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可怜!哈哈!我好开心!”宫铃高兴的大笑起来,身体仰倒在床上。
突然就滚到了地上,宫铃捂住被踢了的屁.股道:“你就仗着武功比我高,欺负我!呜呜...”说完就哭起来。
“你可不就是仗着你哥哥,欺负我。”潋岳支起头看着地上的宫铃声音柔媚道,乌黑的青丝泄在耳侧,衬着脖颈的肌肤如瓷,一双桃花眼灿烂又狡黠。
“ 哼!我就是有哥哥怎么了?有本事你也找个哥哥呀!”宫铃还拌了一个鬼脸道。
“我没有哥哥,有她就够了。”
“她?是不是那个赵妋灵?”
见潋岳闭上眼宫铃又过去伸出手准备捏他的鼻子,手腕被一把抓住:“小宫主,你若是不去,可什么都没有。”
“我要漂亮衣服!还有许多好吃的!我还要玩!可以吗?”
潋岳点了点头。
宫铃兴奋地冲下床就出去了,不想和外面的人撞到了一起“哎呦!小宫主,你慢点!”紫月赶紧用手保护好盘子里的碗,药汁撒出来了一些。
“小姐说,这些药按时服用气血就会恢复,堂主的神色恢复了不少。”紫月笑道。
“端过来。”
服侍潋岳用完药之后,紫月便退了出去。这时候从侧面走出来一个人,青丝遮住了半边面具:“潋岳,你连小宫主都利用,不怕宫主知道吗?”
“李轻眠,你不留在西业,来这里做什么?”
“你...竟然知道?”李轻眠不仅心下愕然。连紫薰钰都不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个潋岳竟然知道,此人定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我知道你最近看上了一个女人,不知道你是看上了她的容貌还是权势,她要你帮她办事你就来了。”
“你绝对猜不到是怎样有趣的女人,这个女人有天下第一的容貌,除了脑子不好使,床上伺候人的功夫也是了得。”李轻眠轻笑道。
“对这个女人我暂时没有失去兴趣,能把四皇女压在身下为所欲为地感觉可真不错!”
“你不会这样就对那个女人死心塌地了吧?据我所知,你可不是这样。”李轻眠手指饶着耳侧垂下的一缕青丝道,转而望向床上的妩媚男子。
“一个西业国的皇女能有什么事让你来天盛?”潋岳却是不接他的话。
“此事,告诉你也无妨,不过作为交换,我要知道我想知道的事。”李轻眠道。
锦绣坊
宫铃一大早就在锦绣坊门口守着,等着那个女人出现,手里拿着潋岳给他的一条丝帕。
这条丝帕可以换好多东西,想到这里他就开心不已。他一会要去逛街,把所有好看的衣服全买回来,还有首饰,脂粉一样都不能省。最重要的是他现在好饿,早上吃过得肚子又饿了,摸着不时叫的肚子哀怨地望向路边的行人。
不一会,锦绣坊的伙计打开大门,就看到一个红衣少年蹲在门外,便好心的过去询问:“小公子,你怎么在这里?”
宫铃刚想说话,肚子就叫起来,摸着自己的肚子道:“我好饿!”
“我的钱也不多,只够给公子买个热包子吃!”伙计从怀里掏出三文钱递给他。
宫铃看了看面目清秀的伙计,又看了看她手里的钱。只有三个铜板,一个包子就想打发自己,他要吃的这些钱就买不来。
白秋看清少年时,脸刷的通红起来,从未见过这般相貌精致的少年,真是可爱如天仙!
这时候一辆马车停到锦绣坊的门口,紧接着一个素衣女子伸出纤手掀开车帘下了马车。
宫铃一看见人就立马冲上去,一把抓住妋灵的袖子。这可是他的荷包,可不能跑了,不然他的衣服首饰去哪买?
“人家好饿!”宫铃拉住妋灵的袖子就开始撒娇。
白秋站在门槛边,看到这一幕明白过来,原来是找小姐的。
妋灵没理宫铃继续往里走,宫铃紧接着跟上去。
“小姐!”白秋向小姐问好,眼睛不时撇向朝小姐撒娇的宫铃。
妋灵点了一下头,脚步没有停。
哼!宫铃顿时不开心了,这个女人真是太不懂怜香惜玉了,难道她看不见自己么?
“潋岳给了我一条手帕,说上面有你想要的。”宫铃拿出丝帕甩了甩道,一张平常的帕子没有什么特别的。
妋灵停下脚步,道:“给我看看。”
宫铃见她终于理自己了,靠在旁边的柱子上有气无力道:“人家好饿,要用膳。”
白秋看着小姐带着这位小公子去用早膳,眼里满是不可置信。最后还是进了门,拿着扫帚清扫院落。
宫铃见着一笼冒着热气包子上来,立马拿起筷子就开动起来边吃便道:“你这女人太小气了!请我吃肉包子就想打发我!哼!我要吃翡翠楼的红烧鹧鸪还有脆皮乳鸽!人家还要吃红豆酥,糖葫芦...”
妋灵拿着帕子,只看到上面的针绣的一束桃花栩栩如生,开得烂漫至极。不由心生一笑,最后伸出手指沾了碗里的清水滴在帕子上,突然一行字就展现出来,眼睛一跳,心中顿时了然,收了帕子装在怀里。
“你一个男儿家吃这么多?”妋灵给自己倒了另一杯水,端起水杯听到他报了那么多菜名不经意地问。
一句话引来了乌云下起大雨来:“哼!我就喜欢吃怎么了!”
末了又抹起袖子哭起来:“呜呜...人家从来都没有吃饱过。”
行人皆是被这小公子的美貌吸引,就连他不雅的吃相也觉得可爱非凡。纷纷驻足停下,又见佳人垂泪,都是不忍对着妋灵指指点点。
妋灵掏出一锭银子给摊主,道:“不用找了。”
第64章 相拥
“宫铃,我有要事先走了。”说完给了他十两银子,在妋灵看来宫铃就是一个百花楼骗吃骗喝的小倌,不过自从潋岳的事情之后,她也明了,宫铃的性格如此怪异与女尊男子完全不同,一般人可是没有像他这般任性娇纵的资本。
“才十两!潋岳说你会给我买衣服,还有很多好吃的,脂粉,珠宝一样都不会少!”这点银子哪够啊!他才不要受委屈!这个小气的女人!
“一个十二岁男儿家这样娇纵可不好。”妋灵道。
“我不管!我不管!呜呜...”宫铃听到妋灵教训他又哭起来,他为什么一遇到这个女人,她就要教训自己一次。
“赵老板,这是你养的小倌吧!真是罕见的美人啊!”一个女人一面笑道,一面打量着宫铃,正经人家的男子可不会穿这样鲜艳的颜色。
“一般人可养不起这样的美人,赵老板你肯定花了不少钱吧?”另一个中年胖女人问。
“这样的美人我们也只能看看了,哪像赵老板还能天天搂着睡!”
……
“别哭了,下次带你玩。”妋灵递给他一块新的帕子道。
宫铃一把抓住妋灵的袖子“你去哪,我就去哪。”他一定要牢牢抓住这只荷包。
哼!他的衣服,脂粉...要一样不少地讨回来!
见两位主角走了,围观的百姓也散开了。
妋灵没有管这只“尾巴”,先去巡视了一下工房,又命人给史怀传话。
书房里
宫铃坐在一旁,将搜罗来的好看的帕子,手链,荷包翻来覆去地看。一串又一串地戴在玉臂上试过去,身体来回晃动,腰上的铃铛不时发出响声。
“你说,这条好看还是这条好看?”宫铃拿起一条蓝色海蓝珠手链和粉色珍珠手链问妋灵。
见女子坐于案前办公不理他,叮叮当当地过去将两串手链举到妋灵面前又问。
“在处理完事务之前别扰我,不准发出声音,你要是听话,一会带你去玩,不听话此事就罢。”
“玩?玩什么?我要玩!”一双狐狸眼熠熠生辉激动地双手撑在案上问。
“保密。”
宫铃不高兴地撇了撇嘴,小气的女人!连这个都不告诉我!真是小气死了!不过看她送了自己这么多好看的东西的份上,他就暂且等一下吧。
坐回原来的位置上,又翻来覆去地数着自己箱子里的东西。
“一,二,三...”宫铃苦恼地挠了挠头发,三后面是什么来着,他怎么想不起来。
“公子,你一共拿了十三条手链,十一条手帕,九件面纱,十个荷包,还有一条紫玉缠花带和一条木棉翡翠红玉双边绣花带。”一旁的白二提醒道,心中却是极大的不满,就他这些东西价值在三万两以上都不止。
单就翡翠,从采石,开石,请有名的玉石匠打磨雕琢,花的功夫可不止一个月。腰带的刺绣,都是请的十年以上的老绣匠来绣的,丝线可都是用的是每年春蚕吐出来的第一批好丝纺出来的线。布料用的是最好的云锦锻...这位小公子随随便便拿走的可是多少人的心血呀!
不一会,宫铃的肚子突然一痛,就捂着肚子飞快得跑出去了!
妋灵看了一眼宫铃手边用过的空茶杯,嘴角勾起,对白三道:“随便拿人东西可不是好习惯,告诉那个江湖人,若是有用,酬劳自然少不了她,这个小家伙,是得该好好教训一下了!”
“是!小姐。”白三擦了擦额头的汗,退了出去。
叫来白娇马燕,将相关事宜分派下去。又仔细查看了下童稚馆的账本和相关登记本,童稚馆与锦绣学堂不同,专门收留无家可归的孤儿和寡夫,妋灵采用的是现代福利院的制度。一来为他们提供吃住,二来教习七八岁的儿童读书识字,刺绣,剩余时间为他们安排相关活计,收留孤儿到十四岁成年签订契约后安排到锦绣坊的各地分支工作。对于寡夫思想教化,采用职工制度。
妋灵看着登记本上,人数的增加,其中有不少涌来的外县人口,一来不便于管理,二来就是开支问题。起初是尽一分绵薄之力,可贫民却是不减反增,童稚馆,既不能成为惰民的滋生地,也不能成为恶习问题的根源地,想要辟除现代福利院的弊端,还得做不少工作。
还记得第一次收进的孩子,小到三五岁大到九,十岁,个个饿到骨瘦如柴,不禁让她想起第一次见到的白浅蓝,哪有如今的明媚动人。
浅蓝倒是十分欢喜孩子,除了平时给他安排的书籍账本,便去童稚馆照顾孩子给他们教授课业。
妋灵坐在案前,蘸了笔墨,将要处理的事务,一一罗列出来。
白浅蓝端着茶推开门进来,将茶放到桌上道:“阿妋,近日有几个孩子身上长了痱子,服用了草药才下去了。”
“过来。”妋灵拍了一下自己的腿。
白浅蓝没有拘束,微红着脸坐到妋灵怀里。
“童稚馆你去得多,与我说说,你发现了哪些问题?又是怎么想法子解决的?”妋灵搂住他的纤腰问。
“安排的课业有的孩子懈怠,几个调皮的孩子不服管教,老是偷拿东西,还欺负老实听话的孩子。”
“我想该给他们请个严厉的先生。”
“你想的不错,还有吗?”听到妋灵的夸赞,白浅蓝心里欣喜不已。
“鼓励表现好的孩子。”白浅蓝想了想道。
“存在的问题还不止这些,这些孩子长年流浪在外,尝尽世间冷暖,心思不纯的居多,三到十岁还可以改正过来,年纪稍大的却是很难改过来,之所以把人留在这里,总能让人看到这世间还有温暖存在,以后就算出去也能少做坏事。”
“温暖的光,总是有穿透人心的力量,”正如浅蓝这般,妋灵抚摸上他的脸颊。
“我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却总是藏在心里。今日我同你一起去童稚馆。”
第65章 讨债
“阿妋,你怎么知道?”白浅蓝不可置信得睁大眼睛,同时,心里感动不已。他希望能给孩子们传授课业,可总有几个调皮的孩子生事。
“小姐!史公子来了。”这时外面传来白三的声音。
“进来。”妋灵道,白浅蓝起身站到一旁。
史怀推门而入,恭敬地行礼道:“小姐,公子。”
“今日白管事同你一起回莱城,处理好自己的事,再回栖白县。”
“契约上的你可看清楚了?”
“清楚了,小姐。”史怀道。
“好了,去吧。”妋灵道。
“谢谢小姐。”
缇衣男子恭敬地行了一礼,心里感激不已,未想到小姐还会让他回家,他最担心地就是欣儿了还有爹爹。
时间退回到昨日黄昏时分。
史雅狼狈地从锦绣坊出来,捂着受伤的额头,去附近的医馆包扎了额头。同时心里又在打鼓。她清楚小姐的为人,赏罚分明,自己挪用这么多钱,她肯定不会放过自己,哪怕今日自己将怀儿送到她的床上。
想到这里越想越怕,女儿的事暂时糊弄过去了,可难保窗户纸没有捅破的一天,这城守可没少向自己要钱来隐瞒此事,她更害怕女儿藏身的地方被发现,想来想去,自己只有一个女儿,无论怎样自己这后半生是压在女儿身上了,她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女儿。便心急火燎地雇了马车出了栖白县,连夜赶车明日早晨时分就能到达莱城。
天还没亮,中年男子裹着头巾挎着篮子出了门,一路小心地避开县上的人。终于到了一间破落的屋棚下,查看了一下四周,钻进屋里,小声道:“絮儿!絮儿!爹爹来了,给你送来吃的。”
这时一个草堆动了动,一个污头垢面的女子爬出来,衣服脏乱不已。走到乌氏面前道:“爹爹,我还得躲到何时,这几天吃不好,睡不好,一闭上眼睛就看见那个徐崎那个女人满脸是血的来找我。”
“絮儿,你娘亲给徐家送了不少钱,又给了官府封口费,过了这几日风头,你就可以出来了。”
“真的?”史絮开心道。
“当然,只是怀儿...”想到怀儿乌氏又哭起来,可怜的孩子,如今不知如何了。
“爹,二弟怎么了?”
“怀儿,他被送给了赵小姐。”乌氏掏出帕子试着泪。
“为什么要将他送给赵小姐?”
“你娘私自挪用了账上的钱,去还赌债和其他费,送了怀儿给赵小姐来让她不要将你娘亲送到官府。”
“那个女人真是太可恶了!竟然敢碰我的弟弟!爹,我一定要给那个女人好看!”史絮气愤道。
“絮儿,万不能做傻事,那个赵小姐可不简单,像我们这般人还是不要轻易去招惹她。”
史家
史欣用了锅里剩余的米粥,便蹲到门口,昨日哥哥没有回来,今早也没回来,他好想哥哥,娘亲,爹爹,姐也不知去了哪里?家里只剩下他一个人。
短小的手臂拿了一只木柴在地上写字,他要把哥哥教给他这几个字学会,这样哥哥回来一定会夸自己。
史雅回来就看到自己小儿子蹲在门口。
“娘亲!娘亲!你回来了!”史欣见到娘亲立刻丢了手中的木柴兴奋地跑过去,抱住史雅的大腿。
“史雅!是史雅!终于找到你了!”突然路口涌出一群女人拿着棍棒朝这边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