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同人]红楼之黛玉后妈不好当——巫朝尘
时间:2020-12-08 10:49:20

  因着苏皇后的一句话,贾母连年都没过好,几乎是日夜忖度苏皇后究竟为何这样说。
  她自家想不通,也不想把这事和刑王二人说,只好命人找凤哥儿来,说了宫宴那夜的事。
  王熙凤一听就知道是贾母那一封帖子的事还没完。她也没想到这事都到现在了还有后续。
  而且苏夫人这么善心人,并不像是那等睚眦必报的人呀?王熙凤百思不得其解。
  且她虽然知道缘由,但毕竟是长辈之过,不好明说。
  但贾母既然问了,王熙凤只好隐晦的说了几句,什么苏府门第高贵,他家的女儿做了继室,本就不情愿。
  咱们家是原配娘家,总是去林府问候,不是戳苏夫人的心眼子吗?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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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半岁
  贾母听了王熙凤之言, 豁然开朗。再想想这事若是放在自己家人身上,可不是也十分不愿面对嫡妻的娘家人?
  自己是有些托大了。
  可她虽然点头,但并没有松开紧紧皱着的眉头, 叹道:“可玉儿毕竟是敏儿唯一的孩子, 叫我怎么能不上心呢。”
  王熙凤看贾母这样,犹豫再三,还是劝道:“林妹妹现今过得日子极好。不是我瞎说,我亲眼见着妹妹那院子和屋里的摆设东西, 比您这也差不离了。”
  “而且妹妹在家里几乎是任意施为, 她说一句话,下头的人就没有敢不听的。”
  “我再说句话, 您可别恼。林妹妹再怎么样,也是一个姑娘家。苏夫人待妹妹好,十有八/九是因为妹妹真的可疼, 并非是因为要图谋什么。”
  “若是因为咱家, 让苏夫人和林妹妹之间有了嫌隙,反倒不美呀……”
  贾母知道王熙凤说得有理,犹豫再三, 到底还是叹道:“玉儿过得好,也就罢了。”
  她不是只有黛玉一个外孙女,还有贾府这么大一个摊子要支撑。还有宝玉,还有琏儿, 还有凤哥儿。
  真为了过得好的玉儿, 把苏府林府和苏皇后都得罪了,确实是得不偿失。
  她拍拍王熙凤的手, 笑道:“好孩子,多亏你了。”
  长乐宫里, 苏皇后悄悄的在皇上耳边和他说完除夕夜宴之事,嗔道:“我可是把巴掌打完了,什么时候给他们甜枣,你说了算。”
  “真是的,坏事都要我来做,好事都是你下旨。我就是给你顶缸的不成?”
  皇上搂住苏皇后,神秘的在她耳边说了几句话。
  苏皇后眼中流露出十分的震惊和喜悦,愣了一会,又犹豫道:“宁儿还小呢……再说父皇他老人家……”
  皇上安抚的拍拍苏皇后的背,笑道:“我已经和父皇说过这事,父皇也说很好。文君只管安心就是。”
  正月十六,圣上开朝,百官归位,女官们也要各自回宫继续工作。
  薛宝钗在家呆了二十日,陪伴母亲,又看了四川哥哥来信。见哥哥信上说话比以前晓事多了,连字迹都更好些,觉得十分满足。
  虽说今日要离家入宫,又是许久不能归家,宝钗却十分撑得住。
  见母亲落下泪来,宝钗安抚道:“娘只管放心。皇后娘娘十分慈爱,对我们这些伴读都多有关照。”
  “而且慧纯郡主是安静温婉的性子,对我和刘赞善都极好。我在宫中受不着什么委屈,还能听大儒们讲学,除了见不到母亲外,心满意足。”
  薛姨妈拿帕子抹一抹女儿脸上的泪,欲想嘱咐两句,看宫中车马已到,只紧紧握了一下宝钗的手,看她上车去了。
  到得宫门口,小太监殷勤笑道:“薛赞善带回来的东西,咱们例行是要检查一遍的。等查完了,自会送到赞善屋子里去。”
  这也是宫中规矩。凡是从外头带进来的东西,总要细细查验过,没有违禁之物,才好带进宫里。
  宝钗笑着谢过那小太监,见那边梅婷也到了,便走上前去,和她结伴进宫。
  梅婷一到家,见母亲哥哥全须全尾站在那,先大哭一场。
  而后抓住李夫人的袖子,问究竟是怎么回事,父亲怎么就贪污被贬官去岭南了呢。
  李夫人见梅婷问了,便知她已经大概知道些。叹了口气,一五一十的把她回扬州之后家里发生的事告诉了梅婷。
  她就是想瞒着,估计也瞒不住。等翻了年选秀,婉燕这孩子十之八/九能中选。两个人在宫中这么多年,早晚都能碰上。
  与其那时候让两个小姑娘心生嫌隙,不如此事就先告诉梅婷,是他们张家对不起婉燕。
  全都说完,李夫人又赶紧问她:“你是怎么知道这事的,宫中可有人难为你?皇后娘娘有没有说什么?”
  梅婷哽咽道:“是娘娘告诉我的。娘娘说父亲的事不会连累到我,让我只管安心陪着二公主读书。”
  李夫人心中念了好几声佛,感念苏皇后的恩德。
  她虽想让梅婷一直在身边,但现今梅婷若是因为她父亲的事被赶出来,名声就完了。
  梅婷哭过一场,消化了母亲说的话,朝她哥哥道:“等我过年回宫,若是婉燕姐姐也在宫中,有机会,我会和婉燕姐姐再致歉的。”
  李夫人道:“话虽如此,只是宫规森严,你还是先保住自己为要。”
  梅婷又听完母亲哥哥的打算,想一想笑道:“那等到后年哥哥乡试中举,到京中备考,我就又能回家过年了。”
  李夫人心酸不已,抱着梅婷免不得又痛哭一场。
  虽今年过年只有一家三口,还是租赁的小院儿,李夫人也精心准备,过了一个满足的年。
  被梅婷一提醒,李夫人决定找一所合适的两三进小院儿买下来。若不然每次到京中都要现租赁院子,也怪麻烦的。
  左右手里有钱,地段中等周边清净的三进院儿最贵也不过两千两银子。
  若是日后梅真留在京中为官,这院子正好一家人住在这,等到年节,也能接梅婷出来。
  若是梅真外放,这院子也好给梅婷做陪嫁。
  等梅婷要入宫的前一日,李夫人又一气塞给梅婷五千银子,命她好好拿着。
  梅婷虽想说宫中花不着钱,她又是在二公主身边的人,就算真有太监勒索,也勒索不到她身上。
  但也知道她若拿着,好歹能让母亲安心一些,因此细心收了,笑道:“就当做我帮娘存着。”
  青玉已经六个月整了,现今能自己坐在炕上,手里把着积木玩耍。
  苏皇后生了孩子之后,文皎才知道原来古代也有那么多婴幼儿益智玩具。
  大皇子是今上的第一个孩子,虽说他出生时今上还没登基,只是小透明四皇子。
  可他再小透明,也是正经皇子,母妃在二品妃位上。是以他的儿子该享受到的教育都享受到了。
  小时候的益智玩具有什么九连环,鲁班锁。等长到两三岁,就要开蒙认字读书。
  等再长一两岁,就要开始学几何题和算数。五六岁时就是什么琴棋书画骑马射箭全来了。
  林家养孩子也有一套祖传的方法,文皎和林海两个人也没少商议青玉怎么带(在文皎的刻意引导下)。
  但法子再多,现在青玉也只是个六个月的小屁孩。除了瞎玩积木,和把手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往嘴里塞之外,只会对着人“啊”,“啊”的流口水。
  看林海又抱着青玉念什么诗词,文皎一笑,只等着看戏。
  林海说:“春眠不觉晓。”
  青玉:“啊”
  林海说:“举头望明月。”
  青玉把头转到文皎那边,看着她手里的金丝卷,口水流了出来。
  林海说:“学而时习之。”
  青玉“哇”的一声哭了,随即一阵恶臭在林海怀里散发出来。
  文皎忍不住,放声笑了一场。文皎一边捂住鼻子,一边命:“快拿换洗尿布来!”
  林海愣了两秒,抱着青玉站起来,把他放到专门用来换尿布的台子上,熟练的接过毛巾给青玉擦屁/股,又给换上新尿布。
  文皎笑道:“老爷现在都能去人家家里做奶爹了,照顾孩子一把好手。”
  换完尿布,再把青玉放到文皎怀里,林海一面洗手,一面摇头笑叹道:“孺子不可教也,不可教也。”
  文皎笑推他道:“等什么时候青玉五岁了还不会这些,你再说这话吧。和半岁孩子也较真。”
  难道这就是男人多大都是孩子?林海在她面前,确实越来越孩子气了。
  林海在家中不过随口一说,玩笑罢了。
  荣府里贾政检查完宝玉的课业,心里却是大骂道,真真是孺子不可教也!
  这孩子在家塾上了几个月的学,怎么一点进益都没有?
  因有着贾母的话,贾政心中虽然憋气,却没对宝玉大加斥责。只是说他几句,先命他把四书读通背诵。
  宝玉知道祖母此次态度不通往常,也不敢耍什么滑头,老老实实的坐在贾政书房背书。
  贾政亲自带着人悄悄的去家塾看过一回,却正好撞见学堂打架。
  原来薛蟠虽去了四川,但他在贾府家塾带了几个月,到底把金荣给祸害了。
  虽薛蟠呆了不久,金荣和他相交不深。但一旦被带到和男子相交的坑里,金荣还有些食髓知味。
  那薛蟠还助了他几十两银子财物。现一失了薛蟠,近日既没了钱财,又没了相伴的,不免有些空虚。
  他既能被薛蟠看上,皮相自然是不错。
  宁府里贾珍的侄子贾蔷本就和贾珍贾蓉有些不清不楚。薛蟠既走,贾蔷见金荣这个样儿,便知是好上手的。
  略勾一勾,果然便和金荣勾搭上了。
  这贾蔷也是个风流人物。虽有了金荣,不久又看上了新来的两个小学生“香怜”和“玉爱”。
  贾蔷虽还未上手,那金荣已经醋意冲天。这时宝玉秦钟两个又入了学,和香怜玉爱也勾勾搭搭,不清不楚。
  学堂里人鱼龙混杂,虽都是贾府的近亲旁支子弟,但也分了好几个派系。
  见宝玉秦钟两个都是花朵一样的人,香怜玉爱也都女儿一般,四人缠绵有意。学中不禁流传出许多风言风语来。
  可碍着宝玉是荣国府的“凤凰蛋”,也未有人敢轻举妄动。
  谁知过了年之后,宝玉不来上学,只有秦钟一人前来。贾代儒忙着贾瑞的病,只留下一句对联,命明日来检查。
  秦钟见贾代儒不在,便和香怜挤眉弄眼的。两人约好了出去小解,秦钟问道:“你家里管不管你交朋友?”
  一语未完,却听是金荣的声音叫道:“快来看,他们两个再这亲/嘴摸屁/股呢!”
  作者有话要说:
  闹学堂本来发生在年前秋天,为了需要改成现在了~
  贾府的男女和男男关系真的有点乱……
 
 
第110章 闹学
  秦钟本就心里有鬼, 听到这话,涨红了脸。
  那香怜却是个性子燥的,指着金荣的鼻子骂道:“你哪只眼睛看见了?还不许我们说话不成?”
  金荣本就是借机报复, 嘲笑道:“你们说什么, 不能光明正大说?非要在这鬼鬼祟祟的!可不是让我拿住了!”
  他吵嚷得大声,贾代儒又不在,满学堂的小学生几乎出来了一半看热闹。
  其中有早就看金荣仗着贾蔷的势不爽的,也有看不惯秦钟明明只是蓉大奶奶的小舅子, 却仗着宝玉也勾三搭四的。
  恰好贾蔷见学里没人管, 也早不知道溜哪去了。那金荣没了辖制他的人,越发得意起来, 嘴里不干不净的乱说。
  香怜忍不住,抄起一根门板就上去要打金荣。只可惜人小力薄,没打着金荣反倒自己绊了一下。
  金荣见香怜来真的, 先是一吓, 心中十分惊慌,狼狈往后退。
  但见香怜自家没站稳,险些跌倒。金荣又得意起来, 那嘴里说得越发不堪了,都是什么“□□/得手软脚软,活该”之类。
  秦钟上了几个月的学,也早就知道金荣和贾蔷那摊子事儿。
  他本就是老爹幼子, 千宠万爱, 姐姐又嫁给宁国府嫡出少爷做奶奶。现结识了宝玉,呆在一起几个月, 虽面上还是害羞腼腆,心里却傲气起来。
  见金荣说得越发不堪, 也忍不住出言讥讽,两边又各有助阵的。
  都是十几岁心气正盛的男子,一吵嚷起来,怎能忍得住?
  是以也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两边就打了起来。金荣也自有两个相交得好的帮手,和秦钟香怜玉爱三个正好算是势均力敌。
  旁的人也有站干岸看热闹的,也有假意拉架实则报私仇的,热闹非常。
  一时打到屋里,更是笔墨纸砚乱飞。贾政远远就听到学堂里吵嚷非凡,皱了眉头命周瑞赶紧过去开门。
  谁知周瑞才把门打开,便被一方飞砚正巧打在额头上。
  贾政见周瑞“嗷”的叫了一声,就被什么东西砸倒在地上,瞬间瘫在地上就没声了。心中大惊:这学堂里难道还教兵器不成?
  他赶紧带着人上去看看周瑞怎么样了。
  见周瑞额头上肿起一个大包,又红又紫,甚是骇人,整个人昏迷不醒。贾政赶紧命抬出去请个大夫医治。
  再一抬头,贾政就把学堂里教兵器这个愚蠢的想法推翻在地,带着人上前去喝道:“都做什么!还不住手!反了天了!”
  屋里打架打得热闹,周瑞被砚台打翻在地嗷的那一声也比较短促,没压过屋里打闹声。是以谁也没发现贾政已经来了。
  贾政暴怒之下一声怒喝非比寻常,不论是打架的还是起哄的都赶紧住手。屋内霎时安静下来。
  贾兰见是贾政,忙从座位上起身请安道:“爷爷。”
  这贾兰乃是贾政长子贾珠的遗腹子,被其母李纨独个养大,今年才七岁,却向来是个省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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