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病娇大反派(穿书)——南天星
时间:2020-01-29 10:32:31

  但小孩却捏紧了拳头,直直地盯着楚渊道,“一言为定?”
  楚渊勾唇:“一言为定!”
  苏苒苒:……
  她看了看楚渊眼中的笃定,忽然想到他亦是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孩子从冷宫中成长起来的,忽然能理解他对这个小孩的期许了。她转而又看了看小孩坚毅的眸子,这孩子的确不是普通人,是个坚毅之人,也许他真的可以办到……
  这样想着,苏苒苒觉得自己多余了,也就任由他们协定。
  楚渊有些疑惑道,“竟然不拦着?”
  苏苒苒:“不用拦,你做得对。”
  楚渊惊讶,却听苏苒苒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第70章 
  苏苒苒带着楚渊来到城东一户偏僻的院落, 破旧的木房子前还养了两只母鸡。
  楚渊眉心微蹙:“这是来找谁?”
  苏苒苒:“来治病。”
  楚渊:“给谁?”
  苏苒苒:“有的病人不方便到和心堂就诊的, 我和师父也偶尔会出诊看看。这里是之前收到的一封信上的住址, 我过来看看。”
  楚渊:“你可真是心善。”
  苏苒苒:“那是, 比某人黑心肠毫无怜悯之心的要好多了。”
  楚渊笑笑不说话,跟着她进了屋子。
  小竹已经从里屋搀扶出了一个瞎眼的老婆婆,对苏苒苒惊喜道,“小姐,原来这位梁婆婆就是早上遇见的那个婆婆呢!”
  那老婆婆扶着小竹的手,也惊叹道:“丫头,我记得你的声音, 你们……你们是早上在菜市口给人施粥的贵人吧?”说完也不等人回应,循着光线就朝楚渊和苏苒苒的方向下跪,被小竹给扶住了。
  苏苒苒也上前扶住她,“梁婆婆不必了,让我给你看看眼疾。”
  梁婆婆握着苏苒苒的手,“原来姑娘就是那个‘千金菩萨’,真真是大好人啊!”
  小竹小梅将她扶坐在一旁,门外突然传来响动, 楚渊和苏苒苒朝外一看, 见侍卫将归来的梁胜文拦住不让进。
  梁胜文正欲开口辩驳,抬眼也望见了楚渊和苏苒苒, 双方均是一愣,或者说是楚渊和梁胜文一愣,苏苒苒一切心知肚明只是装作吃惊。
  梁胜文连忙上前给楚渊行礼, 梁婆婆闻言知道了楚渊的身份,也吓得从座位上起身就要跪下,又被小竹给扶住了。
  梁胜文又对苏苒苒彬彬有礼道,“竟然不知苏小姐便是和心堂那位神医大夫,实在是唐突了。”
  苏苒苒:“梁公子无须多礼,我也不知那求助的信竟出自你手。”
  梁胜文:“祖母眼疾十余年了,近来才全瞎掉,而家中又贫寒,是以只是想试试誉满京城的神医小姐是否会相助,没想到苏小姐竟亲自过来……梁某三生有幸,多谢苏小姐。”梁胜文本来对苏苒苒无名无分跟着楚渊的印象不好,早就断了那丁点的旖旎心思,但此刻却也实打实感激。
  旁边的梁婆婆连忙道:“皇子殿下和苏姑娘可是大善人,早上还在南街那边施粥呢,皇子殿下还亲自给我盛粥,又给了好多银两,我们要感激他们啊,你一定要好好考取功名,以后为皇子殿下效力。
  梁胜文听得震惊,虽然心中怨母亲瞎着一双眼睛竟然还去等施粥,家里又不是穷得吃不起饭,但更多的是对楚渊震惊。
  他因有些薄名,所以还未在京城入仕,就有人拉拢,但他对结党营私丝毫不敢兴趣,一心想凭自己能力出头,所以对谁抛来的橄榄枝都无甚回应,尤其还惹恼了一些人,包括这位渊皇子走得很近的楚逸。他最厌恶楚逸那等不学无术之辈,偏偏还是有机会做储君的皇子,让他对京中皇权颇为失望。
  他也想过了,如果真的靠关系才能在京城混,他大不了就不淌这浑水了,依旧回乡去做个为百姓谋福祉的小官也罢。他本以为楚渊和楚逸之流是一丘之貉,没想到今日所见却和他想的不同。
  不管这位总是端着和煦笑容的皇子是不是伪装,今日之事都应该感谢他,于是梁胜文再次对楚渊跪拜。
  楚渊却让他不必客气,免了礼,言施粥只是无奈之举,又提到他在苏州的事迹,继而问道如何能不救急而救穷。梁胜文开始侃侃而谈,两人竟渐渐有相谈甚欢之感。
  苏苒苒见到此,心中终于松快下来,看来她的做法是对的,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梁胜文这条线应该不需要她担心了。
  她让小竹小梅搀着梁婆婆进了内间,又命所有人出去,开始为她诊病。
  她对眼科其实不熟,但好在空间的仪器很先进,还有AI机器人的协助,反正梁婆婆也看不见,她就尽情挪用设备让机器人自动给她做各种检查。
  很快,检查结果都出来了,原来是视网膜黄斑变性,是年老后常见的一种眼病,因病情发展了十余年,视网膜已经完全退化了。在她的时代也是还无法治愈的,但这个先进的医疗空间却可以。
  她提取了细胞,在空间用干细胞培育,在加速生长的模式下约莫一个月就能生出新的视网膜细胞,届时便可以进行植入眼睛,恢复视力。
  得知能完全治愈,梁婆婆和梁胜文都很感激,楚渊却只眼神微眯地看着苏苒苒还有些稚嫩的脸庞,嘴角露出浅浅的笑意。
  楚渊和苏苒苒离开,一同乘坐回宫的马车。
  楚渊勾唇:“这个梁胜文有几分才干。”
  苏苒苒挑眉,“看我之前怎么说的吧?我这就叫慧眼识金!”
  楚渊笑:“对,你独具慧眼。”
  苏苒苒骄傲地哼了一声,又道,“到时候的舞弊案你们不会再牵涉他吧?”
  楚渊微微颔首,“能为我所用,自是不会。”
  苏苒苒:“你对人家好点,就能为你所用了!”
  楚渊勾唇:“像你一样吗?”
  苏苒苒挑眉,反问道:“你对我好吗?”
  楚渊蹙眉:“不好吗?”
  苏苒苒哼了一声,心想都是沾了白月光替身的光,否则之前可不是巴不得杀了她呢!
  看她气鼓鼓的样子,楚渊伸手将她一把拉了过来,她一个不堤防就跌到了他怀里。
  反应过来已经到了某人怀里的苏苒苒:……
  我去!苏苒苒连忙要起身,她真的不想每次和他在这马车里被动亲密啊!可是此刻马车却好像在拐弯,正好力往楚渊那个方向,苏苒苒一时没有站起来,反而被他轻轻一拉,就被牢牢地圈在了他怀里。
  苏苒苒放弃挣扎,淡然下来:“你想干嘛?”
  楚渊拉起她的手,将她手心摊开放置在她自己胸前,苏苒苒一脑袋问号,想摸胸也不是用她自己的手吧?却听楚渊道,“摸摸你自己的良心再问。”
  他可是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如此好了,某人却好像总是不领情。
  苏苒苒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嘴角一撇,心道若是排除替身的因素,她对他可是比他对她好多了。当然,她也是为了攻略任务而已,如此便打平了,他们两人都是各怀鬼胎,谁也不欠谁。
  但她还是理直气壮地道,“摸了良心也觉得,我对你好比你对我好还要好。”
  她以为楚渊会杠,没想到楚渊却只是戳了戳她的脸颊,眉眼弯弯地笑道,“是呢!我永远都记得,这世间你是对我最好的。”
  苏苒苒:……
  突然切换到土味情话让她很不适应,而且他说的这个好应该是属于白月光还是她的?
  楚渊勾唇:“带你去一个地方。”
  ***
  楚渊带苏苒苒来到了他曾经居住的冷宫。
  依旧是个院子,门已经被修葺过,她推门而入,房子还是当年的老旧的木房子,只是也被修葺过,至少没有破败的地方了。变化最大的是院中那长得郁郁葱葱的菜地,如今本来就是春夏之交了,是以地里的各色小菜高高低低的长得十分好。
  苏苒苒皱眉:“这菜地像是还有人在种?”
  楚渊勾唇,“我有时候会回来照料一下,其他时间都是命宫人打理。”
  苏苒苒一脸疑惑,“可你都不住这里了,这些小菜也没用了,为什么还要来打理?”
  楚渊见她真的想不起来的样子,无奈地笑笑,“你再想想,这是谁种下的。”
  苏苒苒眼眸转了转,忽地想起自己曾经吭哧吭哧地种过,却一根也没长出来,可见楚渊望着她的好看眸子里带着些期许。
  她试探地问道:“不会……不会是我吧?可当初我种的可是一株都没有长起来……”
  楚渊揉了揉她的发髻,笑道:“你就那样挖坑干种下去,又是临近冬日了,那会长起来?”
  他牵着她的手走向前,一边道:“不过,我将你扔下的种子给重新种了一遍,所以这就是它们。”
  苏苒苒惊讶地嘴唇微张,竟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只有些呆呆地看着满园的枝繁叶茂,还有翩翩飞来的蝴蝶和麻雀,这不住人了仿佛比之前他们住在这里还要有生机。
  苏苒苒忽地看着那几只飞舞的麻雀,“别告诉我那麻雀也是当初我救下的那只?”
  楚渊勾唇:“是那只灰色的最大的那只,其他的是它的老婆还有孩子。”
  苏苒苒:……
  楚渊道搂着她的肩头,轻声道:“你给我的,哪怕再细小的东西,我都会好好珍惜。”
  苏苒苒一怔,心里十分复杂。这的确是她给他的,可是当初都是为了任务而为之,她自己都忘记的事情,他竟然还记得如此清楚。
  可是,又如何呢?她下意识地看向空间里那颗已经成型甚至已经开始跳动的心脏,咬紧了下唇。
 
 
第71章 
  春夏交接之间, 春闱如期举行。如楚渊计划的那般, 这成为楚肃和楚逸博弈的一个重要事件。苏苒苒因一直跟在楚渊身边, 得以见到整个事件的全过程。
  首先是在考试过程中, 楚渊当场验出有人作弊,找出考生单独隔间的地面青砖缝中的答案,几个考生被当场捉住。苏苒苒知道,原本楚逸和楚渊的计划中,梁胜文也在内的,可是在因着她的撮合,梁胜文成了楚渊的人, 自然没有被构陷,原本放在他隔间青砖缝中的纸条没有出现,这让楚逸感到奇怪,可是眼下这等小事并不是他主要考虑的,他要借机弹劾这几名作弊考生均是楚肃的人,与楚肃有着抹不掉的沾亲带故的关系,并要揭露他在朝廷结党营私,不惜用舞弊这般卑鄙手段, 同时呈递上他这许久搜集来的证据, 将楚肃的罪名一锤定音。
  可惜,在御前他辩驳之后, 却没有想到出现反转。那放置纸条的内应不承认自己是楚肃的人,反而招供是他的人,奉他的意思故意陷害楚肃, 且证据确凿,给他扣上了做假证谋害亲兄的罪责。楚逸当堂傻了眼,大呼冤枉!
  但此刻,楚肃显然是要往死里锤他,与几个大臣一道呈上了弹劾楚逸和他舅舅也就是御使大夫的舅舅魏凉造私银的证据,揭露他们一党几年间私造了数万两雪花银,罪无可恕。
  望着楚皇怒不可揭的一张脸,楚逸和魏凉懵了,原本大好的形势竟然突然急转直下。楚逸眼露愤恨,知道自己着了楚渊和楚肃的道。即使如此,他也要将他们拉下!说要呈上楚肃结党营私的名单及其联络书信等物件的证据,可是到了关键时刻,却拿不出来了,更坐实了他故意谋陷之罪。
  楚逸万念俱灰,只得口述自己所见,曝出那些他还记得的名单及物品,可是已经有了故意谋陷兄长的罪名,又岂会被相信?
  楚皇大发雷霆,将御史大夫满门抄斩,楚肃贬为庶人,永囚于雷塔之上。
  苏苒苒看得唏嘘,心道这宫廷夺嫡的斗争果然惨烈,暗自感叹楚渊的心计,不由得想到原本书中那十余年他是如何筹谋,从一个毫无权势的冷宫皇子一步步走向权力之巅的,而此刻也意识到自己在这一块竟然能帮他的甚少。不过这让她欣慰,至少她不用担心,在他退去后他不会做不到。
  可是让她想不通的一点就是楚逸那么看重的、能扳倒楚肃的那结党营私的证据,为何拿不出来?
  一问果然是早已被薛豹的密探搞到手,可她又疑惑楚渊既然是双面间谍,那么让他们互相呈证狗咬狗才是坐收渔利的办法,为何却单独让楚逸楚局,留下楚肃这个最大获利者毫发无伤呢?
  楚渊却揉了揉她的发髻,微微一笑,“你以为就那点证据能真正扳倒楚肃?”
  苏苒苒一顿,“我没见过,但想来楚逸耗费那么多心力收集,一定是能狠狠打击到他的。”
  楚渊:“只是狠狠打击,可不够,要锤,就要如对楚逸那般,彻底锤死,否则总是有后患。”
  苏苒苒心道好吧,反派就是反派,对得起心狠手辣四个字。
  楚渊勾唇继续道,“何况,你以为楚皇对此毫不知情吗?”
  苏苒苒一顿,想到楚皇听着楚逸控诉那些人时一脸的平静,惊到:“他知道?”
  楚渊:“他知道一些,对楚肃的结党营私也心知肚明,所以楚逸只要说出了那些人,他就会挨个对付,如此还能说楚肃毫发无伤吗?”他勾唇道,“等火候一到,这些自然会成为压垮楚肃的最后一根稻草。”
  苏苒苒:“好吧。”搞政斗的果然都是老狐狸,楚渊更是自带buff,那她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果然,虽然楚肃明面上是大赢家,可是却让楚皇起了防备,不仅完全没有封他做太子的意思,还不动声色地将他的不少人明升暗降,让楚肃有苦说不说。而那名单和证据,楚渊只是交了一部分给他,手中握着的虽不多却是很核心的部分,楚肃虽有怀疑却说不准,面对楚皇的猜忌,觉得脑袋上悬着一把刀,让他不敢掉以轻心,甚至有些怀念曾经楚逸那个白痴还在时为他挡了无数暗刀子。
  而此时而此刻,楚渊为了远离这朝堂漩涡,对外称心疾发作,需要静养数月,实际上苏苒苒利用此时间给他做换心手术。
  在屏退了所有人后,在守卫重重的密室内,苏苒苒要开始了。
  空间中的心源和一切设备都已准备妥当,她深呼了一口。
  楚渊看着苏苒苒,见她绷着脸有些紧张,不禁伸手去握着她的手,“不要紧张,我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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