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男主的病秧子哥哥——五朵蘑菇
时间:2020-05-21 06:31:52

    “既是太子妃赏给瑞儿的,珠珠不能要。”于寒舟便道,要使人去跟珠珠说。
    陆雪蓉拦道:“一颗珠子而已,太子妃就算知道了,也要赞他们姐弟情深,不会生气的。”
    见她执意,于寒舟就没有再推拒。
    很快,陆雪蓉又说道:“倒有一件事,不知大嫂有没有兴趣。太子妃想办女学,我已是入了股,嫂子要不要帮着参谋一番?”
    “你们要办女学?”于寒舟惊讶道。
    她没说“太子妃”要办女学,因为陆雪蓉是穿越者,办女学这种事,比较像是陆雪蓉的主意。
    “是。”陆雪蓉笑道,“常青书局和蒙学是皇上和皇后的政绩,太子妃便想着帮太子做出些政绩来,博些民望。”
    这就是归到太子妃的身上了。
    当然,主意的确是陆雪蓉出的。当初太子妃随口一说,她入了心,就提出这个建议来。
    她想着,贺文璋作为穿越老乡,都把希望小学建起来了,她也是穿越者,怎么好无所作为?思来想去,就想办个女学。
    “大哥办蒙学,办得极好,便想跟大哥大嫂取取经。”陆雪蓉说道。
    于寒舟听了便笑了:“好。”
    办女学,她愿意。这样珠珠再大一些,就可以送去女学了。
    女学的课程越多越好,最好让珠珠上学到十六七岁。
 
 
第160章 
    府里的事情照旧由翠珠管着,只偶尔拿些事情去询问侯夫人的主意。
    现在于寒舟回来了,侯夫人便撒手了,还让翠珠向于寒舟禀报。
    回到长青院,翠珠便将这段时间以来府里的事情,以及于寒舟的嫁妆打理结果禀报上来。
    她如今不仅管着府上的内务,连于寒舟的嫁妆一并打理着。
    于寒舟便赞道:“你实在能干!”
    翠珠笑道:“大爷和奶奶看重,奴婢自当竭力报答。”
    她没男人,没孩子,不用里里外外的伺候着,仅仅是做些事情,还做不来吗?
    又不是要她桩桩件件都去办,有的是管事娘子给她使唤。每天累了渴了,也有小丫鬟服侍。忙是忙了些,但翠珠不觉着累。
    这样的生活,如果主子恩赐,她愿意再过上二十年。
    说了会儿话,于寒舟便道:“既如此,辛苦你了,继续管着吧。”
    转头就跟陆雪蓉商议起办女学的事。
    此事虽是太子妃挑起,但大多数事情都是陆雪蓉来办,办好之后呈给太子妃,太子妃只需要点头就好了。
    陆雪蓉一个人忙不过来,便抓了于寒舟帮忙。
    好在于寒舟也乐意。
    珠珠便跟文琮、瑞儿玩到一处,每天笑咯咯的,不必人操心。
    四月间,珠珠生日快到时,贺文璋回来了。
    他得知了太子妃要办女学的事,第一反应跟于寒舟相同:“办女学好,珠珠再大两岁,就送她去女学。”
    乐得于寒舟背过去直笑。
    将做好的策划案给他看,贺文璋看了,提了几处建议,就道:“可以了!”
    速速办起来,才知道效果怎么样,也可以赶在珠珠入学前把问题都解决了,到时珠珠就可以无忧无虑地入学了。
    珠珠还不知道自己要上学的事,只见着父亲回来了,好不开心,连文琮和瑞儿都抛到脑后了,围着父亲转。
    ——
    贺文璋赶回来这么急,也是想赶在女儿生辰之前,他还给女儿准备了生辰礼物。
    是一幅画。
    他们一家三口,坐在船上,贺文璋把着女儿的手在钓鱼。
    “珠珠还记得吗?你钓起来了一条大鱼。”于寒舟提醒她道。
    珠珠本来忘了的,此时看着画,顿时想起来了,好不高兴:“我记得!那条鱼有这么——大!”
    一边比划着,一边收起画来:“我要给小叔和瑞儿看!”
    乐颠颠地跑走了。
    贺文璋有些无奈,拉过妻子,抱坐在腿上,抵住额头问道:“想我没有?”
    “你猜?”
    贺文璋眉头一挑,说道:“我猜你没有。”抱着她起身,往里面去了,“我要惩罚你!”
    于寒舟才不怕他惩罚。
    他敢逞凶,她就把他踹下床去!
    贺文璋这次回京后,短时间内不会出去了。
    六个州府的蒙学已经建好,短时间内皇上不会再拨银子扩建,除非这几所蒙学的效果很好。
    贺文璋打算着,明年再出去一趟,查验六所蒙学的教导情况。
    这一年,他待在家里,每天早晚到正院请安。一日,就被侯夫人叫住了:“璋儿,自你们生了珠珠,也有几年了,怎么你媳妇的肚子一直没再有动静?”
    “这……”贺文璋面上为难,“可能便是天生子嗣艰难吧?当初我们生珠珠,就花了不少力气。”
    他们并不是一圆房就生了珠珠。圆房两年后,于寒舟的肚子才有了动静。
    想到大儿媳的身子被大夫说是“很少见到保养得这般好”,连妇人家的寒症都没有,侯夫人不禁想道,大概问题真的出在儿子身上吧?
    她一时很愁。
    膝下没个儿子,也不是个事儿啊?
    “你们这么大年纪了,也用不着我一直操心。”侯夫人便道,“自己瞧瞧大夫吧。”
    贺文璋应道:“是,母亲。”
    说是瞧大夫,瞧没瞧,谁也不知道。总之,珠珠五岁的时候,还是没个弟弟妹妹。
    大房如此便也罢了,可是二房怎么也就瑞儿一个啊?
    侯夫人简直操碎了心,还把陆雪蓉叫到身边问。
 
    陆雪蓉早就预料到会有这一幕,并不慌张,也不辩解,只低头道:“是,母亲,我记下了。”
    反正她已经有了儿子,进可攻退可守。大哥大嫂还没有儿子呢,怎样也责怪不到她头上来。
    侯夫人嘴上催归嘴上催,她又不是神仙,哪能往儿媳肚子里塞个孩子?
    回头只跟侯爷抱怨:“得亏咱们有三个儿子。若只一个,贺家几时能繁荣?”
    侯爷听了,也深以为然。到现在,贺家的孙辈竟只瑞儿一个!
    这如何得了?
 
 
第161章 
    关于生孩子的事,于寒舟和贺文璋早就商议好了的,只要珠珠一个。
    在于寒舟看来,一个孩子就够了,人的心就那么大,她要爱自己,要爱贺文璋,再爱着珠珠,已是盛得满满的了。
    而对贺文璋来说,他永远难以忘记媳妇生完珠珠后的模样,苍白虚弱地躺在那里,仿佛再一睁开眼,人便不是那个人了。
    他比于寒舟的心更小,一个于寒舟就把他的心装满了,能够塞下一个珠珠,已经是奇迹。
    侯夫人再担心大房的子嗣,也不会挑了于寒舟来说。大夫把脉时说得再明白也没有了,她身子没问题。那么生不出来孩子,就只能是贺文璋的问题了。
    贺文璋是不怕她挑的,口中应着,扭头该干什么还干什么。
    六个州府的蒙学开办一年多了,贺文璋奉旨去巡查,看一看成效如何,结业的学生同一年前有何长进。
    他要出门,于寒舟自然跟着。
    再问珠珠跟不跟,已经五岁多了的珠珠干脆地点头:“我跟母亲一起!”
    于寒舟便有些意外。女儿若说想出去玩便也罢了,怎么只说是跟她在一起?
    要知道珠珠平时并不黏人,跟谁都能玩。
    于是她便问道:“怎么非要跟我一起?”
    “就是要和母亲一起啊。”珠珠仰着头,大眼睛清澈明净,透着满满的信任和依赖,就好像跟着母亲便是理所当然一般。
    这样小的孩子,跟着母亲的确是理所当然。
    于寒舟便觉得自己实在好笑,居然问出这样的问题。珠珠再不黏人,也是她的女儿,自然要跟着她和贺文璋的。
    “好。”于寒舟点点头,答应让她一起去。
    珠珠三岁多的时候,两人都敢带她出门,何况是如今五岁多了?
    只没想到,文琮和瑞儿也要去。
    而侯夫人居然同意了:“出去长长见识也很好。”
    她虽然喜欢孩子们都在膝下,但是出去长长见识也很好。何况,贺文璋是两个孩子的大哥和大伯,亲近得很,又极有学问,两个孩子跟着他出门,再好也不过了。
    于是,三个孩子跟着一同启程了。
    且不说侯夫人在府中寂寞了许多,追着陆雪蓉和贺文璟催生,只说这一路上,于寒舟很为三个孩子头痛。
    诚然都是乖孩子,但是再乖的孩子,也是孩子。
    三个孩子挤在一辆马车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时不时问出的问题,简直让人招架不住。
    “马儿为何甩尾巴?”
    “路上为何有坑?”
    “月亮是星星的母亲还是姐姐?”
    只有珠珠一个的时候,于寒舟还有耐心回答各种问题。三个孩子一起上,于寒舟就招架不住了,跟贺文璋道:“我来驾车,你去里面歇息一会儿。”
    这次奉旨巡查,贺文璋打算暗访,便没有弄很大的排场,一切从简出行。
    本是驾着车,听到媳妇的话,贺文璋便将缰绳交付,换了位置往车厢里去了。
    他以为自己绷着脸,三个孩子会怕几分。然而文琮从小就冷静,很少有失色的时候。瑞儿天生胆大,别说贺文璋绷着脸了,便是说话的口吻重几分,他也丝毫不怵——来之前父亲告诉过他,这是他大伯,最最亲近的人了,和父亲没有两样。
    成日在一辆马车上待着,一起赶路,一起住宿,一起吃饭,文琮、瑞儿跟贺文璋越来越熟了。
    熟了后,本来还有的几分拘谨便彻底没了。
    开始只是问各种问题,后来便是爬到贺文璋的身上问来问去:“大伯,为何你比我父亲高?”
    “大哥,那棵树为何枯了一半?”
    “爹,你抱紧我,我要滑下去啦!”
    三个孩子叽叽喳喳,没个消停的时候,于寒舟坐在外面听着,心中同情。偶尔挑开帘子回头看一眼,就见自家男人身上爬了三个孩子,骑肩膀上的,坐怀里的,胳膊上趴着的。
    简直被孩子淹没了。
    她同情地致以一瞥,便将帘子放下了。
    好在三个孩子虽然话多,却真是乖巧懂事的孩子。到了地方后,两人要出去办事,三个孩子都表示不跟,乖乖等在家里。
    人生地不熟的,贺文璋担心三个孩子有什么闪失,牢牢叮嘱了下人们,务必看好三位小主子,无论如何不能出门。
    为了让孩子们满意,他总是抽时间带他们出去玩。由此,三个孩子更乖了。
    有时贺文璋实在忙得厉害,于寒舟要自己带他们出去,贺文璋不肯,叫过孩子们道:“不给京城写信吗?”
    不想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吗?
    孩子们启蒙早,三字经千字文早就会背了的,字也识得一些,只是手嫩,还没教握笔。
    于寒舟便道:“走着,你们口述,我来写。”
    带着孩子们去写信。
    珠珠还道:“母亲,你画一幅画吧,把我们都画进去。”
    文琮和瑞儿都很听她的,她话音才落下,立刻挨到她身边站好了:“大嫂/大伯母,把我们画进去吧。”
    三个小孩排排站,一个比一个俊秀,最白净精致的那个还是自己生的,于寒舟看着心都化了:“好。”
    从此,贺文璋就找到了办法。没工夫带他们出去玩时,就让他们打腹稿,构思画作,然后他或于寒舟执笔。
    时间一晃而过,几个州府都走过一遍,贺文璋要回京汇报了。
    想到要回家了,三个孩子都很兴奋。而此时,文琮和瑞儿跟贺文璋已经非常非常熟了。大伯就是面冷,其实缠着他,他一点法子也没有。瑞儿更是惯于爬他背上,或者坐他怀里,“大伯”“大伯”叫个不停。
    贺文璋很无奈。不是说这个孩子最不喜人近的吗?他爹要抱他,很少给抱,也不爱亲近大人。怎么忽而转性了?
    瑞儿却不是转性了。他只是觉着,大伯好欺负,就喜欢看着大伯不想抱他又没办法的样子,因此总往他怀里蹭。
    他们回到京城时,已是五月份。
    珠珠六岁的生辰刚过,许是在外面跑了大半年的缘故,人比之前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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