”他说着,颇带威胁性质地拨了拨她的刘海,动作虽然温柔,但还是害叶辞一脸紧张。
“好了,不和你玩儿了。我的傻姑娘。”祁白见自己真把她吓着了,后退了几步拉开两人的空间,转身继续去料理食材了。
叶辞心中蹦蹦跳个不停,祁白虽然没有流露出特别强烈的渴望,可是她还是真切感受到那种来自男人原始的渴望和欲-望,她感受到他对她的在乎,也感受到他对她独有的占有欲。
男女之间的欲-望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叶辞觉得。
她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深想,但是心里还是想着以后要尽量远离祁白,尽量少和他有身体上的接触。
……即使她心里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天下间没有便宜的午餐啊,她欠他的,已经还不清了。
吃完晚饭之后,祁白载她回学校晚自习,其实叶辞不去晚自习也是没有问题的,提早将作业都拿回家里做就好了,可是今晚他们学校有小测,她不得不回去。
车开到半程的时候,局里给他打来了电话,告诉他一独居老人死在了家里,且死相恐怖,触目惊心。
祁白将案件了解了个大概,便挂掉了电话,转头看到叶辞看向他,也不隐瞒,直接说道:“有个独居老人死了,被开膛破肚,死得十分难看。”
“那你现在就要去现场了?”
“先将你送回学校。”
“晚上你得空么?”
“再怎么不得空都是要睡觉的。”祁白笑道,好像话中有话。
叶辞不敢再继续这个话题了,生怕真聊出火来了,那就麻烦了。
她也不提出去看凶案现场,她只是一个普通学生,还是少多管闲事。
祁白将她送回学校之后又驱车离开了,叶辞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大路上才慢吞吞往教室里走,意态悠闲。
两人平时聊天中,祁白许多时候都有让她考上大学读大学的意愿,叶辞对于读不读大学其实没什么所谓,有钱自然读下去,没有钱的话,她想做什么都做不成。
祁白极少要求她做什么事情,这是目前为止他对她的唯一要求,而且还不是强迫性或命令性的,她还有选择的余地。
理所当然不会让他失望,因为她也想让他开心啊。
晚自习考了2个小时的试,考完之后也下课了,祁白正好打电话过来问她放学了没有。
叶辞回答说有,收拾好书包就要离开。
她的同桌薛雪飞这回终于是忍不住拦住她了,问她:“小辞,他们说你恋爱了这是不是真的?”
“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叶辞奇了。
“其实班里已经流传了很久了,一直没有问你而已。”
“那今天怎么想着问我了?”叶辞笑着看她。
“就是突然找到机会,所以就问了。”
“我恋爱与否会影响到你一些什么?”
“没有影响我什么,就只是担心你而已。”班里的传闻都很难看,许多人都不喜欢叶辞,羡慕嫉妒她,所以说的话有多难听就多难听,她每天停在耳中都觉得很难受,这会儿是逮到机会问她了。
“如果他们说了我一些什么请你不用理会,我的对象是黎研的小舅舅,他小舅舅是什么样的人你问问黎研就知道。”
“小辞,我以为你不会轻易恋爱的,起码现在不会。”
薛雪飞很认真地说道。
“是啊,我也以为我这一辈子都不会遇到喜欢的人,没想到就摊上他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温柔,多了一丝独属于同龄人的娇态。
作者有话要说:ok,开始死第一个人了!!在卡案件卡了几天之后我突然有灵感了……估计接下来会很有趣,这个案件仍然不单纯只是死人和杀人,还有别的一些元素掺杂进去,多加了进去之后我觉得好看很多~哈哈。
另外,昨晚看到童鞋的评论,说是我害怕别人不喜欢我的文,嗯,说得很正确,我是对自己没有信心,不过只管努力写就好了,总有一天会进步哒~谢谢你们的评论啦~23333~
第94章
这样的叶辞让薛雪飞看得微微有点呆了, 她和她做同桌这么久, 从来没见过叶辞会有这样的表情出现。
所以她是真的相信叶辞恋爱了。
能让叶辞这么喜欢的, 黎研的小舅舅应该对她很好吧。
叶辞没有和薛雪飞继续说下去了,祁白还在外面等她, 她不想耽误时间,所以和她打了招呼之后就离开了。
出到校门,看到祁白果然在外面等着她, 她上了车扣好安全带, 车子才发动, 往他的家开去。
车上, 两人都没有立即说话,祁白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说道:“今晚的案情要不要听听?”
“好。”叶辞颔首。
“死者是一名独居老人, 名叫陈豪, 今年75岁, 平日是老年人保健品店的常客,前几天那家店被封掉之后他就一直呆在屋子里没有出过门, 但是今天晚上突然被邻居发现他被人开膛破肚,死在了家里。”
“……他得罪了什么人?”
“一个独居老人, 能得罪什么人?”
“不会是得罪了卖保健品的那些人吧?”叶辞说道。
“现在还在做着背景调查,暂时没什么头绪。”
“他就只是被开膛破肚, 没有别的死症?”
“辞,开膛破肚已经足够让一个人痛苦地死去了。”
“我意思是,凶手这样做的原因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杀死一个独居老人?不觉得这样很不可思议吗?”叶辞继续说下去,“你之前不是说过杀人手法有许多种, 但是现在凶手分明采取的是最不省心的一种。”
“你说得都在理,目前来说看不出是什么原因的凶杀,但是应该和传销、保健品这些有关。”
“或许我该回七星楼看看。”
“想要找他的鬼魂吗?”祁白侧头瞥她一眼。
“嗯,是。问问是怎么回事。”
“阿辞,我不想你再插手案件,实在是太危险了。”祁白语气认真,“我说给你听只是想和你分享一下,别无其他意思。”
“你说与我听却不让我参与破案,这样太没有人性了。”
“你还是学生不要胡闹。”祁白忽而有点儿后悔告诉她这个案件,按照她的性格,肯定要管到底的,即使她没有去凶案现场。
“如果这只是简单的凶杀案我可能不会管,但是直觉告诉我,这个案件不会这么简单,祁白,尽快解决才是正道。”
“现在线索太少又毫无证据,只知道凶手用电锯之类的重型危险工具用得特别熟稔罢了,别的,现在还没有头绪。”
“那有现场照片么?”叶辞并非想多管闲事,她也不打算直接插手,只是想从旁协助而已。
“有,在我手机里。”说着示意叶辞从他的裤子口袋里拿手机。
叶辞看着他的大腿,总觉得这样拿他的手机好像不太礼貌,祁白被她盯得颇为不自在,转头瞥她一眼,唇畔似乎有一丝笑,“怎么了?你这是要目测我尺寸吗?”
“什么?”叶辞反应不过来。
祁白也只是随口一说,毕竟他的小女朋友还是学生,他不能说得太过分,唯有趁等红绿灯的时候将手机掏出来给她。
祁白的手机自然是有密码的,但是叶辞早就知道了他的密码,很快就解了锁察看上面的图片。
手机里存储了十几张现场照片,老人死不瞑目,神情非常错愕且面容扭曲得非常厉害,看情形当时肯定是死得非常痛苦。
其实,只需要看那留了一地的肠子脏器就知道现场的场景有多恐怖。
她又静静看了好一会儿,突然问道:“这个老人住的地方偏僻吗?”
“还有些偏僻。但是四处都有人,凶手其实不能轻易行凶,除非他觑准了时机。”
“如果按照你这样的说法,那么他死的时候邻居怎么样都在屋子里,这样的死法不可能不痛呼出声吧?”
“我们检查到他的口腔里疑似有布絮的痕迹,很可能是当时被捂住了嘴鼻才进行的谋杀。”
“……也太残忍了点吧?目的何在?为钱为权为利?”
叶辞说着眼睛已经定在其中一幅照片上了,这幅照片特地放大了一个图案,那个图案画得很简单,就是一个圆,但是这个圆上面写了一连窜的英文字母,但由于血迹浓稠,早已经将字迹给化了开来,根本看不清具体写的是什么。
叶辞问祁白:“这个是什么东西?”
祁白:“类似于图案标志一类的东西,在死者身旁发现的,按照画的笔迹和顺序,看样子并不像是死者自己画的。”
“那这很可能是凶手画的?”
“很大程度上有这个可能。”
“我觉着像某种仪式的进行,这个图案不可能没有意义。”
“你说得都对,我们都在往这方面进行着调查。”
“我明天回七星楼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的灵魂。”
“你什么时候回去,我和你一起回去。”
“明晚放学吧。”叶辞说道。
“要回去睡么?”祁白问她。
“……不回。”叶辞家里的床都这么小,他睡着那么委屈,她怎么忍心?
“好。”祁白这才笑了起来,丫头这回是真的对他上心了。
两人讨论完这个案件的情况之后,有转而去聊别的话题,聊着聊着祁白倒是好奇叶辞在别人面前是怎样称呼他的,毕竟他们年龄相差得其实有点儿大。
“你学校里的人知道我们在一起了吗?”祁白问道。
“知道,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不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那他们有没有给你带来困扰?”
“没有。”叶辞回答得很快。
“真的吗?”祁白笑了笑,“你是怎么对他们说的?”
“没怎么说,就直接说。”
“胆子真大啊,但我喜欢。”
“你少臭美。”叶辞瞪他一眼,看不得他得意的模样儿。
“我这是真高兴,学校不让学生早恋,你就这么光明正大说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让我意想不到而已。”祁白实话实说。
“那你明知道学校不让学生早恋,而你又想我做个乖学生,怎么就让我触犯雷区了?”
“情之所至。”
作者有话要说:情之所至。
hhhhhh~
第95章
……又是情之所至。叶辞突然有些气闷, 什么都用“情之所至”来解释, 还真是省事。
“又生气了?”祁白刮了刮她的鼻子, 笑问道。
“我觉得你又矛盾又敷衍我。”叶辞说出实话。
“你怎么这样评价我?”祁白笑了,笑得有些雅痞, “如果我敷衍你的话,这会子就不是这种状况了。”
“你既想让我做个乖学生,但是又要和我谈恋爱, 这不是矛盾又是什么?”
“但是你只用‘情之所至’来解释, 这不是敷衍又是什么?”
叶辞斜睨着他, 神情很不满。
“这两者并不矛盾啊。”祁白依然笑着, “谁说乖学生不能谈恋爱?况且我又没真对你做什么,也没有扰乱你的心神, 所以这两者你依然可以兼得。”
“至于‘情之所至’那是真的理由, ”祁白突然扯过她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上, “你感受到我的心跳了吗?每一次看到你它都在加速跳动。”
叶辞很想面无表情地给他一个白眼,但是末了还是说道:“从前总不觉得你这么肉麻和不要脸。”
“在什么都不懂的小女朋友面前还要藏着掖着, 那我这有女朋友和没有女朋友有什么区别?”祁白笑着回应了一句。
于是叶辞的脸又不争气地红了,“我真有这么差劲么?”
祁白只是笑了笑, 什么话都没有说。
那一天晚上祁白还是先载她到七星楼看看,叶辞还是觉得他身上阳气足, 让他留在了车上,自己独自回了七星楼查看。
半个小时之后她从七星楼里出来返回至车上,祁白看她的模样已经猜出事情可能并不顺利,他没有开口问她, 而是等她自己告诉他。
叶辞没有作什么隐瞒,直接说道:“没有找到陈豪的鬼魂。”
“这会是什么原因?没有来到七星楼?”祁白问道。
“很有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叶辞解释道:“他刚刚死了没有多久,可能还找不到路飘到七星楼。”
“那他会不会入你梦之类的?”
“也有可能,但可能不会在今晚。”叶辞想了想继续道:“我没有接触过他,也没有见过他的鬼魂,他不一定能找到我。”
“好。”祁白没有再说话,而是专心开车回去。
那一晚都没有什么大事发生,叶辞一觉睡到天亮,还是由祁白载她去上学。
叶辞总觉得这样太麻烦祁白,想要问问他有没有公交路线可以自己坐车过去,却被祁白一口打断她的话,“照顾女朋友天经地义,没什么累不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