捡到病娇太子之后(重生)——三生糖
时间:2020-07-17 09:24:07

  在盛家,没人敢拦她。
  书房门窗紧闭,父子俩人又刻意压低音量,盛欢其实听不太到什么,但她还是极有耐心的蹲在窗边,侧耳倾听。
  这位‘姑母’两世皆被父兄藏得极深,肯定有其缘由。
  两人不知争执到何处,盛煊失控,声音突然又大了起来,“囡囡的婚事永远轮不到她来插手,若是阿爹再让她带媒人来,莫要怪儿子不孝,囡囡已经够可怜了。”
  盛欢听见兄长提到自己,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儿,手指不安的紧攥衣摆。
  可怜,阿兄说她可怜?她哪里可怜了?
  盛欢脑中疑问接连不断,一颗心怦怦直跳,耳朵贴在冷冰冰的墙面上听着,大气都不敢出。
  “要不是那女人,囡囡她本该是──”
  她本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风光无限。
  没人敢瞧不起她,甚至就连京城的勋贵子弟都能任她挑选,即便被太子这样尊贵无比的人看上,也不敢像现在这般肆无忌惮地轻薄她。
  谁也不敢随意说要娶她为妾!
  她本该是掌上明珠真千金,却成了身份低微的小商女。
  盛翊臻已经插手过她的人生一次,如今怎么还敢妄想再插手第二次!
  “盛煊!!”盛父猛地大喝,厉声打断他的话。
  他朝儿子缓缓摇头,声音低了下去:“你发过誓不再提这件事的。”
  盛煊僵住,快要说出口的话,一瞬间全堵在喉咙里,天生上挑的眼角微微猩红。
  父子二人相视无语。
  盛父看着他的眼神充满不赞同。
  半晌,盛煊重重闭上眼,偏过头去,话声有些低哑:“阿爹疼爱自己的妹妹,我也同样疼爱自己的妹妹,她若要干涉囡囡的婚事,那我也不愿再让囡囡受委屈。”
  就算他和盛欢没有血缘关系,她也永远是他盛煊的亲妹妹,谁都不能欺负她。
  盛父沉重的叹了一口气,抬手抹了把脸。
  他知道自己不该上京,只要他跟盛欢一直待在江南,如今也不会有这般骑虎难下的局面。
  他当时以为就算盛煊上京赶考,再不继也能再护女儿几年,可偏偏事与愿违,竟一年不到就被逼的不得不带女儿逃离江南。
  作者有话要说:  盛煊:谁都不许欺负囡囡!
  凌容与:嗯?谁敢?
  盛欢:太子敢。
  凌容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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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主下章就出场,别担心,对手戏绝对不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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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那日盛欢还是没听到他们后边说的话,就只听到盛煊说她可怜。
  她听得稀里胡涂。
  不仅没能解开心中困惑,反而越是深入探究,越发清楚父兄在瞒着她什么。
  盛欢原本想忽略那些突如其来的前世记忆,装作自己什么也不知道那般过日子,但来到京城,一切都不对劲。
  这些都是前世记忆中没有的。
  她想找兄长问个清楚,却又不能说自己那天在窗外偷听,却没听清楚,所以让阿兄告诉她。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着,转眼就来到大年三十。
  千家门前灯笼挂,万户团圆欢声笑语,这合该是一家人快快乐乐吃团圆饭的时候,盛家饭桌上四个人,却彼此沉默着。
  盛煊毫不掩饰他的不悦,脸色阴沉得快要滴出水。
  盛欢更不知该说些什么话好,毕竟她跟盛翊臻一点也不熟。
  原来早前,盛父没有事先告知他们,便直接将盛翊臻接了过来。
  盛煊这个人,从小就是自己吃亏不打紧,却忍不了妹妹受半分委屈。
  他还记得那日盛翊臻对盛欢说的那句‘没娘教养’,当下不咸不淡的问了句:“合家团圆的日子,姑母家的‘老爷’怎么没与您一起守岁。”
  这话乍听之下合情合理,盛父却瞬间变了脸,更是在盛翊臻心头上扎扎实实的捅了一刀。
  盛翊臻没想到已经过了这么多天,盛煊居然还对那日的事耿耿于怀。
  “每年除夕皇上都会赐宴,老爷去参加宫宴,你爹不忍我独自一人,才接我过来。”盛翊臻第一句话还勉强笑着,说到最后却突然就哭了起来。
  每年除夕到初二,是盛翊臻最难挨的日子,原本以为今年有兄长陪着,能不那么难受,却没想到侄儿说出来的话绵里带针、字字扎心。
  她越想越委屈,抹着眼泪就要走,盛父拦住她,转头跟儿子大吵一架。
  盛欢活了两世,还是头一次过这般‘热闹’的团圆夜。
  最后还是她硬将兄长拉走,父子俩人才终于双双闭嘴。
  盛父转头安慰起自己的妹妹,盛欢则拉着兄长到书房。
  她看着兄长,迟疑片刻,才开口问起盛翊臻的事。
  “我原本以为姑母是嫁入高门大户当主母,见我们突然回京,害怕她商女的身份曝光,夫家会怪罪于她才会那么生气。”
  “可那日我却听阿兄说,姑母三十有五却还未婚。”
  盛欢说的很慢,说的时候更是瞬也不瞬的盯着盛煊的表情。
  “姑母她……可是在给人做外室?”
  否则阿爹没理由叫她过来吃团圆饭。
  盛欢原以为兄长这次又会顾左右而言他,没想到这件事盛煊根本没想瞒她,爽快的点了点头:“是。”
  原来之前他口中的那位老爷,便是盛翊臻年轻时的那位情郎。
  盛翊臻与情郎原本两情相悦,更早已私定终生,情郎却在高中探花不久,被一位蛮横不讲理的勋贵千金看上。
  千金父兄手握大权,对他软硬兼施,甚至威胁他若不从,就要对他的家人与盛翊臻痛下杀手。
  情郎初入朝堂,为了仕途家人、为了保她性命,只能忍辱负重从了他们。
  他原本允诺,过几年就将她纳进府当侧室,没想到那千金极其霸道,不许他后院有其他女人。
  盛翊臻本该是他的正妻,最后却只能被他偷偷养在外头,十几年过去都还未将她抬进府。
  虽然下人们都喊她夫人,日子也过得极其惬意,但实际上就只是个没名没份的外室。
  盛欢听完,终于明白父亲为何会那般生气。
  盛煊的性子随了盛父,都极其疼爱胞妹,盛父自然无法忍受儿子羞.辱盛翊臻。
  盛欢沉默片刻,劝道:“阿兄,一年一度的团圆饭,就多一双筷子,你别跟阿爹置气。”
  她不是没听出那日姑母拐弯抹角的骂人,倘若她还未记起前世一切,或许会觉得委屈或难受,可如今她并没有那些情绪。
  前世阿爹浴血拦住杀手,阿兄带着她逃亡,又义无反顾回头的画面,她都记得一清二楚,他们都为了保护她双双惨死。
  所幸现有阿爹跟阿兄都活得好好的。
  这一世,她只想珍惜和家人在一块的每一个时光。
  她为何要为了不重要的人,跟从小疼爱自己的阿爹生疏或置气。
  盛煊虽然最后还是上了饭桌,但这顿团圆饭,终究是不欢而散。
  盛翊臻仍待在盛宅守岁,此时正和盛父一块坐在前厅,谈笑风生话家常。
  盛煊将自己关在房里。
  外头家家户户团聚欢笑,盛欢让如意与陈嬷嬷去歇息,独自一人抱着手炉,坐在廊檐下观星赏月。
  不到半盏茶的时间,爆竹声震响天宇,夜空烟花四起,东方天空漫起绚丽多彩的光芒,十分壮观。
  盛欢从未见过这等盛况,不禁抬头,目不转睛的欣赏着。
  “喜欢?每年一到子时,皇城就会燃放烟花爆竹,祈盼来年依旧河清海晏。”
  一道低沉慵懒的嗓音忽地自耳畔响起。
  盛欢心脏猛然紧缩,错愕的瞪大眼,尚来不及开口,一只冰凉的大掌迅速捂住她的嘴,身后之人将她轻揽入怀。
  少年勾了勾嘴角,冰凉的薄唇贴着她的耳廓,亲昵地蹭了蹭,哑声低语:“莫要惊动旁人,将人都喊来,你就真只能乖乖当孤的侍妾了。”
  两人曾有过无数次亲密,知晓彼此的一切,她以前最喜欢他这样从后拥抱,温柔缱绻地亲吻她的耳垂。
  盛欢显然也想起了前世两人种种的缠.绵与恩爱,白皙的脸颊登时不受控的热了起来,瞬间颤.栗了下,耳朵红欲滴血。
  可他们现在什么也不是,那日他还当街轻薄她!
  盛欢又羞又怒,想也没想便张嘴狠狠咬了他一口。
  凌容与吃痛了下,扣在她腰上的手,反倒收得更紧。
  他极低的笑了声,嗓音中带着温柔愉悦与几不可察的幸福,“真凶,这么想当孤的侍妾么?”
  凌容与一袭雪白鹤氅,半个身子倚靠在廊柱上,抱着她的姿态慵懒而亲密,深邃眼眸中流转着某种极浓烈的情绪。
  盛欢听他又在颠倒黑白,嘴下咬得更凶,整个人挣扎起来,心中将他骂了个遍。
  这人怎能这般厚颜无耻!
  之前见着凌容与时,他总是一脸病容,看起来极为虚弱,她心存一丝侥幸,想着指不定能成功。
  殊不知这有人几乎日日夜探香闺,一团糟的身子因而比之前好上一些些,盛欢越想挣开他的怀抱,就反被他搂得越紧。
  “可惜孤的东宫只会有太子妃,永远不会有侍妾。”凌容与修长的指尖摩.挲着盛欢的脸颊,对于她的挣扎不以为意,好看的眉眼反倒尽显愉悦之意。
  怀中少女身娇体软,凌容与不由得心猿意马,还想再说什么,却蓦然噤了声,耳尖微动。
  他飞快地点了她的哑穴,将人打横抱起,悄然无息地跃上屋脊,朝一旁的四进院疾掠而去。
  盛欢猛地一震,不敢置信的瞪大双眼,疯狂的捶打起他。
  她没想到凌容与居然真敢如此目无王法,肆意妄为!
  就在两人离去不久,如意来到盛欢原本坐着的廊下,四处张望,嘴里小声嘟囔:“奇怪?小姐呢?”
  她见外头开始飘雪,所以拿了件斗篷出来要给小姐披上,免得受凉,却四处不见盛欢踪影。
  如意歪了歪脑袋,确定小姐真不在庭院后,困惑起来,又抱着斗篷往屋内走去。
  ……
  另一头,凌容与已抱着如意遍寻不着的少女,跃进盛宅对面青砖灰瓦的四合院中。
  院中张灯结彩,内外更是挂满红灯笼,装点着红绸。
  主屋里烧着地龙,熏笼里火炭烧得正旺。
  一走进去,热气扑面而来,虽比不上东宫却也暖意融融。
  “这么喜欢烟花?孤待会儿就让人去放。”凌容与略微沉吟,将盛欢放到床榻上,解开她的哑穴。
  “我们一起看。”
  他的语调轻快而愉悦,盛欢听得出他心情很好,甚至听出了话中那不易察觉的期待。
  这个登徒子果然是有预谋的,私闯民宅,强掳民女。
  盛欢简直要被气笑。
  谁想跟他一起看烟花了。
  凌容与甫一松手,她就飞快地跳下榻,迫不及待的往外走去。
  盛欢语气刻意生疏冷漠:“民女并非喜欢烟花,只是头一次见到所以觉得新鲜,多谢殿下此番‘美意’,恕民女先行告退。”
  未曾失忆的凌容与可真叫人不敢恭维。
  为何一个人失忆前与失忆后,能差这么多。
  她上辈子根本就被骗了!
  盛欢越想越气,对他越发失望起来,总之她今生是不愿再与他多有牵扯。
  凌容与见她避他如洪水猛兽,狭长的墨眸暗了暗,喉结一滚,毫不费力地将她拽住,压回软榻上,困于双臂之中。
  他很不喜欢盛欢对自己冷淡,更受不了她将他当成陌生人。
  少女生来便是让人神魂颠倒的主,尽管此时眉似冰霜眸如雪,连正眼也不愿瞧他一下,却依旧令他怦然心动,难以自持。
  想将她抱在怀中,像以前那般与他缱绻缠.绵。
  想再见她眼尾泛着动人的桃花意,用那细软柔美的娇甜嗓音,再喊他一声夫君。
  他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好不容易等到了她,这一次,他绝不会再放她走。
  这辈子她只能是他的。
  至死方休。
  作者有话要说:  盛欢:救命!!!
  凌容与:你叫救命的声音真好听,再大声点,孤喜欢。
  盛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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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可爱你收藏一下把我带回家叭~么么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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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盛欢瞳孔骤然一缩,两只眼楮瞪得圆鼓鼓的,眼底尽是错愕与不敢置信。
  她真真没想到凌容与会是这样的人!
  他还有什么恶行是她不知道的?
  少年浑厚清冷的气息铺天盖地,紧紧笼罩下来。
  盛欢手脚并用的反抗起来。
  小姑娘才刚刚挣扎起来,腿就被制住。
  双手更被凌容与扣住,高举过顶,牢牢摁于锦被之中。
  盛欢脸上不自觉发热,嘴唇哆嗦,她清晰地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怦怦作响,越跳越快,仿佛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顷刻间,她已如砧板上的鱼,任何挣扎都激不起一点浪花。
  凌容与垂眸,俯首而下,一寸一寸缓缓朝她靠了过去。
  直到两人呼吸紧紧纠缠在一块,鼻尖几乎都要贴到彼此的,才堪堪停下。
  凌容与并没碰到她的鼻唇半分,盛欢却已吓得脑袋一片空白。
  他不会真那么无耻,真想强要了她吧?!
  房内红彤彤一片,床榻更以红帐丝绸装点,格外喜庆,不像过年,倒像大婚新房。
  饶是两人前世已结为夫妻,也鲜少有如此亲密且羞.耻的姿势。
  袖口随着动作滑落到手肘处,一双细腻如美瓷的雪白玉臂露了出来。
  盛欢睫毛微微颤动,贝齿轻咬朱唇,白皙的脸蛋因气愤与羞窘涨红起来,双颊上的嫣红一路浸染至玉颈,越发衬得肌肤嫩如羊脂。
  然而她分明双眸燃着怒火,可落在凌容与眼里,反倒成了含羞带怯。
  如此娇滴滴、羞怯怯的小模样,可说是任谁看了都想狠狠欺负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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