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侠]谋朝篡位的人怎么他就这么多!——紫青墨
时间:2020-02-29 09:11:40

  春水转身躲过春娇的巴掌,做了个鬼脸,“呸,你这不知羞的女人,快找你的楚少去。只是可怜李大少,头顶又绿了一撮。”
  春娇骂骂咧咧了几句,小心翼翼的打开了房门。
  崔清越进了房,扫了一圈,在书柜边一个凸起的地方敲了一下。
  在后退了几步,猛踩了一块地砖。书柜缓缓移开,一块墙壁往里转了一下,露出一个可供一人通过的小门。
  崔清越拿了桌上的一盏小灯,一进密道,身后的门就合上了,还依稀能听见外面书柜合上的声音。
  密道里面黝黑,阴深,还能感觉到凉气。崔清越手中的灯在亮光,身后的琴也在隐隐泛青光。
  走了一段路,尽头是一个铁门,门上用铁索锁住。崔清越吸了一口气,内力游走去双脚,抬腿一踢,铁索掉落在地,门也发出嘭的一声。
  崔清越手里还稳稳当当的拿着灯,门一开,里面亮堂堂的,被光芒晃的崔清越还用手遮了遮眼。
  带着笑意的声音回荡,“清越果然不是凡人,出场方式非同凡响。”
  熊猫儿眼睛一抽道:“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这轰轰烈烈的出场,还有那一脚踢开铁门的气势。
  的确是非同凡响。
  崔清越看了下四周,这地方很大,点了许多盏长明灯。还摆着一张床,王怜花躺在上面撑头看她,还笑着拍了拍他身侧的位置。
  这少爷,不管到哪里都不会亏待他自己。
  熊猫坐在桌子前,仰头喝着他酒葫芦里的酒。
  另一扇门传来声响,三人警惕的盯着门。
  门打开,来人是沈浪和朱七七。
  不管什么情况,身处何种境地,他似乎都能笑得出来,“我倒是第一次见这么富丽堂皇的密室。”
  王怜花坐起来,翘着一只腿。他穿着一身粉红色的锦缎长衫,笑得风流,“沈兄一来,可就迷了多少少女的眼,我可比不过,我只要能迷了某位眼睛瞎了的冤家,我就能半夜笑醒了。”
  沈浪道:“比不过王兄风流。”
  王怜花斜斜瞥了崔清越一眼,“再风流又怎样,可惜有些人没有心。”
  他低低叹了一声。
  熊猫儿咳嗽了一声,“别打嘴仗了,先谈正事。”
  沈浪大惊,“原来你这猫儿,没有醉。”
  王怜花也应和道:“原来你还知道正事。”
  朱七七忍
  不住咯咯笑起来,“可怜熊猫儿,刚刚还针锋相对的两个人,现在却联手打趣起你了。”
  熊猫儿手一摊,无奈道:“我也习惯了。王怜花反复无常,沈浪也有时爱看热闹。他们二人合该不是仇人,应该是上辈子的情人才对。”
  朱七七瞪着他道:“难怪他们爱捉弄你,谁叫你一天到晚说胡话!明明沈浪与我才是上辈子的情人!”
  熊猫儿瘫在桌上,有气无力道:“好吧,这下捅娄子,一致对外了。还好还有崔姑娘一人,有些良心。”
  什么叫有些良心?
  崔清越不忍道:“不会说话,就闭嘴。”
  王怜花和朱七七哈哈大笑起来,连沈浪都没忍住笑意。
  熊猫儿仰天长叹,“忘了崔姑娘才是你们中嘴巴最利得了。”
  崔清越,姓崔。
  人送外号——崔补刀。
  王怜花道:“好了,我已经打探到,快活王明日便会到,到时候就看各位的了。”
  沈浪点头,道:“快活王生性谨慎,纵观他生平。先是投入少林寺,却因为偷学武功被逐出去。然后拜入‘十二连环坞’可却同帮主宠妾私.通,卷走他生平积蓄。被追杀后,逃亡关外,转手就把宠妾送给‘色.魔’,入了七心派。将七心派武功练成后,‘色魔’也暴毙。此后再入中原,为人豪爽,挥金如土,联合武林中人把十二连环坞给扫平了。
  这样一个习惯了背叛的人,肯定对身边的人更为谨慎,毕竟他就是靠着背叛过来的。”
  对于快活王,崔清越还有点莫名的感情,不管听几次他的事迹,都觉得这是个狠人。
  他能忍,也有心计。
  一个有毅力的人,任何时候都能被别人尊重,哪怕这个人是快活王。
  只可惜……
  小皇帝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卿本佳人,奈何做贼”。
  朱七七听闻沈浪的话,也有些震撼:“快活王可真是反复无常的典范。”
  不知道为什么,崔清越、沈浪和熊猫儿都看向了王怜花。
  他不慌不忙,从容道:“你们都这般看我做甚?我知道我容貌俊俏,清越看我也就罢了,你们两个男人算什么?”
  不要脸。
  这是除了王怜花,其他人的心声。
  若论脸皮厚,王怜花绝对能在这事上称王称霸。
  王怜花道:“快活王这人一向欣赏英才,沈兄接近他肯定会让他见猎心喜。只是欣赏和信任是两回事,要取得他的信任,还需要沈兄给出他值得信任的价值。”
  沈浪思索道:“快活王好赌,明日一来肯定会豪赌一场。赌桌,最能看出一个人。”
  崔清越问:“沈浪接近了快活王之后,那你和熊猫儿呢?”
  王怜花笑道:“今儿太阳是西边出来了吗?你还会关心我?”
  朱七七嫌弃道:“我崔姐姐哪里是关心你,明明是关心熊猫儿,你不过顺带的。”
  熊猫儿不可置信,感谢道:“太感动了,崔姑娘竟还会关心我。”
  王怜花突然发难,一只短匕刺向了熊猫儿。熊猫儿玄铁做的酒壶一挡,划下一道火花。
  熊猫儿拍桌而起,怒道:“你这杀千刀的,说翻脸就翻脸?”
  王怜花道:“反正我这人一向反复无常,你不都见识过吗?”
  崔清越、沈浪和朱七七迅速脱离了战场,站的远远的旁观。
  崔清越在袖中掏了掏,掏出一小包糕点,还问了问朱七七,“吃吗?”
  一路奔波,朱七七也有些饿了,点点头,拿了一块。
  糕点被崔清越的内力温着,还微微冒着热气,香味扑鼻。
  这是她在王家特意带的糕点,味道不甜不腻,堪比合芳斋的糕点。
  沈浪也看了过来,崔清越全当没看见,淡定的把糕点收了回去。
  崔清越又从袖子里掏了掏,还掏出一小袋瓜子,又问朱七七,“嗑吗?”
  朱七七眼神都变了,好奇的看着她的袖子问:“你袖子里还装了什么?”
  崔清越道:“还有一包蜜饯。”
  朱七七嘴角抽了抽道:“难怪你不嫌麻烦,每日穿的都是大袖,我还以为是为了好看,现在是知道原因了。”
  朱七七眼神变得慈爱,有点心疼她的表姐。这是在山上吃了多少苦,才能这样一副饿死鬼投胎的样子。
  崔清越嗑瓜子的声音响起,王怜花和熊猫儿同时停止了动作。
  王怜花脸上表情都青了,怒盯着崔清越,“感情我们是在耍猴戏给崔盟主看。”
  熊猫儿暗戳戳的离生气的王怜花远了几步,认识这么久他还是对他有些了解的,只有真生气了才会这么正式的喊人。
  离远点,省得惹到小魔星之后,他层出不穷的手段对付你。
  崔清越点点头,“是挺好看的。”
  王怜花被气笑了,“好,好,好。你可真好。”
  崔清越警惕的收起瓜子,道:“你说我好,也别想觊觎我的瓜子。死心吧,我不会给你嗑的。”
  她还冷声说了句,“又不是漂亮姑娘,凭什么给你嗑。”
  王怜花脸都崩了,他没被他娘生成漂亮姑娘,还真是对不起你了啊。
 
 
第55章 
  昨夜刚下了一场雨,今日空气多了些湿润。冬日虽然冷,但却干燥。
  太阳从山底下缓缓升起,停在了顶上,山涧里的雾气渐渐散去,一抹阳光,斜斜照了下来。
  昨日落在地上的雨,已经冻成了冰。呵口气出来,也只是白茫茫的雾气。
  春水搓了搓手,看了下太阳,道:“还好出太阳了,要不然这天气真冷死个人。”
  “你穿的跟个熊似的,还会怕冷?”明珠道。
  天气寒冷,明珠并没有穿的很厚,只穿件薄薄的毛呢长衫,冷风中有些楚楚可怜之意。
  春水看了她好几眼,道:“大冷天穿这样?你不嫌冷?我知道了,你以为穿成这样就能吸引他的注意?”
  沈浪的到来,搅乱了快活林一众少女的春心。她们在这里见多了赌徒和亡命之徒,突然来个沈浪这样俊俏有礼的少年人,能不心生欢喜吗?
  只是可惜,这样一个人身边跟着两个姑娘,还是两个她们比不过的姑娘。
  一个热情如火,张扬耀眼。
  另一个清贵矜持,自有风骨。
  明珠道:“你就不喜欢他?不想吸引他的注意?”
  春水朝手心哈了一口气,冰冷的手暖和了几分。她道:“昨日我就给沈相公抛个媚眼,朱姑娘今日看着我就瞪我,凶得很,我可不敢惹她。”
  明珠嫌弃道:“怂。”
  春水在后方做了个鬼脸,“都哆嗦成什么样了,手都紫了,冷不死你!”
  昨日不单单只下了雨,雨还夹着雪花,落在常青的树上,压弯了枝桠。
  人在树下一走,稍微有点动静,雪就落了满头。
  突然林间车马声响起,树上的积雪震了一地。
  一排阔气的马车从林间驶出,赶马人挥舞着皮鞭,个个霸气的很。
  拖着马车的马一看便是上等的好马。
  朱七七抬头问:“难道是快活王来了?”
  春娇冷哼了一声,“要真是他来了动静就不止这些了。”
  马车刚驶过,另一车队也来了。与刚才的马车不同,这马车上下全都是镶金的,连马夫手里挥舞的马鞭都是黄金做的,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
  崔清越道:“这样张扬,真的不会被人打劫吗?”
  沈浪也笑道:“这人只要是露在外面的都是用黄金做的,连一口牙也是镶着黄金,也不知啃东西啃的动吗?”
  春娇抱臂道:“这人是个暴发户,不知怎的突然发现了几座黄金矿,黄金一车一车的拉去家里,连名字都改成了周天赐,说是这财富都是天赐的。”
  春娇回头望了一眼,接着道:“这周天赐不像刚刚的郑兰州,是个实打实的有底蕴的,听说兰州附近的果园子全是他家的,拥有千万家产,富可敌国。”
  朱七七不在意道:“能有多富?难道比我家还富吗?”
  明珠捂着嘴笑起来,这朱姑娘虽然看起来是富贵人家出身,可也怎么这么不知天高地厚。
  她笑道:“朱姑娘莫开玩笑了,这郑兰州虽然富不过迁南朱家和江南花家,但也算有底蕴得了,再怎么样也应该比你家富裕些。”
  朱七七冷笑了声,道:“不好意思,你口中的江南花家可是我崔姐姐的表家。”
  明珠捂着帕子笑得更不客气了,“这一表三千里的亲戚,花家要认哪里认得过来。朱姑娘莫不是姓朱,难道还真当自己是朱家的千金了?”
  “你怎么知道,我是朱家的千金?”朱七七道。
  明珠顿了顿,身子都晃了晃,“骗……骗人的吧……”
  那可是朱家,真真正正富可敌国的朱家,这样涛天的富贵,可是明珠想也不敢想的。
  沈浪淡淡道:“她的确是。”
  这句话击垮了明珠,这当人悬殊就是这么大。有些人天生生出来就含着金汤勺,是天之骄子。
  而她们,再怎么比也像泥里出来的。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怎么比?
  明珠看了眼朱七七,再看眼沈浪,瞥见沈浪不在意的笑,脸都白了几分。
  春水脸色也不好,这样的人,哪里是她们能比的。人与人之间隔着鸿沟,当超出你太多时,你就根本不配同她比,也不配同她争抢。
  但就算这样,她也不忘挖苦明珠,“这下踢着铁板子了吧?”
  她伸手捏了下明珠的手,一片冰凉,忽又有点心疼。也不知是心疼明珠,还是心疼自己。
  她叹道:“快去多穿些衣服罢,天冷,要是生病了,可没人同我一起伺候人了。”
  说着这话,她心里又不免酸涩。
  明珠强撑着笑,轻声告辞,临走前还深深看了眼沈浪。
  这人……
  这人……
  心肠可狠的不行,连回头看她一眼也不曾。
  朱七七脸上带着笑意,凑到沈浪耳边道:“她倒是知难而退,让我还高看她几分了。”
  沈浪无奈道:“何必如此对她。”
  朱七七伸手在沈浪腰侧狠狠拧了一下,可却痛了她的手,“你这人,铁做的吗?心肠硬,身子也硬。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你倒是心疼起她来了。”
  崔清越抬头望天,掩饰她刚刚翻了个白眼。
  牙都酸倒了。
  天寒地冻,崔清越不知怎的把缥色衣裙换成了一身仙气飘飘的白衣,裙摆用金线绣着暗纹,阳光下波光粼粼。
  不过,衣袖还是一如既往的宽大。
  今早崔清越一出来,白衣冷面衬这冰天雪地,冻的人直打哆嗦。
  她冷冷道:“再亲亲我我,出门左拐。”
  朱七七一下蹦过来,嬉皮笑脸道:“崔表姐,你莫不是在吃醋?我有了沈浪,也不会忘了你的。”
  崔清越侧头,懒得理她。
  朱七七不知从哪变戏法似的拿出一纸袋的板栗,还热腾腾的冒着热气。
  她小声道:“昨日乱逛发现了颗板栗树,我差使人摘了许多,今天特意让厨房炒的,又大又甜,可好吃了。”
站内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