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妈妈拿着周爸爸给她搅得超大团棉花糖球,笑得脸都红了。
周慎礼撸着袖子,卷了个更大的出来,足足是周爸爸的两个大,要不是被弟弟挤出去,他还能卷得更大。
刘晓苓举着周慎礼两个狗头大的棉花糖,都无语了。
朱佳玉就搭着亲亲老公的肩膀,“我不要大,你给我卷朵花出来。”
周慎独架势都摆好了,闻言一个趔趄,下意识就扭头问他亲亲老婆:“花要怎么卷?”
朱佳玉就把手机举到他面前,给他看了周慎远发到家族群里的小雏菊棉花糖。
周慎独还瞟到了他小弟嚣张的留言:给不太聪明的人提供个免费参考。
他忍不住撇嘴,手一抖,半盒红色糖粉就下去了。
朱佳玉当即拿手拍了他一下,“你要给我戴多大的小红花?也留点给其他人啊。”
周慎远给他们准备的还挺充分,除了五颜六色的糖粉,还把楼下试验出来特别好用的糖也都来了一份。
周慎独瞥了眼边上的糖果大礼包,抽着嘴角对朱佳玉道:“你问问小弟,他给这么多糖我们做什么?提前发喜糖吗?该说他太迟还是太早?”
朱佳玉便咔嚓拍了一张,发到了已经更名为“三宝超强亲友团”的家族群里。
周慎远秒回:打成糖粉,可以用。
朱佳玉就奇怪了,问他:怎么有空玩手机?你家小姑娘呢?
周慎远过了会儿,才回:睡觉。
周妈妈举着棉花糖凑过来,瞟了一眼,“你问他,是不是人不舒服?”
朱佳玉就问了。
周慎远同样是过了一会儿才回:没有。
很快又加了俩字:补眠。
周妈妈就放下心来,周慎远却是放心不下来。他才和庄非聊了下生产后搬到老宅住的事,就把他家小姑娘郁闷得去睡觉了。
当时也是赶巧,庄非正在给三宝们读书,做下午茶胎教呢。她读到了蟆蟆家的祖传豪宅,就随口问周慎远,三宝的祖传豪宅呢?打算什么时候准备?
庄非是没有在他这里看到婴儿房的,也没有看到任何动工倾向。
周慎远当即就回道:“老宅那边在准备了,我们的别墅,还有爸妈的别墅,都在准备。”
庄非闻言沉默了。
周慎远低头亲了下她头顶,“三个宝宝,我们两个照料不过来的,而且你肯定也要养身体,老宅人多。”
庄非依然没说话,也没抬头。
周慎远就耐心道:“我们回了老宅,也是单独住一栋别墅的。照顾不过来的时候,可以叫爸妈,有他们出只眼睛,在边上盯着看一眼,总能更安心些。外请的人,怎么也比不上亲人上心的。”
庄非依然闷闷的,“我明白的,只是……”
情绪还是有些低落。
她抓着周慎远腰的手紧了紧,“你先让我缓缓。”
庄非就觉得自己好像不知不觉就走得太远了。被周慎远无意中这么一喊破,惯性中无脑前进的脚步突然停下,才发现周围陌生得有些可怕了。
她的生活,和无论哪个从前相比,都,早就面目全非了。
周慎远亲亲她脸颊,低声道:“不急,我们还有三四个月可以好好考虑。我在别处也有面积更大的别墅,我也让人先收拾出来了。你要是在老宅不习惯,我们可以搬出去住。”
庄非还是无精打采,抱着周慎远道:“我想睡觉了。”
周慎远扶着庄非起来,揽着她的腰往主卧那边走,“非非,相信我,我怎么都不会让你为难的。”
他情愿去为难自己。
他也相信,他的家人相处起来,也不会让她为难的。他们都对庄非心里有愧,又特别怜惜她小小年纪,无缘无故的被他碰瓷上了,不得不为了三宝遭这么大的罪受。
何况,他的非非,本来就是那种特别招长辈们喜欢的小姑娘。
他家小姑娘,仿佛生来就有种和光同尘的恬静。
嗯,庄非可以肯定的告诉他,那是因为小时候身体不好,不得不文静,穿到这异世,被她这缕孤魂带货带过来了。
周慎远总觉得,他的小姑娘身上还自带一种特别的柔美气质,如湿漉漉圆润润的幼鹿眼神一般,浸润着股心和气平的隽永味道。
嗯,其实是咸鱼的味道,咸鱼要不心平气和还能叫咸鱼?顶多,她这老资深,咸鱼得更圆润一点点?呃,重生再造的卖相,比普通咸鱼出色亿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