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氛围被这个游戏话题带得轻松很多,时屿喝了大半瓶水蜜桃味饮料,在外面再坐了会儿,肚子咕噜叫了一声。
刚才没吃几口就开始吵架,早餐也没吃多少,这会儿真的很饿。
“饿了?”
时屿点头,却抬手压住他准备打车去餐厅的手,“想吃你——”
断句断得有点奇怪,盛峋眼里不解中带了点惊讶,想说姐姐今天怎么这么主动。
时屿眼睛眯了眯,懒懒地打了个哈欠,咂咂嘴把话继续说完整,“想吃你做的饭。”
“......”
-
回到家后,盛峋给她做了炒饭,总算完整地吃了一顿。
盛峋打开ipad坐在是时屿旁边,她以为他在学习,所以自己戴着耳机看比赛直播,正好是LM打上一季冠军的比赛,可以说是非常精彩。
她正看得入迷,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音乐声。不像是外放的声音,因为盛峋的手也在跟着音乐的律动在动。
扭头一看,他在用手机乐队给她弹琴。屏幕中是五六条音轨,有钢琴、小提琴和几个长笛,她不得这些,只觉得很高级。
轻柔的音乐慢慢淌过耳朵,时屿看着他把音轨隐藏,正前方是架子鼓。
时屿有点吃惊,笑着问他:“你到底还有什么隐藏技能是我不知道的?”
盛峋微微勾了下唇角,很娴熟地开始敲屏幕上的鼓。看上去,他打鼓比其他几个都要娴熟一些。
“阿峋,你是不是从小就开始内卷啊!别人玩泥巴,你去进修这些高雅的活动!!”
不得不承认,他在手机上按出来的曲子特别好听。明明他弹的是一首流行很久了的老歌,但经他之手再弹出来,似乎又翻了新的味道,时屿直接把手机直播关了,只知道趴在桌上看他修长的手娴熟地敲打屏幕。
从她的角度望过去,少你背着光,整个人笼罩在金色当中,温柔中掩不住他的肆意。时屿也是头一回觉得,温柔和轻狂能同时用来形容一个人,就好像冰水与热水交融时的触觉一般妙不可言。
他调了循环节奏,只打了一段就停了下来,视线倏地从屏幕上挪到时屿这边,把手钻进她发间,摸她滚烫的耳垂。
这个动作就好像养了小猫的人会很自然地在猫咪接近时薅她的身体,挠她脑袋,最好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让主人知道她在享受。盛峋不轻不重地磨她的耳垂,指下温度滚烫,她也不会出声。但盛峋知道她喜欢这样。
她的爱意全部藏在了眼里,直勾勾地盯着他,把所有真情摊开在他眼前,大方地传达“我爱你”。
一点就燃,盛峋动作忽然停下,ipad上的音乐开始从头循环。伸手把她扶正后,抱到自己大腿上。
时屿的位置比他高,两手攀着他的脖颈,落下细细碎碎的吻。
他被引得浑身发热,手虚搭在她腰上,因为时屿很瘦,用力捏起来只有皮,再用力还容易戳到她的肋骨,所以盛峋几乎不敢怎么动。
被亲了好久,盛峋突然低垂下眼,轻吸口气后,哑嗓低唤她,“姐姐...”
他精得很,知道什么时候喊姐姐最管用。时屿今天心情很不好,所以只希望用短暂的快乐麻痹自己,攻势有些强硬地想迅速开始,但盛峋不知为什么总是有点不配合。
“你干什么?”时屿的手再一次被他挡开后,她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一抬头看到他皱着眉也很难受,语气在开口前猛地刹车,柔和下来,只带上了点无奈。
盛峋把时屿从自己怀里拉开,耳边还在循环刚才自己弹的曲子。刚才觉得悦耳,现在只觉得吵得慌。
“我想问你一个事。”
终于还是来到这一步,盛峋已经想了很久很久。他和时屿之间的那根刺总是要拔.出来的,关于他们曾经重叠的轨迹。
之前一直找不到机会问,直到中午的时候邢美霖忍不住说了出来,这是最好的机会,不想再拖了。
时屿不知道他又在搞什么,刚才一通撩拨不仅把他弄出反应,自己也难受得紧。看他不问出个所以然不罢休的架势,她有点不耐烦地说:“什么事?”
“我记得你以前说,转学是因为桃花债。”盛峋说的时候留意着时屿的神情,她眼中果然黯淡下来,眼神回避他。
“问这个干什么?女生之间的鸡毛蒜皮事,没什么好问的。”
“那如果我说,我其实知道你经历过什么呢?”
话一出,时屿在原地僵直,看着他的眼睛愣了一瞬,片刻后觉得莫名其妙,“你不要跟我绕弯子,有什么话直说。”
“好。”盛峋慢慢把手从她的腰上挪开,自然地垂在身侧,阖眼轻呼出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平静。
“我就是那个人。”他低声说,
时屿怔住,下意识问:“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