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他跟着我穿回来了——束茧
时间:2020-04-01 09:16:24

  路安在北市租了一台车,出行比较方便,放在过去她会选择坐公车,可放在现在明显是行不通的。
  她回到酒店,开车去约好的那家店。
  导演还有剧组其他的工作人员一起来的,没有谭烈,她松了口气。
  她很不喜欢那个人,非常不喜欢。
  饭后,熊鹏义主动开口:“小路,送我们一下吧,我们没开车过来的。”
  路安正在等打包好的饭菜,准备给陈冉带回去,听到他说话,回过头:“可以,但是我先给我助理送个饭可以吗?就在前面一点。”
  “没事,都顺路,我们坐地铁来了,北市这个时候堵。”
  路安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人为了让她放下戒心,可以伪装倒地步。
  要问她对熊鹏义的感觉,她一定会觉得他是一个懂得分寸的人。
  他身上那种分寸感拿捏得刚好,不会让你觉得不舒服,他身边的人若是有出言不逊的,他也会出口训斥。
  可是路安在晕过去之前,她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的成语形容这个人:道貌岸然。
  他更像是毒蛇,蓄势待发,只等待你放松戒心的那一刻。
  她是在坐上主驾驶的那一刻被迷晕的,她从后视镜里看到身后的人似乎在摸什么,以为他在找安全带,回过头:“安...”
  然后她被一张帕子迷住,没多久就彻底了失去了意识。
  迷糊中醒来,不知道是不是剂量不够,还是其他原因路安比他们想象中要更早醒来。
  醒来的时候,大脑混沌得难受,大阳穴发跳,她尝试睁开眼睛,却觉得眼皮有千斤重。
  只是意识醒过来了而已,她的身体还处于麻痹的状态。
  她听到熊鹏义似乎在和一个女人说话,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女人的声音却张扬得可怕。
  是谭依依,路安和她许久未见,但她记性很好,她听出来了。
  她听到谭依依说:“那你先享用,等会我再找几个男人来伺候,你记得拍视频,以后才能威胁她。”
  熊鹏义的声音依旧模糊,听不清。
  他的声音停下来之后,谭依依明显激动起来:“怎么,只有拍视频,她以后才能好好听话,有把柄在我们身上!犯法又怎么样?谭烈当然不也给捞出来了,我现在不也给捞出来了,怕什么。”
  熊鹏义像是在安抚她,她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
  她紧闭着双眼,躺在床上,用尽全部意识,想要自己的手指动弹一下。
  鬼压床醒不来的时候,她就会这样把自己惊醒。
  有脚步声传来,停在床边,有浓郁的香水味传来。
  谭依依在她床边,突然一声脆响,脸颊传来的刺痛,彻底打醒了她。
  “□□,这次让你身败名裂。”
  原本两个人就没有什么仇,只是谭依依单纯的嫉妒而已,可路安找人告她,把她送进去呆了几个月。
  虽然家里等事情平息后把她捞了出来,可是她有了前科,在他们那个圈子里,她抬不起头了,这一切总得找个人成熟。
  路安这是自己送上来的。
  谭依依越想越气,反手又扇了一耳光,熊鹏义大概是听到了动静,过来,见到床上的女人依旧没有意识,脸颊却红了两块。
  忙过去抱住谭依依:“我的祖宗啊,你这是干嘛?”
  “不打她,我受不了。”
  熊鹏义的声音突然变得很奇怪:“你还怕她会得不到教训吗?”
  谭依依“咯咯”笑起来:“那你就好好□□,□□啊,另一个来了吗?”
  熊鹏义:“快了吧。”
  熊鹏义有癖好,喜欢性虐别人,看到女人在窒息的那瞬间,会达到高潮,之前差点弄死个女演员,憋了很久。
  这次有人送上门,他突然觉得激动。
  素日里的伪装太累了,今天终于可以放纵自己了。
  不过死鱼总是不舒服的,他的药劲没有给足,床上的人会在途中醒来。
  这种事,总要看到女人惊恐的表情,才够过瘾,不是吗?
  送给谭依依后,他背过身,开始翻箱倒柜,完全没有注意到原本被丢到床上的女人,似乎有了意识。
  熊鹏义,似乎是对自己太自信,没有吧路安捆住,他的心又很大,没有想到会有意外出现。
  也正是这份轻心,给了路安机会。
  她突然觉得庆幸,幸好没有到绝路。
  谭依依那两耳光用了狠劲,将她完全抽醒了,太过自负的熊鹏义,大抵是有洁癖,去了浴室。
  他们谁也没有想到,路安会醒来。
  在熊鹏义进房间的那一刻,她睁开眼睛,身上的衣服都还在,她看着地上的高跟鞋,选择用手拎起来。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流着,掩盖住她细小的动静。
  房间里到底都是些道具,路安仅仅只是瞥了眼,就飞快的离开。
  许是上天垂怜,走廊里没有人,路安不敢坐电梯,她跑到消防通道。
  人刚跑了几步,就看到一个人,一个熟人。
  杨倩迎面向她走来,路安心里犹豫着,脚下的步子却没停。
  来人却拦住她:“好久不见啊,安安。”她的的妆很容,底妆上的很厚。
  整个人比她上次见,要更瘦一些。
  路安无心去探索她容貌变化后的故事,换上笑容:“好久不见。”
  心却打着鼓,额头的汗顺着鬓角流下去。
  “来试镜吗?”杨倩笑着说,那笑容有些诡异。
  路安心跳的更快,却佯装镇定:“不是,我住在这。”
  杨倩的目光掠过他,看向她身后,唇角勾起:“住在这啊,”她的目光定在她身后的某一处,路安听到了自己血液流窜的声音,杨倩语气淡漠,“这里,听说死过人,闹鬼呢,可别住在这里了。”
  她的话带着阴森,路安身上的寒毛,顿时竖起,脖颈后有微风,她耳边像是有幻听,是开门的声音。
  不能再耗下去了,面前的杨倩整个人太奇怪了。
  她拎着高跟鞋,杨倩看着她□□的脚,抬头,脸色依旧是那笑容。
  路安只觉得心惊:“我还有事,先走了。”
  她奔跑着,从消防通道上楼,然后转到另一个通道,再上楼。
  地上仿佛有东西划过她的脚掌,可是她什么知觉也没有了。
  因为太久没有过剧烈运动,她觉得胸口像是有钝刀子划过,难受得要命。
  逃,快逃。
  这是她唯一的念头。
  她不敢出酒店,熊鹏义肯定很快就出来了,察觉到她不在,势必会有动作。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避过监控,上了顶楼,躲在顶楼的天台的角落里。
  身上的手机,已经被人拿走,她没办法报警。
  她只有把自己藏起来,等待一个时机。
 
 
第85章 
  杨倩没有追, 她站在原地,看着路安的背影消失在她眼中。
  嘴里喃喃道:“路安, 这是我最后的良知了, 以后天高路远,你保重吧。”
  再相逢, 也许就不是这样了。
  她知道, 她什么都知道,她是熊鹏义叫过来双飞的。
  她只是没有想到另一个女人,是路安, 看起来还是被迫的。
  这一年发生了太多太多事情,路安的职业发展得很快。
  她已经到了一个她无法达到的高度了, 她从最开始的嫉妒, 到现在已经心如死灰了。
  也许是命, 也许是最开始的选择就不一样。
  她已经没有力气去嫉妒了。
  路安最后是在医院醒来的,身边是陈冉和袁晴。
  见到她醒来, 两个人明显舒了口气。
  陈冉当天找不到她, 就开始打她电话, 没人接, 以为她有急事,谁知她压根彻夜未归。
  第二天她已经快急疯了,打电话问剧组那边的人,那边的人也说不知道,吃完晚饭就分开了,陈冉没法子, 直接报了警。
  又告诉了袁晴,路安不见了,袁晴当即就飞了南市,路安还是没有出现。
  警察出警速度挺快的,监控里她出现最后就是到这个酒店,但酒店里的监控压根没有拍到她出入的片段
  路安就是在所有人都在寻她的时候,下楼的,她想着,他们不会有耐心,蹲她那么久。
  直起身子的那一刻,她头晕目眩,三天没有进食喝水,她唇色惨白,腿都在打着颤。
  她颤颤巍巍的走到酒店大厅,终于扛不住,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晕之前,她期望上天听到她的祈祷。
  对她好一点。
  许是上天听到了,她很幸运,她晕倒的时候,警察正打算走,听到一群人咋咋唬唬,警察走过去,就看到人群中昏倒的路安。
  陈冉和袁晴来不及多想,直接打了120。
  路安醒过来没多久,警察就来了,她体内检查出了□□。
  她坐在床上,将事情的起因讲清楚,警察做了笔录以后,就离开了。
  陈冉和袁晴在床边听到她的话,表情各异,陈冉面上布满不可置信,袁晴则是怒骂:“吗的,神经病吧,犯法的不知道吗?”
  路安倚靠在床上,小口抿着水,突然抬头,问:“告诉他了吗?”
  袁晴愣住,下意识地问:“谁?”问完,又像是反应过来,“没有,他电话打不通。”
  路安松了口气,袁晴继续骂骂咧咧,“关键时候,电话打不通,要这种男朋友干嘛?”
  路安:“别告诉他了,”她轻咬下唇,“他会知道的,而且,晴姐,我觉得这事没完。”
  袁晴眼睛睁大:“当然没还,我要去告他们!这事强.奸未遂吧!还绑架,他们是电影拍多了,已经忘记现实世界还有法律这一说了吧!”
  路安摇头,不是这个没完,她逃脱的太顺利了。
  顺利的仿佛像是一个圈套,她放心不下。
  她觉得自己好像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从警察嘴里得知,酒店的监控根本没有拍到她的时候,她就开始不安。
  然而,现实也证明她说的没错。
  警察没有找到熊鹏义和谭依依他们绑架她的证据,有作案动机,但是没有作案时间。
  他们分别有人给他们作证,这个案件就这样僵持在了那里。
  路安等身子好了些以后,就回南市了。
  傅慎宁跟着陈余山,去见了过往他很多案子的被告或者原告。
  说没有触动,是假的。
  他们大多很贫穷,也都遭遇过不同的不公,但他们?始终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期待。
  他们算得上是这个社会底层的一些人,却拥有一颗纯净的心。
  看到他们俩,都是把自己最好的东西,拿出来招待他们。
  听到傅慎宁是陈余山的学生,都非常和蔼,直言道:陈老师是个好老师,那他的学生,一定也会是好学生,也会是好律师。
  他们这样相信着,傅慎宁在这几天,竟然有一种心虚的感觉。
  他们大多时候都是去的乡下,傅慎宁的手机早就没有电了。
  等到她回到南市的时候,找到了个共享充电桩,打算给路安打个电话。
  他们俩还是各自离开南市的时候有过联系。
  充进电以后,意外的发现路安没有给她发讯息,也没有微信。
  他点开通话键盘,正准备拨电话的时候,新闻自动给他弹了个推送。
  他原本轻松的面色瞬间变得凝重,陈余山在他身旁,察觉到他情绪的变化,问:“怎么了?”
  傅慎宁紧紧攥着手机,说:“老师,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这是他第一次叫陈余山老师,也是第一次,没有丝毫犹豫的向别人寻求帮助。
  过去他总是高高在上,可是他现在知道,他也不过是个凡人而已。
  推送的是一则娱乐新闻,关于路安的。
  路安回到南市没多久,网上突然流传出一条□□视频。
  标题取得很博人眼球《某女明星为了上位,甘愿做我身下人。》
  视频被薄薄的打了层马赛克,从小图就可以轻易地看出,视频里的人是路安。
  袁晴第一时间打电话过来,总觉得电话里谈得不够清楚,直接到了路安的小区外。
  小区外围着的满满的,全是记者,水泄不通,也幸好碧园的安保够强,将人挡在了外面。
  袁晴从后门进去的,两个人就着视频看了好几遍。
  应该是用ps技术处理过,再重新剪辑的,内行人可能看得出,可是唬骗外行人,够了。
  网上的那群人,随风起舞,他们不需要什么是真相,他们只需要,狠狠地抓住一件事,紧追不放,肆意点评。
  不堪入目的画面,具有煽动性的言论,铺天盖地的辱骂,交织在一起。
  路安成为了人们唇边随意交谈的边角料。
  这是她第一次直面这些恶言恶语,上一次是事情经历过后,她往回看的。
  她当时还觉得傅慎宁大题小作,她能扛过的。
  可当她真正直面这一切的时候,她发现,她的手在颤抖。
  他们认识自己吗?他们在她家安了摄像头吗?他们为什么能说出那样不负责的话?
  网上突然冒出不少她的同学,她的亲戚。
  假意着:
  「她啊,读书的时候就那么骚。」
  「为了上位,什么都做得出,确实是她的作风。」
  ...
  袁晴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手上的手机拿掉,直接摁了关机,家里的座机也全部拔掉。
  “别多想。”
  路安眼眶红了,她以为她能撑住的:“晴姐,为什么?”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袁晴见的多了,但是也忍不住红了眼眶,有些人的心底,就是这样,藏着恶,光照不进去。
  她一直在接电话,路安则咬着唇坐在沙发上,想着等傅慎宁回来,直接一纸律师函告过去。
  路安所有的工作,全部暂停了,她们也没时间去想,这带来的损失。
  她们没有想到,这不是结局,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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