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时间不够!”
沁竹磨了磨后牙,明明都是汉子,单个拿出来他都会读,可怎么就拼在一起之后便什么也看不懂了。
“那我告诉你答案吧。”说着,乔艺就坐在了圆凳上,沁竹走过去贴着乔艺身边坐下。
乔艺拿起桌子上的毛笔,蘸了点墨汁,便在纸上开始作答,“先建立一个坐标系,...”
在乔艺将答案完完整整呈现出来的时候,沁竹才明白这道题的意思。
“这是心形线。”
乔艺放下笔,撑着下巴看向沁竹,两人的身子离得近,她都能看清沁竹粉嫩的嘴唇上未卸干净的点点红晕,“原本是想悄悄告诉你的,但你这么笨,只能让我讲给你听。”
沁竹紧紧地盯着女人那张脸,其实除了一双熠熠生辉的眼眸,其他的地方也并没有特别突出之处,这容貌别说是和他比,就是和别人比也不一定能胜过。可是沁竹却莫名在那么多张漂亮的面孔里,看中了这人。
怕是中了什么蛊毒。
沁竹垂下眼眸,抬手勾住了乔艺的手指,“乔艺,你若是心悦我,便要一直坚持下去。”
乔艺回握住他的手,“会的。”
沁竹见她没有一丝地犹豫,眼角慢慢松动,嘴角随之上扬,在他露出真心欢喜的笑容之时,乔艺也被他的倾城容貌所吸引,美人一笑,嫣然四方。
乔艺也理解了书上讲的那个故事——烽火戏诸侯,只为博褒姒一笑。
天下谁不爱美人?
“对了,你之后不要再出门奔波了。”沁竹松开她的手,起身走向后面,再回来时,手里捧着一个不小的盒子。沁竹直接在她面前打开,里面的珠光宝石几乎要闪瞎乔艺的眼。
“我有钱的,娶嫁的银两我都有。”
但乔艺却当着沁竹的面把盒子关上,眼里没有丝毫贪婪谷欠色,“这些钱你自己用就好,娶你的钱我会自己攒出来的。”
沁竹不以为意,“没关系,我还有十几盒这样的东西。”
“...”
[动心了吧?还装?]系统在一旁凉凉地说。
[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
[说]
[这些东西我可以带走吗?]乔艺心里小算盘啪啪打起,[随便一个都能在现代卖好多钱。]
[...不能]
乔艺遗憾地住了嘴。
“乔艺,你拿着。”沁竹说着就要往乔艺怀里塞。
乔艺假意推脱了一番,最终盛情难却也只能收下。可哪怕拿着这盒子,乔艺依旧正色说,“这就当是你放我这里,我替你保管着了。”
沁竹还要说什么时,却被乔艺抬手抵住了嘴唇。
“沁竹,我会用自己的能力来娶你。”
乔艺将盒子轻轻地放在一边,然后收回了自己的手指,取而代之的是她的嘴唇。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
系统:除了你,全员富贵
乔艺:...
系统正要开始嘲讽,却被乔艺打断。
乔艺:人是我的,钱也就是我的了。
系统:一时语塞.jpg感谢在2020-07-06 12:00:00~2020-07-07 00:00:0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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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 【女尊】黑心狠厉皇子x超会撩凤凰女(8)
茂密的树丛中, 忽然发出了一阵窸窣声,辛予月立即集中精神, 拉满弓箭,箭矢对准草丛。
“嗖——”
辛予月垂下的碎发都被削断了几根,原本手里稳操胜券的箭随着这个意外直接射偏了, 躲在草丛中的狐狸探出头看了一眼, 便急匆匆地溜走了。
“不好意思三皇妹,我准头不太好, 没伤到你吧。”大皇女侧头微微一笑,看着辛予月的目光里涌上一阵恶意。
辛予月垂眸,脸上是惊恐后的释然,她拱手对大皇女说,“皇姐不必自责, 予月没事, 只是刚才错过了母皇的一身狐裘, 有些可惜。”
大皇女闻言脸色便沉了一分, 她目光扫向周围,见没有别人的身影,这次放下心来。
“三皇妹的孝心可嘉, 但也要量力而行。”
“皇姐说得是,予月受教了。”
大皇女见她油盐不进的样子, 便感觉有些许的无趣,浪费这些时间给辛予月耗着,不如多打几头野猎讨得母皇欢心。她勒了勒缰绳, 让马儿调转回头,然后跟辛予月摆了摆手,“三皇妹回见。”
辛予月死死地盯着大皇女的背影,才慢慢勾起嘴角,“别急,马上就见到了。”
围猎一共三个时辰,狩猎结束后,晚上由御膳房把皇上和皇女捕到的部分猎物处理成美食以做晚膳。
此时,围猎已进行了近两个时辰,众人的体力也消耗了大半。正当女皇和辛予月碰见后开始聊天,忽然在一侧的草丛中出现了几个黑色的身影。
不等两人反应过来,黑衣人便开始发动进攻。辛予月马上抽出腰侧的刀,拽着缰绳就护在了女皇的面前,而女皇虽年过四十,身手却不差,拉满弓箭直身寸向黑衣人的要害。
母女二人一边应付刺客,一边不忘大声呼叫护卫。可此处相对偏僻,叫了半天也不见人影,辛予月和女皇相视一眼,便只能节省下叫人的力气来应对黑衣人。
但双拳难敌四掌,再加上刚才狩猎已令两人身体疲惫,渐渐就落了下风。
辛予月气喘吁吁地跟身后的女皇说,“母皇,等我上去跟她们厮杀的时候,您赶紧纵马离开。”
女皇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她自然明白辛予月的意思,她并不多加推脱,抬手在辛予月的肩膀上拍了拍,没再多说。辛予月却明白了她的意思,握着刀的手紧了紧。
就在辛予月冲上去血拼的那刻,女皇立即调转马头往相反的方向冲过去,没跑多远,她就遇见了正在狩猎的大皇女。
“沁儿!”
大皇女听见女皇的声音随即收了弓箭,她见到女皇那一身狼狈,显然有些震惊,“母皇,这是...”
“快去那边救月儿,有刺客!”
“是。”
大皇女立刻勒马奔去女皇手指的方向,跑到一半,大皇女回头看了眼,已经见不到女皇的身影了,她的速度便慢了一些。辛予月意外死了最好,但大皇女隐隐觉着此时不对。
等她到辛予月那边的时候,辛予月身上已经负伤不少了,见她浴血奋战的模样,大皇女终究还是起了一丝怜悯之心,抽出刀冲了过去。不过那些黑衣人像是商量好的一般,几乎不怎么与她交手。
这让大皇女心里疑云更重,在黑衣人刺向辛予月的时候,帮忙挡了一下,这才划上了胳膊。
可她明显感觉到,当她过去的那刻,黑衣人的力道轻了好几分。
而就在这时,身后也传来了阵阵马蹄,黑衣人纷纷撤身,其中一个未隐匿之前就被女皇的箭矢射中,她瞥了一眼辛予月和大皇女,然后一个冲刺就奔向女皇。
辛予月的动作极快,她用身体为女皇挡了一刀。
“月儿!”
女皇见辛予月吐血,大惊失色,怒吼了一声,抽出刀来砍向刺客的脖颈,“御医呢!”
身后的侍女连忙帮着女皇将失血昏迷的辛予月扶下来,而两侧的侍卫早已随着黑衣人身影消失的地方追了过去。
大皇女下马给女皇行礼,略带轻伤的她与满身是血的辛予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女皇骑在马上,脸色讳莫如深,她张口道,“沁儿,你也找太医看看吧。”
大皇女听到这话抬眸看向女皇,她心里咯噔一下,连忙拱手,“儿臣多谢母皇。”
女皇盯着大皇女看了一会儿,才转身骑马离开。
****
“月儿的伤势如何了?”
侍女站在女皇身侧回答道,“三皇女已暂无大碍。”
女皇这才停了批阅奏折的笔,她抬头看向一侧的侍女,“查出来是指使的了吗?”
侍女摇了摇头,“回皇上,那群刺客跑的很散,哪怕追上了也都立刻服毒自尽。”
女皇没有再说话,她把玩着手中的佛珠,眼睛半眯着看向桌前的琉璃尊。
站在她身旁的侍女打量着她的脸色,小心翼翼地在身旁开口问了句,“皇上现在还怀疑是大皇女吗?”
“怎么,”女皇轻笑了一声,“你觉得不是?”
侍女立马跪了下来,“属下不敢。”
女皇盯着她的头顶看了一会儿,才叹气道,“不是朕非要疑心她,这事确实蹊跷,她和月儿的对比太大了。”
“但若真是大皇女,此举岂非有些冒险?”
“富贵险中求。”
侍女听了女皇的话默默低下头不再多说,现在女皇这样的话几乎是将罪名直接扣在了大皇女的头上。御书房陷入了沉默中,女皇又出神望了望地面,才抬起笔准备继续批阅奏折。
这时,从外面跑进来一个婢女,“皇上,张大人求见。”
“叫她进来。”
不一会儿,外面走来一个身着朝服的中年女人,她见到女皇后跪下,“臣拜见皇上。”
“张爱卿不必多礼。”女皇见到她后,眉眼松动,眼里的疲色也消除了不少,“爱卿可知晓朕叫你来的原因?”
张大人起身后,面容严肃地抬手道,“臣听闻了前几天的事,可能和皇上有不同的想法。”
“讲。”
****
“主子,这事儿看起来不像是大皇女做的。”
“肯定不是。”辛予安毫不犹豫地说,他放下手中的书,眸光黑沉,“辛予月也太着急了,现在母皇正值壮年,她还想要谋权上位?”
“主子的意思是...”
“这是辛予月的杀局,一箭双雕让两个人死了最好,哪怕都还活着,她也一定收益。”辛予安瞟了侍从一眼,“去查过御医给辛予月开的药了没?”
“查过了,都是些平常的金创药,路上遇见大夫时,他说三皇女的伤看起来重,实际上除了肩头为皇上挡的那一下,其他的都只是表面擦伤。”
辛予安笑了一下,轻轻动了动扇子敲击桌面,“她还是不舍得下血本把自己搞废了。”
“对了主子,您上次吩咐的事我也查到了。”
辛予安收了脸上的笑意,瞥向侍从。
见状,侍从继续说,“挽新楼的艺公子就是当时吏部尚书乔余的女儿。”
辛予安轻嗤了一声,“找人盯着茶楼那边。”
“是。”
****
距离上次围猎的风波已过去一个多周,沈晏时再与乔艺见面的时候,忍不住就从术数算法谈到了这上面,他用甲乙丙丁为利,把围猎场改成了举家出门游玩。
乔艺一听,便明白了这事背后的事实,她当时还在和系统直播吃瓜。
沈晏时把故事讲完后,便眼眸清澈地望向乔艺,“艺兄觉得凶手是谁呢?”
乔艺抿了一口茶,弯月眉轻轻扬起,“若是我说,凶手必然是那个身受重伤的老二,不过这故事的不合理性在于,老二根本就不会让自己受到重伤,她还得身体健康地继承家产呢。”
“晏时也觉得不像是老大所为。”
乔艺笑着说,“要是我来续写故事,定要在里面加个看戏的老三。”
“为何?”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老三就负责在一旁好好看戏,在读书的人猜测谁能得胜的时候,忽然就杀出一个老三来,直接把故事的气氛推动道高/潮。”
沈晏时闻言一愣,他随即微微勾起嘴角,“艺兄总是出乎我的意料。”
“不过这还没完。”
沈晏时不明所以地歪了歪头,“为何?”
乔艺将手肘撑在桌子上,下巴抵在掌心上,善良的桃花眼中一片温柔都要溢出来了,“若我是那户人家的,不会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争夺不休,我只会因为想求得一位称心如意的美人才会奋力一搏。”
沈晏时愣愣地看着乔艺,对面那人满眼里都是自己,他心里莫名一动。可在他心底泛上点点旖旎之时,乔艺像是无所察觉般地撤走了身子,她抬手抿了一口茶,“不过我是不做这样的主角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