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些百宝阁、珍馐阁、炼器坊有许多奇珍异宝出售，想要进去看看，结果就连进去也要出示一定的灵石，我连进去的资格都没有。”
……
顾小锦眼眸微闪，灵石？
顶级功法她已经有一部，武器方面联邦也能创造，并不比这儿的差多少，恐怕此行她最大的收获，不仅仅是快速修炼顶级功法，还有灵石！
联邦修炼的是星能，但最匹配修炼者的其实是灵气，尤其是经过灵气的灌溉，她很难接受非灵气之外的能量，就像是天堂和凡间的区别。
虽然两者使出的功法威力差不多，但顾小锦想着，有条件能不委屈自己就不委屈自己吧。
只是要怎么赚钱呢？
顾小锦兜兜转转，来到了一间平平无奇的阵法店。
小二无精打采地坐着，看见了人也不招呼，掀了掀眼皮表示知道了，又懒懒散散的神游天外。
时间有限，她从最低级的阵法看起，眼眸一亮，发现了扫描阵跟清洁阵！
虽然有些线条不同，但主线条是一样的，所以被她猜了出来。
在往上看去，更高级点的警示阵、侦查阵都有，还有贴在身上的轻身阵，大力阵等等，都是她会的。
至于往上，有防御阵法也有攻击阵法，防御阵法她不是不会做，但联邦在这方面卡的比较严格，拥有阵法源模型的敝扫自珍，所以顾小锦找不到可学习的源模型，只能在市面上抢偶尔被人放出来的防御阵法。
攻击阵法就更不用说，联邦最近才放出攻击阵法的消息。
顾小锦指了指清洁阵等低级阵法，“这些怎么卖？”
店员头也不抬，懒洋洋地道：“低级生活阵法十块低级灵石一张，侦测类第二类阵法一块中级灵石一张，防御阵法跟攻击阵法最低一块高级灵石。”
顾小锦算了下，又问：“回收的价格呢？”
店员闻言，撩起眼皮看了她一眼，也就是这么一眼，又懒散散地撇过头去：“五块低级灵石，五百块低级灵石，一块中级灵石起。”
“哦？但有些防御阵跟攻击阵的难度挺低的，精致点的生活阵法都比它们要复杂，回收价格也差这么多吗？”顾小锦疑惑地问。
店员嗤笑了声，手朝前指了指：“这里是哪里？”
不等她回答，店员迅速地说：“这儿的背后就是域外战场，你觉得在充斥战争的地方，生活类阵法卖的出去吗？省点钱多购买一张防御阵法或者攻击阵法，没准就能救了你的命！”
店员鄙夷道：“你是刚来城池的新人吧，到底要不要买，不买就走，别在这儿傻兮兮的问东问西，我还没收你讲解费呢！”
顾小锦面不改色地问：“有阵法源模板售卖么？”
店员不答反问：“你是阵法师吗？”
顾小锦摇了摇头：“我是个学徒，但我师傅是阵法师，替他出来售卖一些实验性阵法和买些源模板回去。”
店员反复看了几眼，似是确认着什么。
顾小锦坦然面对他的打量。
最后店员道：“你跟我来。”
第189章 我也有钱，我养你
阵法店外部看着普通, 走入内里有一座小门，顾小锦弯着身子进入小门，抬头一看, 出乎意料的很大, 内里的面积不比外面店铺的小。
顾小锦注意到内里墙上绘有很多线条, 看上去毫无规则，像是小孩随手涂鸦那般, 但仔细一瞧，却是看出了些门道来。
这些线条，就是绘制阵法的线条！
只是显得杂乱无章，像是有人在感悟阵法时随手一画, 不成体系。
顾小锦认真地看着墙上的线条, 发现了好几种联邦没出现过的形状, 记在脑海里。
阵法一道博大精深，从阵法店就知道上古时代已经有人创造出了阵法, 种类丰富, 划分出了对战类和生活日常类。
可惜不知上古时代发生了什么, 导致许多传承断绝，联邦只能靠偶尔挖掘出的遗迹来追寻上古的脚步, 向往上古时代的辉煌。
有的人说是灵气断绝，强大的修炼者找不到后来的路所以消失了，有的人说上古时代遭遇了强大的天灾, 毁灭了许多修炼者, 就跟远古时代恐龙物种灭绝那样……
众说纷纭，那辉煌的上古只存在遗迹当中，从来都不存在联邦人的记忆里。
“不管是时空溯流阵是真的带我回到了上古时代，还是只是一段过去的记忆, 但毫无疑问，上古时代远比现在的联邦更要强大！”顾小锦心下感叹。
那些世家子弟说上古什么什么好，其实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很多知识是通过一代又一代的古籍传下来的。
她现在追寻这上古时代的脚步，看着这儿的一切，无比真实的感受到这个时代的强大。
联邦不是没有优势，那些优秀的单兵科技武器，依靠科技的力量就能撬动某种法则，从这方面来看，上古时代是远远不及的。
但也止于此，其他方面，无论是武者个人的武力还是功法传承，阵法、武器外物等等，都远远不及。
如果联邦的科技能继续发展下去，一直走到顶峰，或许能创造出一个全新的科技时代，虽然跟上古时代不同，但某种规则力量都攀到了顶峰。
可惜，联邦想要做到“科技成神”明显有一大段距离，再加上遗迹出现，上古时代的辉煌过于诱惑，让联邦选择放弃部分科技的力量，走上了重现上古辉煌的道路。
顾小锦心底里隐隐觉得有些怪异，从局外人的角度看，她觉得是联邦走偏了。
以前没见识过上古，她只知道是个很厉害的时代，这个时代诞生了各种各样的天才，功法传承遍地都是，天才地宝到处都有，随意拿一样都能引起联邦的追捧。
但现在见识到了上古时代的力量，顾小锦才发现，联邦跟上古比起来，实在是差太远了！
她有种感觉，或许联邦永远都不可能重现上古时代的辉煌！
别的不说，就消失的灵气这条，就如天堑横亘在门前。没有灵气，上古时代很多功法传承都无法学习，天才地宝也无法培育。
不过……顾小锦敛下眸子，她只是一位学生，哪怕是高级营养师，也还没接触到联邦的权利中心，或许上层有另一方面的考量。
“这位小姑娘，是你要出售阵法图和购买源模板吗？”一阵温和的声音传来，顾小锦抬头一看，一位亲切和蔼的老头子向她走来。
老头子脸上挂着温和的微笑，一副与人为善的模样。
但能在这种阵法店里做鉴定外加收购工作的，又怎么可能真是一位无害的人？
顾小锦敛起心神，笑吟吟地道：“大爷您好，不是我要出售阵法，是我的师傅要出售阵法和购买源模板。”
她从储物空间里拿出几张阵法图，是联邦那儿画出来的，有极为普通的清洁阵，也有在外扎营必备的扫描阵，观察敌情的侦查阵等等。
“这些都是我师傅随手画的小玩意儿，他想着能不能在原有的阵法上加以改进，从中得到灵感创造出一个全新的阵法。”
老头鉴定师笑笑地接过去阵法图，心底并不在意，从过去的阵法加以改进创造一个全新的阵法，是很多阵法师都会做的事情。
但能不能创造出来，因人而异。
接过阵法图看了几眼，老头眉头微皱，“这样的改动……”
顾小锦心思一动，问：“是有什么问题吗？”
她想要听听上古时代的阵法师跟现代阵法师的理念有什么不同，这老头身为鉴定师，哪怕不是阵法师，也绝对很了解阵法。
老头迟疑地说：“问题倒是没什么，就是这阵法改造的有点奇怪……”
他仔细看了看阵法图上的线条，“比如说这清洁阵，我们要求是扩大更多的清洁面积，而这个阵法图是固定了清洁面积，往节省启动能源的方向去了。”
“以缩小面积为代价去节省能源，但节省也不是很多，这么说吧，清洁阵根本就没必要省能源，哪怕资源在怎么急缺，也不会少清洁阵的能源啊。要是这种缩小能源的方法放在其他大阵上，那还有点门道。”
老头叹气：“毕竟那些大阵所需的能源，消耗太大了。”
顾小锦笑眯眯地道：“或许师傅是想要以缩小能源为重心，创造出一种能源消耗极少但威力很强大的全新阵法吧，所以先从小小的阵法图实验。”
老头点了点头：“可能吧，但这条路，唉。”他声音有些惆怅，“太难走了。”
顾小锦拿出的阵法图都被老头给收购了，不过比一般的收购价格要低点，毕竟联邦改造的阵法图和上古时代不同，对联邦来讲要追求更少的能源损耗，而对灵气充沛的上古时代，讲究的是更大的效用面积。
除此之外，她还买了几份源模板，都是些低级模板，光明正大地说买来是给自己学习的，师傅都同意了。
当然，用师傅要购买源模板的借口，她也入手了性价比较高的防御阵法和攻击阵法各一份。
这将顾小锦身上的灵石都掏空了，钱还有点不够，她很心疼的又出售了几十张低级阵法图。
离开了阵法店，店小二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老头身后，低声问：“师傅，要不要跟踪一下？”
老头想了想，摇头：“卖的都是低级阵法图，改动方向也不行，不值得跟踪观察，不用接触。”
他神情一肃：“最近域外不太平，百盟宗吃了个大亏，请了很多强有力的外援来，其中不乏阵法宗师和炼器宗师，我们的目标要集中在他们身上。”
出来阵法店后，顾小锦走到一处偏僻的小巷里，片刻后，从巷子里出来的是另一副打扮的修炼者。
每去一家阵法店，她都要换一副装扮，将戒指里存的所有低级阵法都售卖了出去，聚集起来的资金就拿来购买源模板。
因为销售隐蔽，每次出手的数量也不大，所以没有一家阵法店感觉到什么不对。
晚上，顾小锦确认再三没有人跟踪她，才返回客栈。
她坐在床上，盘点着这次的收获。
“所有上古时代的低级阵法源模板，能收购都收购了，除此之外，中级防御阵法图和攻击阵法图也各收购了四张，应该够我在域外战场用一段时间了。”
“还有两天的时间，就不出去逛了，全力画出更多阵法图出来，争取去域外前武装起来！”
夏文曜安安静静地坐在她的肩膀上，听着她的碎碎念，并不说话，但每当顾小锦看他的时候，都能与他的眼神碰上。
两人自有一股默契流转其间。
顾小锦知道，因为这是她的试炼，所以不到危机关头，文曜都不会干涉她决定，放手让她去闯。
虽然明白夏文曜远比她想象中的要强大，但顾小锦看着他，总会想起他小小个时那种委屈、可怜可爱的神情，想要吃点东西都小心翼翼，充满渴求又触碰不到的目光……每每想到这儿，总会让她心软。
顾小锦问：“你有什么要准备的吗？”
夏文曜歪了歪脑袋，似是在问：“怎么了？”
顾小锦看他这个表情，心都要酥了，豪气道：“我有钱，可以给你买！”
夏文曜嘴角细不可查地弯了弯，声音清朗：“不用。”
顾小锦刚想说你不用客气，然而文曜下一句传来：
“我也有钱，我养你。”
……
顾炳在门外敲了半晌，都没听到什么动静，嘀咕：“难道还没回来，都那么晚了，在外过夜不是什么好预兆啊！还是偷偷瞒着我做什么好事了？”
顾炳越想越觉得自己亏了，跟着顾小锦有肉吃啊！
之前在遗迹里跟着顾小锦，三天两顿都不缺肉吃，天才地宝明明那么难见，但她总是能找到。
尤其是喂养那只契约精灵，那豪放的喂养手法让他都想要当顾小锦的契约小精灵了。
为了吃，他！可！以！
正当顾炳想要放弃的时候，门忽然打了开来。
顾小锦脸色有些红，平静地看着他。
顾炳飞快道：“我找到其他人了，都在楼下的包厢里，就差你一个了，你要不要过来讨论一下之后的事？”
怕她拒绝，末了又补一句：“应该能知道更多大阵的消息。”
说完后，见顾小锦没有排斥，他心里松了口气，这尊佛还是罗翩跹要求一定要请过去的。
别以为高级营养师在战场上没什么用，其实作用可大了，尤其是后勤续航，有一位高级营养师相助，可以在战场上更加持久，受伤了也能得到及时救治，甚至是突破等等都需要营养师的辅助。
以往在联邦那儿还不觉得，毕竟联邦有突破药剂可选，但在这里，只有顾小锦能帮他们。
两人一起下楼，顾炳随口问了句：“对了，你的脸有些红，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要不要给你那点红糖什么的。”
顾小锦动作一顿，面无表情地觑了他一眼，“不关你事。”
顾炳有点儿尴尬，不知道哪里惹怒了她，他是很好心的询问啊。
第190章 所有人都会死，包括我……
进入包厢, 遗迹里认识的人都在，罗翩跹跟白博古也在其中，大家对顾小锦都挺尊敬的。
如果说以前是因为“高级营养师”的名头尊敬的话, 那当顾小锦展现出强大的实力时, 就是发自内心的尊敬。
罗翩跹自动担起了发言人, 说了下对遗迹的猜测，接着白博古也说了几句, 其他人这才跟着说几句，气氛渐渐热闹了起来。
顾小锦没说话，也没人感觉到不对，在遗迹里集合的时候她也不怎么说话。高级营养师嘛, 拿架子是正常的, 不拿架子和蔼可亲的那是极少数。
她静静地听着, “进入时空溯流阵穿梭回到上古时代”是大家公认的想法，而他们所处的到底是真正的上古时代, 还是一段上古时代留下来的一段影像, 却不得而知。
虽然“时空溯流阵”看名字是跟时空穿梭有关, 但谁知道会不会其实是个很厉害的幻阵，把大家都代入到上古时代的幻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