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的后娘[七零]——浣若君
时间:2019-05-10 10:10:58

 
    “不是,那首歌现在应该作曲家还没写出来呢,但只要是共和国的人,都能朗朗上口,它叫《我和我的祖国》”
 
 第95章 聂卫疆番外
 
    2000年5月12日,晴, 北戴河281医院疗养中心。
 
    干部病房门外, 俩人正在窃窃私语着。
 
    “聂卫疆同志的父亲已经去世了, 本来应该由他继母来告知他这一消息的, 但昨天早晨, 她家保姆报了案,说女主人早晨一直不起床,进去一看, 已经没气儿了。这可怎么办,他马上就要进监狱疗养中心的,往后这人, 谁来管呀。”
 
    “他爸那是上市企业, 他继承的资产呀,够他花一辈子的,不过,真的判下来了吗, 他要入狱吗?”
 
    “鼓动, 并搧动群众游·行,还黑军事大国的安全网站,这个已经立法了, 他给判了二十年。”
 
    “可我觉得他没做错啊, 本来5.12事件就是对方做的不对, 游·行, 闹事, 那也不是他一个人能鼓动的呀,互联网才刚刚兴起,我就不相信他一个从五六岁就瘫痪的孩子,能闹出那么大的事来。”
 
    “总之,事情出了,就该有一个人承担,现在,他无父无母,躺在这儿,是最好的,承担事儿的人了嘛。”
 
    “咦,你听,里面有音乐,看来他今天心情不错,居然在听音乐啊。”
 
    律师轻轻欣开房门,找了一圈儿,才看到那个三十多岁的年青人,给护士推在落地窗旁呢。
 
    窗子外面,是清澈,湛蓝的水面,五月嘛,天气好,来疗养的人很多,水边全是嬉嬉的人群和孩子们。
 
    “这一幢楼上的人全清空了吗?”聂卫疆冷冷问说。
 
    这个人很怪易,因为从小就瘫了嘛,身材没有长高,发育也只发育到肩膀,衣服都是订做的,其实就是童装,但是脑袋却是大人的脑袋,就好像,一个成人的脑袋,给掰了,安到了个孩子身上似的。
 
    “全,全清空了。小聂总,您在这儿,只能呆半个小时了,我知道您喜欢安静,不喜欢被打扰,但是,再过半个小时,公安就要来了,您的判决书下来了,必须入狱服刑。”
 
    “我妈,也去了?”他声音依旧很冷,没有任何感情。
 
    “据说,去的很安详。”五十岁的女人,身康体健的,又没生过孩子,莫名其妙的去了,安详俩字儿,听起来可真是诡异啊。
 
    “行了,半个小时就半个小时吧,我不喜欢人,把温泉边那些人也全清走。”
 
    音乐缓缓的响着,前奏,熟悉的李谷一的声音: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
 
    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小聂总,这幢楼的租金咱们可以付,但是泳池可是公共场所,这样把人赶出去,人疗养院不会同意的。”
 
    “那就请他们去餐厅,海鲜自助,人人有份,全记我账上。”聂卫疆说的很轻巧。
 
    好吧,律师明白了,这人马上要转到监狱疗养院,从此之后可就没有自由啦。虽然说他的一生,都给困在轮椅上,困在床上。
 
    但是,他是共和国第一个玩互联网的人,而为了能叫他玩互联网,他爸爸也是够惯孩子的,直接就从石油系统辞职,开了共和国第一家互联网公司。
 
    好嘛,谁都不看好的新兴产业,居然让他们父子跻身到了首富之列。
 
    那怕只有手能动,用聂卫疆的话说,在互联网中,他是自由的。
 
    可惜,从半个小时后开始,他的电脑得给没收,他的财产,也将由别人来打理,他将彻底失去自由。
 
    律师想,大概他是想再一回,感受一下花钱的任性吧。
 
    反正聂家钱多得是,那就花吧。
 
    我最亲爱的祖国,我永远紧贴着你的心窝
 
    你用你那母亲的脉搏和我诉说
 
    我的祖国和我像海和浪花一朵
 
    浪是海的赤子海是那浪的依托
 
    每当大海在微笑我就是笑的旋涡
 
    我分担着海的忧愁 分享海的欢乐
 
    我最亲爱的祖国,你是大海永不干涸……
 
    音乐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分明聂卫疆只是在他的病房里放音乐而已,可是也不知道为什么,整幢楼,就连游泳池边上的音响里,都响起这首歌来。
 
    “要说别人爱国,我都感同身受,没想到小聂总这么一个……”贴身护士也下楼了,正在帮忙劝说游泳池畔的人去自助餐厅了,回头看了一眼坐在落地窗前的聂卫疆,再一想他的身世,也就苦笑了:“俩哥哥都给枪决了,他还挺爱国,这可真是赤子之心啦。”
 
    楼上的男人因为从小就瘫痪,没怎么发育,身材当然是畸形的。
 
    畸形也就罢了,而且很轻,护士一个女人,抱他上床下床,行别的容易。
 
    他混身上下,要说哪好,那必定是那双手,因为少见光,呈象牙色,此刻叫太阳照着,愈发的白皙,而且,从那颤动的频率来看,应该是在打着拍子的。
 
    “咋办,看他的意思,咱们也得退出去。”律师说。
 
    护士回头,再看了一眼聂卫疆,象牙色的整张脸沐浴在阳光下,他的五官生的那叫一个,用古语来云,剑眉星眸,唇红齿白。简直就是,他父亲聂博钊的年青版。
 
    “行了,那咱们也出去吧,我估计他心里这会儿很不舒服吧,一家人就剩他了,马上还得入狱。”护士说着,转身,就往自助餐厅去了。
 
    律师走了两步,只觉得这歌声实在是太大了,不,他觉得聂卫疆可能是疯了。
 
    我和我的祖国一刻也不能分割
 
    无论我走到哪里都流出一首赞歌
 
    我歌唱每一座高山我歌唱每一条河
 
    袅袅炊烟小小村落路上一道辙
 
    我最亲爱的祖国,我永远紧贴着你的心窝
 
    永远给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
 
    啦……啦……
 
    永远给我碧浪清波心中的歌
 
    歌声还在继续,自助餐厅里的人都纷纷跑了出来,四处叫着:“究竟谁在放歌,声音这么大,简直吵死人了。”
 
    忽然,这巨大的音乐声给另外一种,突然间崩塌,或者说是爆炸的声音所淹没,律师再回头,顿时省悟过来,好嘛,聂卫疆这是炸了整幢楼。
 
    音乐戛然而止,律师看着护士,护士看着律师。
 
    纷扬的烟尘中,飘出一张黑白照片来.
 
    照片上,是两个年青人,一个清秀的抱着双臂,另一个壮实的咧开嘴大笑着,半掖进裤子的线衣下面,是一条闪亮亮的皮带,肩上还背着个更小些的。
 
    那是1985年,黑老二聂卫国,唱歌,打架,抽烟喝酒赌博样样都通,要不是为了去给躺在医院里的弟弟唱一首歌,他是不会被抓的。
 
    那首歌就是《我和我的祖国》。
 
    “你个黑社会,打架斗殴的货,爱国,这不可笑吗?”有人说。
 
    聂卫国嘴笨,说不出话来。
 
    “我们爱的是共和国的人民,每一寸土地和每一条河,所以我们聂家兄弟,劫富济贫。你们这些俗人,是不会懂得。”聂卫民如是说着,揽过了兄弟,轻碰了碰他的脑袋。
 
    那一年,聂卫民才21岁,聂卫国19岁,看多了从香港泊来的武打片,黑社会电影,听多了靡靡之音的磁带,腰插两刀,走路带风,红岩有名的黑社会。
 
    好吧,无论恶人还是善人,武装自己的,总是自以为是的善念嘛。
 
 第96章 爆脾气
 
    “丽娜,你怎么回事嘛, 我二妈能到你们基地来当校长, 那可是我千请万请才来的, 你今天怎么就把她给惹了?”
 
    晚会还没完了, 贺兰山就把丈夫拎小鸡似的拎走, 挪到陈丽娜跟前来了。
 
    “不止是她,1号基地小学的田老师,也是你塞进来的吧, 你这个总是喜欢往岗位上安插自家亲戚的毛病,啥时候能改一改?”陈丽娜直接就说。
 
    “陈丽娜,话可不能这么说, 你管农场, 生产场长还是你姐夫呢,我二妈她想在矿区发展妇女联合会的事儿,人也是想改变咱们矿区的现状,我咋就不能叫她来了?”
 
    “她还不如贺敏, 你知道吧?”
 
    “不是, 军强可是我们老贺家唯一的儿孙,她就寄予厚望一点儿,这个很正常, 我跟你说, 你再忍上两个学期的, 等矿区给贺敏分了房子, 我就想办法把她调走, 行吧?”
 
    “贺厂长,我和你可没有太大的交情,而且,是你二妈说的,聂卫国表演的要是好,她立马就走人,你现在甭跟我说这个。”
 
    “我会跟她说的,让她特别照顾你家那仨小子,还不行吗,陈丽娜,你风头占的够足了吧,还想怎么样啊到底?”贺兰山声音愈发的高了。
 
    “妈,你跟我陈阿姨别吵了,行吗,不怕领导们听见笑话吗?”高小冰适时的,就把自家妈给拦住了。
 
    但是,陈丽娜也听出来了。
 
    王革命,贺敏家妈,这是后悔了,不想离开学校了。
 
    怎么说呢,陈丽娜上辈子的保姆袁华一直身体不好,然后又还不停的想给贺敏怀个崽儿,总之就是各种怀不上,估计过不了多久,就该叫贺敏俩母子给扫地出门了。
 
    对于这事儿,她一直是选择不闻不问的,甚至于袁华,她也就只见过一面。
 
    那是个非常懦弱的女人,就跟当初差点领养了刘小红的宋妻一样,这种女人吧,对于她们来说,宁叫丈夫打死也不肯离婚。
 
    但是,离了婚,那对她们来说,就是死而复生,重生了。
 
    万一你这时候要给她一丁点的助力,好嘛,她那婚呀,可就难离了。
 
    王革命在大庆,那可是农业编制,跟陈秉仓一样,一个月五块钱的工资,到了矿区,一个月能拿六七十块,她在后台叫嚣着要走,这会儿这是后悔了,不走了这是。
 
    “那不是她想不想走的事儿,我告诉你贺兰山,1号基地小学这些教师,我全要换掉。”
 
    “哟,陈场长,才评了个劳动模范,转了正,你这感觉怎么像是当了书记似的,我就不信你能把我二妈赶走。”
 
    “我要赶不走,我就不姓陈。”陈丽娜也撂话了,而且,也不跟贺兰山再聊,起身就走。
 
    “妈,妈,快来吃烤红薯啦。”三蛋儿揣着只小红薯,也不知道从那儿就溜出来了。
 
    “咦,真香,沙壤壤的,谁送给你的?”陈丽娜就问。
 
    “高姐姐呀,她塞了我哥一个,我哥送我了。”三蛋就说。
 
    妈妈咬一口,他馋的直舔嘴巴,但是,只要妈妈不吃,他是绝不会先吃的。
 
    “呀,这是拿红泥裹着,专门在烤箱里烤的,至少烤了两个小时,一股板栗味儿,这品种咱矿区没有,不行,让聂卫民给我问问高小冰去,看这红薯是从哪买来的,我要知道地方。”
 
    “好呐妈妈,不过你和贺阿姨吵的那么凶,真的没事吗?”三蛋儿一直跟着陈丽娜,听俩大人吵架,那叫一个忧心忡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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