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云深何处——九月醉诗
时间:2018-03-20 17:00:20

  柳……柳青???我黑线,她身后那个是不是叫柳红?
  柳卿姑娘皮肤细嫩,远山黛眉,秀鼻巧嘴,白皙的净脸上带着一股淡淡的典雅风采,上身罩着一件浅黄的碎花底嫩绿短衫,下身翠绿软纱长裙。似云端飘落而来的仙女,不食人间烟火般的纤细冷然。再一打量她的身材,也是窈窕纤长,只一点美中不足,胸有点平……
  “苏姑娘?”柳卿笑靥如花,稍一行礼“你好。”
  我也点点头,“柳姑娘好柳姑娘好。”
  “我似乎长姑娘几岁,不妨唤你千云妹妹可好?”
  “好好好。”我一连的叠了好几声。你长得这么漂亮你说什么都好。
  赫北堂对我这幅没见过市面的模样很不满意,捂嘴轻咳两声对柳卿道:“云儿就是这般不懂事,卿妹别在意。”
  柳卿姑娘咬了下嘴唇,似乎是对赫北堂为我说话有些不高兴。我连忙解释:“柳姐姐柳姐姐,赫大哥是我朋友,待我如妹妹一般,你别误会……”
  柳卿脸色一变。额,怎么感觉越描越黑?
  “赫哥哥交什么朋友我自然是没权利干涉的。”
  哇,这是吃醋了?
  我一把将赫北堂推了过去,“你们俩慢慢聊,我随处转转。嘿嘿。”说着一溜烟的跑了。
  怪不得赫北堂要我跟他保持距离,原来这个柳三小姐是个大醋缸啊。我不过是站在赫北堂身边,他帮着我说了句话,就能让她如此吃味,要是被她知道我与赫北堂经常畅谈到深夜,她不得宰了我?
  百无聊赖的在场子旁边走了两圈,又立在一旁看了场上两个男人拿剑对砍。打了个哈欠,昨晚没睡好,我都困了。再看场内那两个人还在那“嘿”“哈”的来回转圈呢,这什么破武功啊,我这个外行都看不下去了。真想起哄让他们俩下去。正想着,俩人竟然真停了手,其中一人一拱手对另一人道:“王兄,是我技不如人,甘拜下风。”对面的王兄也一拱手:“赵兄,承让。”赵兄一转身下场子了,忽的又蹦上来一个人,一拱手:“王兄,我来会会你!”王兄一拱手:“李兄,请。”接着俩人又开始噼里啪啦一通乱砍。
  我的天那!这个时代的武功就是这样的吗?跟电视上拍的差距也太大了。我拒绝相信!!
  正在悲痛欲绝,听闻身后一个试探的声音喊我:“苏姑娘?”
  我一转身,看到身后站了一位玄衣男子,也是剑眉星目,俊朗清逸,他抱着一把剑正疑惑的看着我。我在脑海的记忆中搜寻了一下,认出这是慕容暮身边的贴身侍卫,余杭。他怎么会在这?难道慕容暮也在?
  想了半天不知怎么称呼他,叫“壮士”?感觉有点怪怪的,人家明明是侍卫。叫“大哥”?感觉他年纪也不大啊,似乎跟我相仿。直呼姓名?又有点不礼貌。
  “果真是你”余杭张望“你一个人来的?”
  我没这么大能耐,出了王府我就是两眼一抹黑路痴属性MAX(王府里也一样)。我摇头:“我跟赫北堂一起来的。你呢?暮王爷也在?”
  余杭摇头:“我一人来的。赫公子呢?”
  他忙着泡妞呢。我道:“赫大哥跟朋友在那边比试呢。”我向后面的方向一指,余杭正好瞅见正和柳卿卿卿我我的赫北堂。余杭脸色一沉:“赫公子还是老样子。”瞧瞧,是我冤枉你吗,人家余杭都知道你什么德行。
  “为何你会一人在此处?你不是暮王爷的贴身侍卫吗?”
  余杭笑笑,也是蛮帅的,怪不得能在王府屡获一群迷妹。“小的虽是爷的贴身侍卫,总也有轮岗的时候。今日得空便来武场转转,看看有没有高手比试切磋一下。”
  我点头,余杭是个敬业的好同志啊,下了班还要用自己的私人时间提升业务水平。不由得为慕容暮感叹,人家是怎么培养出这么杰出的员工的!
  余杭似是看穿我的尴尬,直接点明道:“姑娘直呼我姓名就好。”
  我摆摆手道:“既是如此,咱们也你我相称吧。”
  我随着他围着场子散步,问他道:“余杭,你今年多大了?跟在暮王爷身边好多年了吧?”
  余杭道:“我今年十八,跟着爷有十年了。”
  妈呀从八岁就跟着慕容暮了?古人也是聪明,知道主仆观念等级思想要从小洗脑。
  余杭又补充道:“爷今年二十四岁。”
  哈哈哈这个余杭好可爱啊,还懂得自报家门。我故意继续不说话,果然他又自爆道:“我跟着爷这么多年,对爷的脾气秉性十分了解。爷看起来冷漠,其实比谁心都热,若是爷不搭理姑娘,姑娘主动多找爷说两句话,他肯定会理你的。”
  所以才养成你主动聊天的习惯吗?慕容暮平时对你是有多爱搭不理啊?心疼余杭一秒钟。
  “昨夜姑娘回去后,爷挺开心的。”
  我歪头,疑惑道:“此话怎讲?”
  余杭不回我,反而笑着问我:“姑娘昨夜与爷说了什么?”
  我瞪眼:“你且回我的问题,你怎么看出暮王爷开心的?”
  余杭道:“因我许久都没看到爷笑了啊。”
  “你说什么?”我的惊讶的揪住余杭的衣服,“你说王爷笑了?千真万确?”
  余杭被我吓了一跳,一把推开我的手,边整理衣服边说道:“是千真万确啊,难不成昨儿个姑娘没看到?”
  我……原子dan撞地球啊,慕容暮连露个笑脸都这么傲娇,偏偏拣我不在的时候。我哭。
  “也难怪。”余杭继续解释“我只是进去帮爷整理书案。爷在一旁发愣,然后不自觉的笑了。”
  如此说来不是他故意憋着,只是不经意的流露?我心下迟疑,他是想到了什么才会放松戒备笑出来。一个人的笑并不难得,可是慕容暮的笑如同稀世珍宝,因为少见,才如此难得。
  “姑娘究竟与爷讲了什么?”余杭是个好奇宝宝啊。
  我坦诚的回他:“我跳了一支舞给他。”
  余杭惊讶:“我以为爷不喜歌舞。”
  我问道:“余杭,你可知暮王爷的乳娘是在他多大的时候去世的?”
  余杭回忆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我刚到府上的时候爷的乳娘就已经不在了。”
  我点头,暗暗盘算,也就是说慕容暮的乳娘肯定在他十四岁之前就去世了的。
  “原来苏姑娘的舞技果然不俗啊,怪不得赫公子总是赞不绝口的。现如今连王爷看了姑娘的舞蹈也露出笑脸。余杭对苏姑娘真是刮目相看。”
  我看着余杭一提到自己的主子就开心的一脸幸福相不自觉的想到了个问题,想到了我就问了:“余杭?”
  余杭笑着应我:“怎么了?苏姑娘?”
  “你成亲了吗?”
  余杭黑线:“……还未娶亲。”
  “你喜欢什么类型的姑娘?”我咧着嘴追问道。
  余杭再黑线:“……苏姑娘怎地问这种问题……”
  我继续咧嘴:“说说嘛,别害羞呀。”
  余杭吭哧:“姑娘快别问了吧?”
  “你到底害羞啥啊,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很正常嘛。你长得这么帅,还怕娶不到美娇娘?”
  余杭脸一下红了,继续吭哧:“苏……苏姑娘,你又不是媒婆说哪门子的亲啊。再说我如今一心只想伺候好爷,并无其他心思。”
  我嗤笑他道:“你年纪也不小了好嘛,像你这么杰出的员工慕容暮怎么舍得放你?假若别人不帮你参谋你六十也娶不到老婆!娶亲与争做优秀员工一点也不冲突的,别死脑筋了好吗,难道你也想学你家王爷走禁欲系?”
  余杭被我说的惊慌失措,差点哭出声:“我求您了苏姑娘,我真的没这个心思……”
  “切,要不是看你帅我才懒得管。”我哼了一声,余杭傻乎乎红着脸喘着气看着我。我瞪他,他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这孩子该不会以为是我看上他了吧?哎,古代的男人真是纯情,像赫北堂那样的太少了。
  回身去找赫北堂,见他正与一个男子比试射箭,一旁的绿衣柳卿端庄迎风而立,时而静默,时而又说着什么,赫北堂扭头回应她,她便低头掩面浅笑出声,两人对视满场的飞粉红色小心心。整个比武场都能看出你们在撒狗粮了有木有!
  我问余杭:“你看赫北堂的箭术如何?”
  余杭眯起眼睛看着赫北堂射出一箭正中红心,才慢慢说道:“不错。不比爷差。”
  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有两下子。
  站着看了会儿赫北堂射箭,余杭也不走,依旧四处张望着。我有些累了,又不想打扰赫北堂与柳卿的二人时光,回头问余杭:“这边可有歇脚的地方?”
  余杭问:“姑娘乏了?要不直接回府?”
  我一筹莫展:“我倒是想回去,可是赫北堂正忙着约会呢。”
  “不如我带姑娘回府吧。”
  “你不是来找人切磋的吗?”
  余杭眼睛瞄着场内,语调中有些轻视与不屑:“今日没有对手。不比了。”
  我看看场上的“王兄李兄”,确实没什么意思。值得一看的也就只有赫北堂,可他又时不时的和柳卿调调情,真是没眼看。于是叹气道:“也好,那你带我回去吧。”
  “姑娘要不要和赫公子说一声?”
  我摇头:“你去和他讲吧。”我怕被柳卿的眼神劈死。
  余杭很听话,他径直走过去,和赫北堂讲了两句,又回头指了我一下,赫北堂朝他点点头。
  和余杭出了武场,余杭问我:“姑娘怎么来的?”这才想到来时是骑着暮王府的马,赫北堂骑着他的马,由他带路慢慢牵着我过来的。我歪头一坏笑道:“余杭要不要带我同乘啊?”他吓坏了,退后:“苏姑娘,男女授受不亲。”我撇嘴,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我依旧骑着王府的马匹,余杭骑着他的,边牵着我的马边往回走。达达的马蹄声清脆好听,我抬头望着洁净如洗蔚蓝无边的天空,突然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
  炼影曾经问过我:
  “姑娘为什么总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念头,还总说我们听不懂的话?”
  我认真回她:“因为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那。”
  “这是何意?”炼影好奇。
  “你们都是真的,我是假的。”我笑嘻嘻的回答。
作者有话要说:  抓虫的时候发现很多前面改了这章没改的,重新改了一遍
 
  ☆、8.失常
 
  回到王府,余杭又送我回房,路上,我们遇到一个人。
  那人一袭深紫色的衣衫,打远处过来走的匆忙,我见她似乎是奔着我过来的,便停住了脚,怔怔的打量她。她走得近了,才看清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子,紫红色的罩衫,深色长裙,衣角绣着大朵的牡丹,发髻斜垂着,头上插着亮闪闪的金簪,鬓角别一朵粉色绢花。她捏着丝绢的手略抬,腕子上一串丁零当啷的首饰。她从鼻尖用气,嘴里轻飘出一声嘲讽:“呦~”
  她身后跑过来一个丫鬟,到她身后停住脚,微喘着气怯懦:“主子,您慢点……”
  这是慕容暮的那个小妾?脸有点宽,嘴有点方,鼻子不大,唯一好看点的就是眼睛,水灵的大眼睛双眼皮,但是这一身的打扮也忒俗了点。我不禁对慕容暮的品味产生怀疑。
  余杭在我身后小声提醒:“这是爷的侍妾程氏。”说着他朝程氏打了个招呼:“程姨娘。”
  程氏瞥了他一眼,又上下观察我了好几番,语气不善:“啧啧啧,这就是鸳暖阁的那位舞女姑娘?不过如此。”她围着我转了两圈“长得,也就清秀有余……也就是……”她的眼神在我胸脯上翻腾“这胸大了点儿,靠这个勾引王爷吗?”
  身后的余杭似乎想上前,我轻拦了一下,朝她笑笑:“谢姨娘夸奖。”然后学着她,我的视线也在她的胸围上逡巡了几圈“你要是想丰胸,我可以帮你。”
  “你……”她怒目而视,脸色涨红。
  你夸我胸大我当然要开心咯。我可是从小就注重体型矫正,先天发力,羡慕不来。
  程氏平息了一下怒气,又从鼻子里哼气道:“小小年纪就会勾引男人,不愧是从青楼里出来的货色。”
  我面色无常,依旧微笑:“姨娘勾引不来王爷,我也可以教你啊。一对一教学,包教包会,今天培训明天就上岗。省得姨娘盼不到王爷无所事事,茬儿都找到花园来了。”
  程氏大怒:“你……你不过是个舞女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心想一个妾侍也没什么了不起啊。“我是没什么了不起。”我点头“我先走了,饿了,还没吃午饭。”根本不理她在说什么,抬脚欲走。
  “你站住!”她在我身后喊。
  我回头,仔细认真的看着她道:“还有啊,你这身衣服太老气了,暮王爷喜欢我这种年轻有活力的,你得学学。”
  绕过花园,余杭在我身后轻笑出声:“没想到姑娘的嘴这么厉害。我方才还怕姑娘吃亏呢。”
  “这算啥?”我不屑“我是饿的发昏懒得跟她理论。这种电视剧里活不过两集的角色没必要浪费口舌。余杭,你能不能帮我找人去厨房看看,不知道秋鸿她们有没有给我留饭呢。”
  这会儿正巧走到了自己房门口,只见秋鸿从里面朝我奔来,看见我十分高兴:“姑娘您回来啦?给您留了午饭,在屋里呢。这会儿许还热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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