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成阴郁大佬的戏精妻——七夕是大头喵
时间:2019-11-03 09:40:58

  “之前我们的合约时间是两年,现在我主动提出来离异,所有该给你的东西,我都会给你。”
  “你说过自己不会投资,我给你的东西不少,过多的现金你拿着也没用,我帮你规划了下。你对奢侈品珠宝之类的并不在乎,如果没有意外,拿着这些,以后你能把自己和姨妈规划得很好的。”
  顿了顿,男人又补充:“至少,应该不会为钱发愁了。”
  她嫁给他的开始,就是受困于钱财。
  耳边还是安静,只有细细的呼吸。
  楚闻舟不自然眨了眨眼,眼尾的那点红非但没压下去,反而染上了整个眼眶。
  男人低着头,不说话他就当默认了。
  自说自话下去,趁着他还能正常说话的时候,赶场一样,要说完。
  “没有异议的话,我们来说一下财产吧,包括之前的变动。”
  “可以按照合约签署的时候,你的要求,分条理的核对一遍,你……你先看看吗?”
  条款是下午楚闻舟和小美反复核对过的,他翻开协议,到那几页的时候,甚至于排版样式都刻在了脑子里,手有些微的不受控,楚闻舟强迫自己压平页面。
  翘起的扉页却不受他控制,压了几次,都顽强要合拢到一起。
  身前仍旧没有动静,书页声盖住那细微的呼吸,楚闻舟什么都听不见了。
  扉页到底被压平了。
  空气中的呼吸声也似乎消弭了。
  “你为什么不看我?”
  南烟声音不再清亮,沙哑得变了个调。
  楚闻舟眼睫微颤,没说话。
  缓缓,到底抬了眼。
  男人黑亮的眼珠反常的润。
  女人无声的泪眼更惹人瞩目。
  南烟皮肤白,不同于楚闻舟的苍白,是一种天生的剔透的白皙,只要哭起来,眼眶深红,连带着整个颊面脖颈,都有种不正常的红绯色。
  这一张哭脸和楚闻舟见过的,绝大数女人的哭脸又不一样,虽然在哭,神色却是坚定的,伤痛被强压着,内心有一股自发的力量在撑着她,维持着最后的体面。
  楚闻舟觉得心要被女人哭碎了。
  “烟烟。”
  楚闻舟轻声唤。
  不忍:“别这样。”
  “哪样?”
  “别哭。”
  南烟哂笑,面部表情牵动肌肉,眼眶包着的泪往下掉:“然后乖乖的给你签字吗?”
  楚闻舟皱眉,手握拳又放开,几次三番,艰难道:“现在是最好的时候。”
  “离婚的最好时候?”声音还是带着些些嘲讽。
  “南烟。”
  楚闻舟受不了这个语气。
  “我说的不对?”
  女人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说得对。”
  楚闻舟咬牙,声音拔高加重:“只有这个时候离婚,该给你的我才能给你,要是等手术完了,失败了,我不一定有权利,有能力能给你这么多,你明不明白!”
  南烟走近,上齿咬着下唇,容色倔强。
  南烟从楚闻舟手上接过离婚协议,楚闻舟以为她是要看看,松了手。
  熟料下一刻,女人目不旁视把协议一把甩了,哗啦一声,扉页在空中翻动。
  楚闻舟下意识伸手,没捞到,协议扑通几声落了地。
  恼怒还没来得及发酵,南烟推着男人的肩膀,将他压在沙发上,坐了上来。
  女人很轻,腿部迟钝的知觉能感受到她的重量。
  楚闻舟发出一声闷哼,对方动作太突然,他被大力推的头晕,极不舒服。
  “南烟……”
  “我不明白,楚闻舟,我不懂。”
  女人声色沙哑,压在男人肩头的手颤抖不可自制。
  “我不懂,你告诉我。”
  通红的脸,通红的眼,等再看清楚,它们相距楚闻舟不过一掌的距离。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没想过,要再带我去旧金山?”
  楚闻舟侧过眼,不忍直视:“是。”
  “离了婚,我们是不是没有关系了?”
  长睫下覆:“对。”
  楚闻舟强迫自己说下去:“离了婚,你想去哪里都可以了,以后接戏,也不用再问我,不用受限制了。”
  顿了顿,楚闻舟又转回了头,和南烟四目相对。
  女人的眼泪止不住,楚闻舟反常的伸手抚了抚对方的脸颊。
  眼尾也变得深红。
  “离了婚。”眼中有什么在闪动,一言一语变得困难。
  近在咫尺的声音非常轻,几乎都是气音。
  “你下半辈子,就不必和一个瘸子绑在一起了。”
  他说什么?
  他叫自己瘸子。
  他不是最讨厌……
  他怎么可以……
  打转的眼泪在一瞬决堤。
  “我不准你这样说。”女人高声,几近崩溃。
  “烟烟。”
  楚闻舟的手抚过她的眼泪,温柔十足。
  “楚家很复杂,不是两言三语能说清楚,也不是你能搞定的,你也不是在南家长大的女儿,我要是出了事……出了事就没人能护着你了。”
  他要是手术失败,再有脑部的后遗症。
  家里的财产迎面又是一场纷争,首先波及的,就是南烟。
  南烟使劲摇头。
  “不在乎。”
  “可是我在乎。”
  楚闻舟轻叹:“你怎么样,我在乎。”
  摸了摸女人柔泽的长发,温柔的声音残酷:“把离婚协议签了,就当让我放心吧。”
  “让我放心的、安心的,把第二期手术做了。”
  后面一句话,重逾千金,压得人无法反驳。
  “可是……”
  “可是我喜欢你啊,我喜欢上你了,楚闻舟。”
  南烟猝然哭出声。
  有那么一分钟的寂静,楚闻舟大脑全是空白。
  有好半晌,复开口:“我知道。”
  “你说过了。”
  南烟在半梦半醒间,会嘟囔一些话,上一次半夜过来陪他的时候。
  要睡之前,赖在他怀里时,女人什么都说了。
  只是很简单一句话。
  听得楚闻舟有半夜没睡着。
  “要是离了婚,我走了,就不会回来了。”
  威胁的话在哭腔里,没有半点威慑力。
  “没事。”
  要是手术结果是好的,他可以追着她走。
  心甘情愿。
  “怎么会没事,为什么没事,你明明……”
  相视一刻,南烟凑上去吻男人,熟门熟路的,楚闻舟并没有推拒。
  就是苦涩的眼泪落在唇齿间,让这个吻有了不一样的意味。
  带着些诀别的萧瑟。
  “!”
  楚闻舟蓦的睁大眼。
  女人的手往他衣服里伸。
  “南烟!”
  楚闻舟捉住那手,克制中带着戒备。
  南烟抹了一把眼泪,信誓旦旦。
  “你明明也对我有感觉的。”
  “你硬`了。”
  捉了一只手,另一只手没抓住,放在尴尬的位置上。
  楚闻舟刚想说什么,南烟又凑了上来吻他。
  她力道太大,楚闻舟不想伤了女人,混乱中伸手去推。
  “!!!”
  楚闻舟的手僵住。
  手下,是肩膀,就是上面没有衣服。
  就这么须臾的功夫,南烟把男人的手往下带。
  肌肤如丝绸。
  又腻又滑。
 
 
第98章 残缺
  门内的动静太大, 按要求等在门口的小方和小圆面面相觑, 不敢说话。
  嗫嚅着, 小圆先开了口:“哥,这个……”
  质问声也就算了, 哭泣声也没什么, 但是噼里啪啦的这是……
  这么硬的声音,听起来是什么东西摔地上, 他们难道还能, 发生身体上的互殴?
  一声也就罢了,叠声的响,不是二小姐对着少爷丢东西吧?
  少爷现在这个身体, 是能躲过的样子么!
  哐当——
  一声比之前都沉闷的声音响起,小圆浑身一个激灵。
  “哥!”
  小方脸都要皱到一起, 镇定点头:“嗯。”
  “这这这……想点办法吧?”
  小方想了想, 瞧自己的傻妹子一眼, 小声道:“你去敲敲门。”
  提步往外面走了好几步,几乎要退到楼梯边上了。
  小方划重点:“别开门, 就敲一下。”
  小圆看着两个人的距离懵逼。
  小方也不说话,挥手催促。
  “哒哒哒。”
  小圆敲了门, 轻咳一声, 抬高音量:“少爷, 你……”
  “别进来!”
  男人出声极快, 又沙又哑, 听起来怪异。
  但, 确实是楚闻舟的声音。
  小圆:“!!!”
  “哐!”
  像是为了阻止开门,有什么被扔到门上,隔着门一声好大的震响,惊得小圆缩了缩肩膀。
  “进来也行啊~”
  女声也是沙哑的,就是尾音拐着弯儿,莫名的撩人,小圆愣了。
  “南烟!!”楚闻舟隐忍的暴怒在爆发的边缘。
  小圆呆住,小方没有。
  小方过来,几步拉过小圆,故意走得很大声,踩着楼梯哒哒哒就下去了。
  小圆懵逼:“我们就,就走了?”
  “闭嘴,走就是。”
  “可是……”
  “没有可是。”
  小方既不想解释,也不想再留在楼上,惹少爷生气。
  要是有事,总是会手机叫他们的。
  嗯!
  门外变得很安静,门内是截然相反的,活色生香。
  睡衣揉的皱巴巴的挂在手臂上,雪白的肩颈修长,拉出漂亮的线条。
  楚闻舟喘着气,只敢把眼神停留在对方下颌。
  热,两个人都没好到哪儿去。
  若是说有什么不同,男人的反应太明显,女人则是内敛的情愫把脸蒸得发粉。
  楚闻舟一只手捏着对方的肩,神思恍惚中,咬牙努力保持着最后一丝清明。
  再次深呼吸,楚闻舟闭目:“别这样。”
  “别这样。”
  重复着,如本能般无意识的嗫嚅。
  “我对你……对你,如何,不需要论证。”
  女人动作微滞,楚闻舟牵着对方的手往心脏上放,扑通扑通,急如擂鼓。
  楚闻舟在这种境地里,又有些好笑。心痛的极致,脑子浑然麻木,反而像是感受不到痛觉了。
  “看男人,不能看身体的,要看心。”
  “傻不傻。”
  那点玩味又迅速收敛。
  眉宇渐渐坚定,不可摧。
  “决定我已经做好了,不会改了。”
  越是爱重,就越不可能把对方往深渊泥潭里拽。
  楚闻舟目光往上,触到那张泪脸,伸手抚了抚。
  “就当是病人的特权,不要和我犟了好么。”
  想了想,楚闻舟低声道:“换药后,我状态很糟,不要再折腾我了。”
  南烟恍惚,想到了医生说的不能大喜大悲。
  又想到在旧金山最后那场争执的后果。
  一下子,脊背中最后一点支撑的力气也被抽离了,只剩下心头无尽的空虚。
  所以,不会变了是么?
  女人把男人看着,带着点期待。
  但是从那熟悉的眼眉中,只看到了坚定的意志力,期待被浇灭。
  所以,是真的决定了。
  不会变了。
  想透这点,碍着楚闻舟的身体状况,南烟连挣扎宣泄都不能,她只觉得像是被钉在了什么上面,四肢都被死死禁锢住,没有一点逃离的可能。
  南烟抹了一把脸,触手都是泪。
  啧。
  真丑。
  女人无言,从楚闻舟身上下来,男人想帮她拉好衣服,被她打开了手。
  原地站立不过片刻,南烟转身进了洗漱间。
  哗啦啦的水声响起,温热的水流刷过脸颊,南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狼狈极了,像是自己演过的那些恶毒女配,被抛弃的时候。
  她就没有被抛弃吗?
  但是……
  感觉空落落的,南烟手放在心脏上。
  至少心痛是不曾有过的。
  不多时,收整好自己,眼睛通红,眼泪好歹忍住了。
  洗漱间除了最初的水声,接着就安静了,什么声音都没有了。
  等待中,楚闻舟从镇定,到焦灼。
  再到坐立不安。
  他喊了南烟一声。
  里面没有回应,又喊一声,得到同样的结果。
  楚闻舟真的急了,转头伸手去拿拐杖,想进去看看。
  助理是不能喊进来了,他只有自己过去。
  “你在叫我?”
  蓦的,背后有女声响起。
  脚步声轻微,向他走来。
站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