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提示]虎杖悠仁的心动程度上升了，当前心动值：80。】
你：“…………”
不过……虎杖悠仁他能自控的吧能自控的吧能的吧？
上一次不就是自动下降了的嘛！
你不知道的是，这次和上次完全不一样。
其一是关系有了质的改变。
其二，你下意识地遮挡行为被理解成了你害羞的默许。
原本就忍耐了多时的少年，哪怕自制力和觉悟再高，也经不住在怀的柔软和一次又一次的邀请。
“悠仁？”
你试探性地叫了突然沉默不语的少年。
回应你的，是紧贴在你脖颈处的一声粗重呼吸，还有一句最后的确认：“凛音，我有点……忍不住了。”
少年的音色在压抑着什么而变得低哑。
他亲吻了你的颈窝：“……我……可以吗？”
你的回答是——
【选项】
Ａ【可以】
Ｂ【不可以】
第89章
因为拥抱而被迫抬高了身体的你只能以跪在浴/缸中的姿势稳住身形。
重心不稳的缘故, 你只能将上半身的大部分重量交给了抱着你的少年，这样能让你的膝盖好受一些。
软糯得宛如大狗撒娇般的声音闷在你的颈间，你对此根本没有一丁点抵抗力。
那一瞬间, 你好像就在虎杖悠仁臂弯之中沉沦，脑海中似乎也被什么牵动着, 于是你点了下头。
“……嗯。”
一声轻得几乎快要听不见的肯定, 是你应了下少年听起来甚至显得有几分可怜巴巴的请求的声音。
【[系统提示]虎杖悠仁的心动程度上升了，当前心动值：90。】
得到了许可的虎杖悠仁就像是听到了指令的大型犬科动物, 你仿佛都能看见了他兴奋地摇起了尾巴。
虎杖悠仁的手从你的后背下/滑, 托在了你的腰.上。
略微粗糙的掌心碰在上面的微妙触感，让你又是一阵颤.抖。
虎杖悠仁就这么扶着你, 稍稍退开了些许这个过于紧密的怀抱, 与你拉开了几指的距离。
似乎还是因为在紧张，虎杖悠仁的呼吸明显有些乱了节奏。
他做着深呼吸, 像是极力克制着什么，想要让自己冷静一些，而不要因为一时的兴奋而做出什么对你太粗暴的举动。
“那……我可以……吻你吗？”
明明预兆着要这样那样的数值已经高得快可以直接上正片了，虎杖悠仁还是小心翼翼地询问着你的意愿。
他问话支支吾吾的开口，即便是你已经点头默许下了更界后的事, 他还是在这最浅显的第一步上, 没有直接攻进。
金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你, 瞳孔因为过于紧张而在微微颤动。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你还能有什么拒绝的话。
“嗯……”你又点了下头。
再度得到了许可的虎杖悠仁像个孩子似的笑得格外纯真。
他抬起一只手, 抚上了你的脸颊，微微把你的脸庞向上抬起些许角度。
“凛音可以把眼睛闭上吗？不然……不然我会不好意思。”
“……嗯。”
原本不算特别紧张的你，在闭上了眼睛之后，心跳似乎突然加快了好几倍。
你才被这一个指令一个动作的纯情家伙弄得不好意思！哪有人做到哪一步还要问一遍步骤许可的？
闭上了眼睛的黑暗之中, 你感受到了少年朝你靠近的气息，以及最后落在唇瓣上的温柔力道。
就是一个停留在表面的亲吻，一点都没有更深一步的动作就退开了。
唇上的力道消失之后，你睁开了眼睛，你发现虎杖悠仁的脸颊比刚才还要红。
这也太纯情了吧？
你才如此惊叹完虎杖少年的温柔，马上就听见了系统的声音。
【[系统提示]虎杖悠仁的心动程度上升了，当前心动值：100。】
*
本来只有你一个人洗澡的过程成了两个人的秘密工作。
这段几乎把你的体力消耗殆尽的工作中，虎杖悠仁的衣服被水给打得湿透。至于你从醒来时就不见了的衣服，更是不知所踪。
高校分室的教员宿舍是个狭窄的单人间，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你和虎杖悠仁各裹着一条浴巾的场面委实有些尴尬了。
湿哒哒的头发还在不停地滴水。
虎杖悠仁的短发还好一些，你的长发结成屡状地贴着你裸.露在外的皮肤，蜿蜿蜒蜒地附在上面。
水就顺着长发的方向流下，最后在发梢汇聚成滴落到了你的脚边。
好在刚才七海建人还有事要去找一趟伊地知，并没有在宿舍内久留。否则，你们甚至不知道要如何解释刚才隔着门的那阵声音。
虽然，你们也不知道七海建人到底是什么时间点上离开的。
在等待期间，虎杖悠仁干脆把自己的衣服给洗了，勤快又贤惠的样子有种反差的可爱。他简直是把校舍内仅存不多的可用物品全都无尽所能地利用了一遍。
比如和洗衣机放在一起都已经积了灰烘干机，开起来之后竟然没有坏，于是就这么用上了。
衣服在用烘干机烤干之后，虎杖悠仁把他的外套罩在了你身上。
没过多久，七海建人回来了。
校舍内突然就弥漫起了一股诡异的氛围。
七海建人看到你和虎杖悠仁两人坐在屋子里也不说话，他面无表情地推了推眼镜：“你们，好了？”
虎杖悠仁：“……咳、咳咳！！！”
你：“……！！”
一个意味不明，指向也不明确的简单问话，你和虎杖悠仁却作出了反常的奇怪反应。
大人的手段果然还是高明。
即便七海建人对于刚才虎杖悠仁进了浴室帮你洗头之后的事有所不清，也用这个简单的办法把事情给套得差不多了。
不过，七海建人还没有恶劣到会针对某件事一直追问下去。
他一点都没有那样的八卦之心，最多……只是目光在你的身上略微复杂地多停留了几秒。
在你注意到七海建人的视线之前，他便收了回去，一如既往地板着往日里那张看不出什么情绪的严肃面庞。
“这是里樱高中的校服，稍微用了点办法跟事发关系人的学校借的，本来以为会派不上用场……”七海建人给你递过一个他回来时带来的纸袋，“阿澄你的制服应该已经不能再穿了，就先将就一下这个吧。”
你撑开了袋子，里面就是一套高中女生最普通的西式制服。
“谢谢你，七海君。”你点头道了谢。
回归了任务正题的对话解开了略显尴尬的氛围。
七海建人严苛地总结了这次遇上改造人的这件事：“这次的事件背后的家伙，远比我们预想的要危险。下水通道那边，我会去继续调查。”
“诶？那我们呢？”虎杖悠仁问道。
“你们需要去完成其他你们该做的事。”
虎杖悠仁想到了你从下水通道出来时浑身是血的模样，就能够想象是经历了一番怎样的苦战。
即便已经同七海建人并肩作战过的虎杖悠仁知道前者很强，还是对于前者这种把危险全部都扛在肩上的行为，他还是感到担忧不止。
只不过，虎杖悠仁刚想要反驳什么，就被七海建人看穿了心思，并且被打断道：“小孩做小孩能够完成的事就足够了，剩下的，交给大人就好。”
低沉有力的嗓音带着股不容反驳的气势。
*
虎杖悠仁的任务，是去接近电影院事件中唯一幸存的少年——吉野顺平，里樱高校的学生。
与他同行的是高专的辅助监督伊地知洁高。
而你，在第二天一早则被强行留在了校舍里。
还是七海建人亲自把你按下来的。
对，按住。
就字面上的意思。
你坐在椅子上，七海建人手指修长好看的手掌就按在你的肩膀上。
你仰着脸，缓缓地打出了一个问号。
“阿澄，今天你就待在这里。”
七海建人如是说，他的语调完完全全就是大人的教育口吻。
其实你也没有打算反抗，你觉得你还不至于去做一些明明没什么屁用但非要去拖后腿的弱智女主行为。
况且，你对于自己的实力有个过于清晰的认知，你宁愿逃跑也不会去乱搞。
“我没打算乱跑……如果七海君觉得现在这样安排我比较好，那我就会这么照做。”你乖巧地作了应答。
七海建人看着你纯良的模样怔了怔，他的脸上似乎闪过了某种僵硬。
“这样最好。”说完他转开了视线。
像是还有话想要继续跟你谈，七海建人没有马上离开。
你歪着头，主动捕捉起他的视线，不过时年二十七岁的七海建人先生早就不似当年，哪有那么容易被你抓到破绽。
他索性懒得再回避你，直直地回视了你：“怎么了？”
“七海君你到底是怎么看我的啊？居然觉得我会乱跑，特地来盯着我吗？我是那样的人吗？”
七海建人一本正经地点了头：“是。”
“……”
你总感觉被骂了。
沉默了数秒后，七海建人继续开口。
“阿澄你不是一直都在乱跑吗？十多年前你离开高专的那几天不就是乱跑的结果吗……”
追忆起了往事，七海建人的声音好像能飘得很远很远，沙哑的烟嗓透着种岁月沉淀后的沧桑，紧紧的简单的两个反问，就足以诉说出他掩藏在心里没能完全藏好的情绪。
“我那是……不想被困死在高专里嘛……”
你的话没错，七海建人的视角中你也的确如此。
他说你“乱跑”并不是在指责你，而是那时候的你让他看见了追逐自由的影子。
如果你没有乱跑，他应该也见不到在马场时拼命救了他和灰原雄的你。
或许你在七海建人过去的记忆中也印下了重重的一笔，只不过一向寡言且情绪不表于色的他，不会像灰原雄那样开朗。
你看着七海建人沉闷的脸，你也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但你觉得他一定还有话要问你。
于是你决定不如主动问点什么——
【选项】
Ａ【提关于“过去”的问题】
Ｂ【提关于“现在”的问题】
第90章
比起现如今的七海建人, 十多年前你在马场救下过的那个总是板着脸的金发少年的确要不成熟得太多了。
要承认的是，虽然知道剧情的你了解的字面信息更多一些的是眼前的这位，但跟你真正有过切身交集的, 还是年少时期的七海建人。
可你看着眼前早已把头发梳成大人模样的高挑男人，当时少年的影子却渐渐地在那张被岁月沉淀过的脸上重新浮现。
你觉得七海建人在你面前总是欲言又止的话, 一定就是那些有关过去的“束缚”。
尽管几日前的他还在对你说, 在看到你之后那个所谓的“束缚”已经解除了。但你看着他这阴沉沉的模样，一丁点也没有释然的轻松。
也许七海建人就是这样认真过头的人, 他总是不愿意点破, 只是因为现在的他眼中的你，还是个不需要承担那么多的孩子。
你盯着七海建人那双藏在深色镜片后的狭长眼眸, 语调认真地开口道：“公开术式能提升术式的效果, 那把心里想说的话说出来，是不是就不会那么难受了？”
你这样没头没尾的话显得有些突兀, 但心怀旧事的人却很容易把自己代入进去。
七海建人也一样，你这指向不明的暗示，的确点中了他心中的那快阴影。
“其实过去的事情，对我说一些也没关系的。”
你提起了过去。
但过往的回忆哪有那么容易忘记？
人脑这种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讨厌。不想去记住的事往往记得更清楚, 正是由于刻意想要去抹消记忆却在不觉中一遍又一遍地重复。
面容严苛的金发男人眉心微蹙, 他回视着你的眸光略显沉重。
似乎是把你的话听进去了, 又好像是在觉得你肤浅地把一切都想得太简单。
对七海建人而言，你的确是一个非常好倾诉的对象。既是过去与当下的交点, 又是他同期的伙伴。
不过，他还是保持着沉默。
“人的精力总是有限的，这话是七海君当时跟我说的。”你学着七海建人当时的口吻，沉着声调像个教导员似的说着, “一直把自己埋藏在成熟稳重的外表之下，也是在消耗着精力的呀。”
七海建人看着你的眼睛，你以为他在因为你的话而动容时，他却冷冰冰地拒绝了你继续窥探他的内心。
“成熟是时间和精力的沉淀，你现在说这些话，还早了些。”
压低的烟嗓透着几分丧。
其实你挺讨厌大人用年龄的差距来规避话题的重点。
你的确没有办法考虑得像他一样全面，可有时候寻求内心释放的方式，往往这些标榜“成熟”的家伙们自己都难以做到。
果不其然，你很快就又被七海建人按住了头。
他开口就是大人的教育口吻：“当个听话的孩子，其他的事交给我就行。”
七海建人担心你乱跑的意志十分坚决，即使你刚才已经应答过一次自己不会乱来，不过他好像并不是很相信。
这让你感到有点难过啊，原来你的信任度这么低的吗！
虽然事实上并不是七海建人不想不相信你，而是你那乱七八糟的前科实在过于丰富了，而酿成的一系列不太乐观的结果甚至可以说是悲剧，很难不让他把你在下水通道经历过的谁都没看见的战斗联系到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