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爱予你——Jilly
时间:2020-05-24 09:52:31

  她说不要,他就没继续动了。二人在昏淡的夜色里对视一会儿,呼吸互相萦绕交缠,灼热而绵长。
  池禹伸手勾住她的脖子,抵着她的鼻尖蹭了蹭,看她眼里充盈着滢滢水意,鼻梁秀挺,薄唇翕动,呼吸出清冽的味道,他有些不可思议地问:“落落,你怎么这么好看?”
  于星落一怔,不禁面热,说:“你好看。”
  “你喜欢么?”他得意了,掀唇轻笑,又一下子把她搂紧了,压着身下,问:“那要不要上我?”
  这又是什么虎狼之词?于星落总是被他搞得面红耳赤,有些话在床上骚一骚就算了,下了床他也肆无忌惮地说,于星落是没有他这个本事的。
  不过……她犹豫要不要带他回家,可能明早很难起床。
  “嘟嘟嘟嘟”手机连续响了好几声,于星落拿起来看。
  是于秉洋,说晚上过来送东西。
  她将手机给他看:“我哥晚上过来,你回去吧。”
  池禹不开心了,也不看屏幕。
  于星落从他身上下来,整理被他扯乱的衣服,回收看看他板正的脸,嘴唇绷直,没有什么表情。
  她又回头,摸了下他的后脑勺和脖颈,轻哄道:“池禹,你乖一点啊。”
  本来正凹气的男人,脸色缓和许多,有点满意:“知道了。”
  跟被顺了毛的狗狗似的。
  于星落抿唇笑,其实男孩子不难哄。她心情很好,脑袋低下去在他唇上亲了亲,宣布主权:“不许对别人撒娇哦。”
  池禹:“哦。”
  *
  池禹开于星落的车回去,手肘搭在车窗上,手指擦过嘴唇,轻哂。
  他27岁了,现在却有点像傻逼。
  但是有于星落在身边,何种体验感都是不错的。
  于星落看池禹驶离小区。
  很奇怪,她也有点雀跃,因为心里装着一个人,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的声音都轻快不少。
  她刚刚准备进去,便看到有个黑色高高瘦瘦的人影立在门边,他身边的垃圾桶上面已经丢了好几个烟头。
  于秉洋一脸阴沉:“……腻歪完了?”
  于星落的脑袋一片空白,磕磕巴巴道:“你不是说晚点过来吗?”
  于秉洋拎着购物袋随她上楼,说:“来早了。这不是给你找台阶下吗?”
  于星落很快镇定起来:“你来干嘛?”
  “你一段时间没回家了,给你送点吃的。”于秉洋说:“你们又在一起了?多久了?”
  “今天在一起的。”于星落干脆没避讳。
  于秉洋停顿片刻,很识相地没有刨根问底,斟酌语句跟她说:“年关将近,你最好别把我气到,生命短暂地停留在这个冬天。”
  *
  临近年底,于星落过得算是不错的。
  学校那边期末考试以后,她终于卸下一个重担,集中精力忙工作中的收尾。
  年底大家都很忙,生意场上的人应酬不少,于星落都陪公司领导请人吃过好几次饭,几回下来,她庆幸自己是在技术岗。
  他们互相没有打扰,匆忙又平稳地度过了年前放假的最后一段时间。
  终于在最后一天,于星落忙完正式开启年假。
  她收拾了东西回父母家。
  可能是越长大越孤单吧,于星落已经不是特别向往独居生活了,好像和别人做个伴也是很好的。她在房间里工作,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谈话声,竟是别样的温馨感。
  她一个人竟然也弯唇笑起来,去年过年的时候,她和池禹分手,努力寻找新的生活方式,一身轻松,也并没有很难过,只是觉得未来可期。
  今年有些愿望已经达到,和喜欢的人在一起,工作、生活都很顺利。
  大年二十九,池禹出差回来,在微信里说,他那个做餐饮生意的表弟在市中心又开了家火锅店,要带她去吃。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池禹在于星落面前又有点任性和小傲娇,比如以前会询问她的意见,现在则是直接下决定。
  【这家餐厅不错,我带你去吃。】
  【这个东西很好,我要买给你。】
  【这个包在你的购物车里看到过,我寄到你家去了。】
  这些小细节,和以前的相处有点类似,又有点细微变化;于星落具体形容不出来,但隐隐明白,这就是池禹对人好的方式吧。
  于星落躺在床上给他回微信:【回爸妈家了,不能出来呀。】
  池禹:【于星落,请问我是在诱拐未成年?】
  于星落:【虽然我不是未成年,但你看上去不是什么好人呐。】
  他又不开心,半天不回消息。
  于星落打电话哄他,用两人熟悉的语调哄他:“你又不乖?我会不高兴的。”
  电话那头默了许久,才听见他低哑的声音,跟她控诉:“艹,我迟早有天死在你手里的!”
  “你又说脏话!”
  “……一种植物。”
  ……
  过年本来是特别无聊的,但是很奇怪,于星落那几天就什么也不相干,就抱着手机和池禹聊天度过了,还是没什么营养的东西。
  她长这么大,很少跟人这么腻味。池禹其实对她的话挺多的,生活私事上对她有些依赖,鸡毛蒜皮大小的也跟她报告一番。
  原来,和这种酷酷的男生谈恋爱是这样啊。
  大年三十那天晚上,于家吃过晚安,又在客厅看了一会儿春晚。于治勋去书房继续工作,苏莹回卧室看书,于秉洋去游戏机房。
  窗户外面响起烟花炮竹的声音,于星落吃着水果,躺在床上用平板看综艺。
  快到午夜的时候,手机响了。
  【你在做什么?】
  【新年快乐哇,我要睡觉。】
  池禹电话打进来:“下来,我在你家楼下。”
  于星落像一只皮球一样从床上弹起来,赤着脚走到窗户边,还真看到他黑色的跑车停在楼下,半只手臂挂在玻璃上。
  于星落挂了电话,穿上外套出去,走到客厅的时候听见爸爸开着门打电话,看见她穿鞋子,问:“你干什么?”
  于星落心思敏捷地说:“我去送垃圾。明天大年初一不好倒垃圾的。”
  于治勋看她手里空空如也,只有一只手机。于星落拍了下脑门,赶紧道:“哦,忘了垃圾还没收。”
  大喘着气跑到楼下的时候,池禹站在车边抽烟,垂着脑袋,手机上方块亮光在他脸上闪了一下,他没看见她,于星落把垃圾丢掉,摸了一把头发跑过去。
  狗男人,让人牵肠挂肚。于星落走过去,用“铁砂掌”狠狠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他身体很垮,这一掌差点儿把池禹直接拍死,被嘴里的烟呛了半天。
  “干什么?”他一脸莫名其妙。
  于星落抿着嘴巴,不说话。池禹存心报复,捉住她,将她两条胳膊反剪在身后,将人一把锁在怀里,低头覆下来,含住她的唇。
  一口烟灌进她嘴里,混着烟味的吻持续了好久,于星落脸都憋红了,直到两人呼吸越来越凌乱,再任性下去就得找个地方打一炮了。
  池禹松开她,小声说:“落落,新年快乐。”
  于星落一看正好十二点了,第一个祝她新年快乐的人。
  她忽然觉得好柔软,手伸进他的毛衣里抱住他的腰:“你怎么现在来找我了?”
  池禹又拽得不行,说:“这不是来教你谈恋爱了吗?”
  “……”
  池禹把她塞进车里,微信上给她转了一笔钱。
  于星落:“你给我么多钱干嘛?”
  池禹:“收了。”
  于星落:“不用啊。”
  池禹:“收了再跟我说话。”
  于星落终于体会了一把什么叫“霸道总裁”,区区几万块的转账,生生被他表现出了跨国收购案的剧情张力。
  她没扭捏,收了钱。
  池禹跟她说是压岁钱,又说以后每年都有。
  于星落:“今年我爸妈都没给我。”
  池禹笑笑,“落落,以后你想要什么就告诉我,爸妈满足不了的,男朋友满足。”
  也不知道怎么的,于星落忽然就觉得鼻子很酸。
  于星落:“女朋友没那么财大气粗,但是你想有什么要求可以跟我提。”
  池禹琢磨了下:“要女朋友一直对我好。”
  说完,于星落要吐了:“算了,我们不适合矫情。”
  池禹无语:“……于星落,你真的……不适合谈恋爱。”
  行吧,她宁愿池禹说荤|段子。
 
 
第70章 chapter70
  chapter70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座椅是加热的, 从身体下方感受到一股暖烘烘的热意, 很舒服, 鼻尖是熟悉的玫瑰海盐液体香薰味, 舒服得于星落昏昏欲睡。
  此刻,心里十分熨帖。
  她想到什么,笑了一下说:“你的副驾驶好舒服。”
  池禹秒懂:“嗯, 是你的专属。”
  于星落一愣, 这话有点腻歪, 但是听起来却感觉全身都酥麻麻的,她爱惜地摸摸他的头,硬硬的发茬戳着掌心。
  她以前听说过男生的头不可以乱摸,但是池禹的头却可以, 只给她摸。第一次上床的时候她摸过, 后来无数次,她安抚他的时候, 摸, 揉, 搓都可以, 可以任意作威作福。
  “我好喜欢你哦。”于星落想到就说了。
  池禹并没有说“我也喜欢你”这句话, 懒洋洋地翘着腿,过了会儿,慢悠悠地说:“这才是,万事不如杯在手,一生几见月当头啊。”
  于星落教训他:“你还想喝酒不成?”
  池禹笑:“知道, 我就是得意。”
  于星落说她听不了腻歪的话,池禹就不说了,安安静静的,她窝在椅子里,摸摸他的眼皮:“你会觉得和我在一起很无聊吗?”
  池禹的眼睛亮晶晶的,摇头:“我和你就这么呆着就很兴奋了。”
  于星落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就,他随随便便说一句,她都招架不来。
  她又想亲他了。
  “落落,过来,我想抱你。”
  ……
  于星落胆怯地看看外头,爬过去坐在他腿上,隔着裤管,能感觉到他的大腿肌肉,健硕有力,蕴含一种野性的,原始的力量。
  她的脸又红了一点,本想避开关键位置,可偏偏挪开一些就摩擦,生出一些热意来。
  现在是午夜,大家都在家里守岁,并没有人出来。于星落乖巧地趴在他胸口,不自在地动了动。
  “别动。”他喘:“我有点儿受不你。”
  “不要脸。”于星落往下瞥了眼,知道发生了什么,难以自抑地小声控诉。
  池禹忽然将她摁在怀里,含着嘴唇抿着,温热的怀抱和体温,太过刺激,于星落有种荒唐的失真感。
  很快,他那儿就不老实起来。
  于星落“噗嗤”一声笑出来,“你今天晚上过来,是想和我做吗?”
  英俊的脸上沾染了欲望,他压低了声儿,引诱她:“怎么办?要不要给我解决?”
  “在外面呀,没办法。”于星落对上他的眼睛,气氛瞬间变得焦灼又湿热,她安抚道:“等等吧,一会儿就好了。”
  她的意思是让它自己下去?
  这对有了女朋友的池禹来说不可能。
  他们十指交握,骨节坚硬。池禹握着她的手,放在唇角亲了亲:“你帮我弄。”
  又补充:“用手。”
  是命令,也是祈求。
  ……
  午夜,光影泛泛,微风拂来树影晃动。
  幽深墨蓝的天空有一两颗星子,一颗两颗点缀着,遥遥相望。
  于星落的手酸的抬不起来,毛衣里的打底衫被香汗浸湿了,热热的贴在皮肤上很不舒服。
  细嫩手背蹭到金属拉链,微痛,她不满意道:“什么时候好啊?我好累了。”
  池禹闭着眼,抱她像抱一块海里的浮木般,情难自已,额间细密的汗顺着她的脖颈滚落。
  “再快点。”他命令。
  “……”
  狭小的空间里充盈着情|欲的味道,她咬了咬牙,手上稍一用力,便听到男生更加粗重压抑的喘息呻|吟声。
  很性感。
  寂静的黑夜将人的所有感官放到最大,她甚至能感觉到它脉搏一跳一跳的,柔嫩的掌心皮肤摩擦生热。
  “嗯。”他忽然低喘一声,紧紧抱她,吻住。
  ……
  于星落热的像从水里捞出来的兔子似的,浑身汗涔涔,眼梢发红,浓密的睫毛下也坠着水珠。
  池禹抽了张湿巾,一根根地给她擦拭着手指。她的手小又柔,这事儿做的也不熟练,一会儿松,一会儿又过度用力,挺折磨人,但是比他自己做起来爽。
  “很刺激。”他不忘表扬她。
  “闭嘴。”
  于星落实在没脸见人了,真的,这种事情在外面做起来,羞耻度比在床上大太多了。
  池禹觉得自己的人生可以了,除夕夜,星光,还有她。
  手臂牢牢箍着她的腰,嘴间溢出一声低笑,那股子坏劲儿藏都藏不住。
  “你笑什么呀?”于星落有气无力地窝在他怀里,撇了撇嘴巴。
  “在想,泡到你,老子无憾了。”
  于星落闻言一愣。
  *
  等四下都平静下来,于星落才想起和爸爸说自己是下来丢垃圾的,不会他老人家还在等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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