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心疼坏了，他低声说：“我没想到你会不开心，如果你不想，我们就不要公开了。”
根本不是这回事。
莱伊问他：“你是因为信仰和我在一起，还是因为我是我。”
“什么？”对方没理解她的意思，“这有什么区别吗？”
“好吧。”莱伊退后几步，避开这个话题，“你会听我的话吗？”
“会。”
“什么都听？”
“什么都听。”
“如果我不许你在意大利踢球呢，不是现在，也许是以后，你得来伦敦或者巴黎。”
他纠结了一下：“好。”
“你要适应我的生活，我可以选择要不要适应你的生活。”
“好。”还是答应。
“你得学很多东西，不止是足球上的。”莱伊命令他，“你已经见过我一个舅舅了，过几天还会再见到第二个舅舅，他和你们俱乐部主席关系不好，如果以后他们有矛盾了，你听谁的。”
“你的。”这有什么好犹豫的，他对主席又没有什么感情。
“你要记住今天说的话。”莱伊说，“如果做不到我们就分手，我不会管你的。”
“好。”动不动就分手警告，太难了。
莱伊这才开心了一点，上来拉他的手：“走吧。”
回到车上，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两人又和好如初，凑在一起讲悄悄话。
他摇摇头，心下暗自感慨，还真是一对年轻小情侣。
第21章 天生一对
莱伊拉着卡卡去逛街，用她的话来说，既然要公开关系，卡卡就必须支棱起来，她在塑料姐妹圈子里也是很要面子的好吗！
结果没给卡卡买什么，自己买了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和饰品，刷的是卡卡的信用卡。
卡卡看了一下她的消费记录，又认真思考了一下自己的工资额度，决定以后再也不要在这个事情上面逞强。
他已经深刻认识到不能攀比，人比人真的是会气死人的。
负责好好享受就完事了，男人的面子嘛，有时候也不是特别重要。
莱伊有点不好意思，问卡卡要不要私人飞机，说可以给他订一架湾流新出的G550
――其实是她自己想要了，吓得卡卡连声拒绝。
最后送了一辆Pagani Zonda C12 S 7.3，全球限量四十台，刷卡的时候眼睛都没眨一下。
给卡卡看了她的首饰盒，数不清的宝石，几乎每一颗都能说出来历，最贵的一串钻石项链，用了两颗十二克拉罕见粉钻，全球拍卖行中都没出现过这样极品的名钻，价值高到可以直接买下整个AC米兰俱乐部，连管理层带球员。
莱伊自己平时很少上街买衣服，据她描述每周都会有助理把各大品牌新出的款式汇总送到手上，看到喜欢的打电话叫品牌方送过来就好。欧洲各大奢侈品牌高层没有她不认识的，莱伊现在把这种待遇分享给卡卡，说以后每个月让阿玛尼或者范思哲上门给他定制衣服。
一下子就明白为什么连好莱坞的巨星影后都争抢着嫁入豪门了，这日子不要太奢靡了好不好！
莱伊说大部分豪门做不到她这样财富自由，她家里生的少，爸爸又偏心的很，还是现金流，所以可以这样花钱。很多拿信托的富N代就不能像她这样，首饰要匀着用，私人飞机也要内部分配，不过仍然很有钱，比他们这些球星或者好莱坞明星有钱一点。
又给卡卡仔细讲解了欧洲上流社会的分层。王室及大贵族自然是第一档，但莱伊说他们之间互相都有些看不上，一个嫌没钱，一个嫌没底蕴。
他们这种家庭对于现代人民群众来说也算old money，但说到底发家于工业时代，大部分是做实体工业和金融起家，没有那么牛逼哄哄的家族谱系。
她们又跟暴发户不一样，是现在的实权阶层。
不会攀比包包或者礼裙这样“低级”的东西，喜欢私人定制，也不会去参加各种时尚party，嫌弃太低端，很看重下一代的学历和素养，以及追求政治地位。
总结一下，就是这个看不上，那个也看不上。
很常见，莱伊说欧洲接近半数国家的领导人都出自这样的家庭。
*
卡卡适应能力很强，应该说由俭入奢没有门槛，最多三天，再纯洁的心灵都跟着腐朽了一半。
卡卡有一点点明白莱伊为什么要跑到美国去了，因为欧洲上流社会更难出头，尤其是在她有一半俄罗斯血统的情况下，欧洲人很在乎这个。美国是有钱就是大爷，欧洲是大爷才能有钱。
豪门之间内部竞争也很激烈，大部分资源都已经分配完毕，想要更多的钱只能靠抢――主要是抢那些外来冤大头的钱，但这种事不好办，那些俄罗斯、中东来的富豪也不是傻子，愿意砸钱陪这群老钱玩的是少数。
二世祖之中躺平心理泛滥，没有几个能力强的，稍微优秀一些的就会进入政府部门或者国际组织中工作，名声很好听，但没什么实际作用。
欧盟区其实就是英法德说了算，再往细分一点其实法德说了算，但英法之间上流社会关系又更好一些，大多沾亲带故的，关系很复杂。这些地方的豪门又看不大上南欧东欧的有钱人，莱伊有时候话里就很不把米兰主席老贝当一回事，说他也就约等于小寡头而已，没那么有钱，也没那么有权。
“什么是大寡头？”卡卡问。
“你知道阿布吗？”莱伊说。
卡卡点点头：“他就是大寡头？”那确实很有钱，比他们主席更有钱一点。
莱伊摇摇头：“不，他是典型的小寡头，你们主席因为当上了总理，掩盖了他不够有钱的事实，所以勉强打平。”
卡卡：......
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
“那大寡头现在都在哪里？”卡卡傻乎乎问。
“俄罗斯的话，听话的比如我爸爸那样还活得有滋有味，不听话就很难说了，大概已经去见上帝了吧。”莱伊轻描淡写。
卡卡：不要每次用这么平淡的语气讲这么恐怖的话好嘛！
好在豪门女婿还是非常有担当的，没有因为这亿点点困难就退缩。
他们两个的恋情也被《太阳报》爆了出来，整篇文章洋洋洒洒，写得非常有水平，一看就是莱伊小舅舅帕斯特的手笔。
夸莱伊是欧洲小公主，强调她家里有爵位，出身豪门，和米兰王子卡卡是天作之合。
俄罗斯爸爸一笔带过，舅舅略提一嘴，写明了妈妈是著名的珠宝设计师，说她从小就在法国长大，是学霸，聪明漂亮有能力，投资了很多科技公司，整个一冉冉升起的商业新星。
又称她和卡卡是一见钟情，在米兰情定终生，双方打破家庭阻扰共同奔向爱情（划重点：俄罗斯爸爸的阻碍），罗密欧和朱丽叶的HE版本。
新闻一出《太阳报》就被抢疯了，意大利媒体也头一次没有和英国媒体唱反调，照抄模版开始歌颂起两个人的神仙爱情。
整个公关处理的非常干净，从英法两地主流媒体狂轰乱炸再到西意地区报纸统一口径，三天内两人金童玉女的名声已经传遍西欧。
莱伊叹为观止，她自问还做不到这种程度，俄罗斯老爸来也不行。
帕斯特此前做过新闻官，现在在欧盟经济与财务理事会任职，嗯，就是被贝卢斯科尼在媒体面前指着鼻子骂的那个部门。
但他非常潇洒，并不把这当一回事，从波兰办完事后直接飞到意大利并私下会见了贝卢斯科尼。莱伊不知道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只知道米兰拿到了一笔数额不小的赞助。
“他们不见得缺这个钱，但是你愿意给，他愿意要，这就足够了。”帕斯特中途回了一趟巴黎，跟莱伊和卡卡打了个照面，把这些弯弯绕绕讲给外甥女听。
莱伊表示自己反正是学到了。
她拿着报纸去卡卡，想考验考验他从中领悟到一些什么。
卡卡：“我们不是和报纸上说的一样般配吗？”
莱伊：......你开心就好。
两个人的朋友圈反应也大不一样，AC米兰整个俱乐部上到管理层下到食堂打饭的大叔都给卡卡发来贺电，恭喜他成功拿下莱伊。
莱伊这边就复杂许多，有祝福她的，比如小妹妹霍尔金娜还有几位闺蜜。
有阴阳怪气说她找了个球星，顺便炫耀一下自己的富二代男友的，比如她的姐姐依琳娜。
还有怒气冲冲打电话来质问她是怎么回事的追求者一二三号，比如凯尔。
莱伊该回复的回复，该拉黑的拉黑。
比较奇葩的有珀莉这样的，她问莱伊能不能也介绍一个AC米兰的球星来谈一谈，莱伊想了想决定去问卡卡：“你们队还有单身的球星吗？”
“怎么了？”卡卡很警惕，“大家都有女朋友了。”
开始在大脑里检索球队里谁有可能成为他的情敌，帅气的如舍瓦、内斯塔、队长、皮尔洛都有女友了，不帅的连加图索、西多夫也都名草有主。
松了一口气，但很快又提起来：“菲利浦？”
还真别说，莱伊多次表示过喜欢因扎吉那张脸。
莱伊对男孩分类很明确，她说卡卡这种是漂亮，像洋娃娃一样。舍瓦很甜美，但又不缺男人味，是个气质很神秘的男人。能称得上的英俊的只有因扎吉和贝克汉姆这种，非常正点的帅气。
“他很花心的。”卡卡一边在心里画十字一边揭队友的短。
“那确实不行。”莱伊自认为自己是一个很好的老板，不能坑秘书，“你下次踢比赛的时候，要是看到对面球队有什么大帅哥，记得给我要一个联系方式。”
卡卡忍不了了，很气：“babe，他们都没有我好看。”对自己这张脸还是很自信的。
莱伊皱眉：“可我也不能把你介绍给珀莉呀。”
卡卡：？
他连忙改口：“没问题！”
又替因扎吉找补几句：“意大利小报很喜欢乱写，菲利普其实也没有那么多女朋友。”
“真的吗？”莱伊半信半疑，“不过意大利男人就是这样，你是不是也有意大利血统？还有巴西男人也很花心呐，你可是两个都占了亲爱的。”
卡卡做梦都没想到坑埋在这个地方。
立刻按照舍瓦教他的表态：“我的心里只有你。”
“哼，男人都这么说。”
“是真的。”他抱住她，去亲她，“我每天都在想你什么时候来看我踢球，别的女孩我压根记不住她们的样子。”
他撒起娇来像一只萨摩耶。
莱伊被他亲的笑起来：“知道了。”
“你呢，你想过我吗？”
“当然，我每天都在想你。”情话信手拈来。
“骗人。”但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继续吻她。
第22章 投资火箭
八月，卡卡回意大利集训，莱伊也回到加州继续工作。
她这段时间学到了些经验，开始大规模对外融资，不再一个人吃独食。引进了红杉资本，同样采用硅谷科技公司最爱用的那套双股权体系，自己拿B类股票，拥有更大分量的投票权，给了红杉资本20%的A类股票。
把特斯拉的股票卖掉30%给硅谷新贵――原PayPal的大股东埃隆，套现三千万美金，并通过对方的介绍认识了一大批硅谷创业家，拉上这些人入伙，开始做私募投资，专挑技术公司入手。
终于赚钱了！这还是莱伊赚到的第一笔大额资金呢。
拿到手的三千万分了两千万买苹果公司的股票，十美元一股，业内普遍看涨，几乎是包赚不赔的买卖。
剩下的一千万则买了莱伊心心念念的Google，这家搜索引擎公司八月初在纳斯达克上市。
事实上在他们上市以前，莱伊已经在第三轮高级融资中拿到少量股票。
她跟Google的董事谢尔盖关系不错，两人都是俄裔，抱团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双方公司签订了一笔合作订单，Google为MARS提供一定的技术支持，同时可以拿到MARS部分广告收益。
走不通派拉蒙的渠道，莱伊只能去和默多克合作，他是传媒巨头，好莱坞的二十世纪福克斯电影制片厂，英国的《泰晤士报》和天空体育电视台都是他的产业。
说起来《太阳报》也在默多克手下，对方很够意思帮她压绯闻，莱伊也算是欠了他一个巨大的人情。
和默多克约了在洛杉矶一起共进晚餐，莱伊带了珀莉，默多克带了他的妻子，一位华裔女士，三个女人对一个老男人，面面相觑，莱伊觉得场面很诡异。
如果卡卡在就好了，莱伊想。
虽然卡卡没有什么用，最大的用处可能就是解决掉餐桌上的食物，但是他很好看，比默多克好看得多，两人从颜值上可以压对方一头。
和默多克没有什么好说的，对方年纪大到可以当她爷爷了，也就是客气客气，莱伊感谢对方配合她公关，默多克则表示帕斯特和布雷尔的面子不能不给。
反而是他的妻子温迪・邓特别有意思。
温迪女士说话风趣幽默，既懂商业上的东西，也很懂体育，夸了卡卡很多次，说他们两个真是天作之合，莱伊被她哄的心里美滋滋的。
又说起亚洲的事，温迪此前在香港卫星电视公司工作，问莱伊有没有兴趣开拓亚洲市场。
“他们的版权费都很便宜，尤其是跟好莱坞比起来，你报给派拉蒙的价格基本上可以拿下整个东亚的电视电影线路授权。”温迪说。
“东亚吗？”莱伊对这片区域极为陌生，“我会好好考虑的。”
现在MARS的业务很杂乱，莱伊想过将它拆分成两个公司，一个更趋近于网络超级电视，短视频部分重组为另一家公司。但查理表示如今算力还达不到这个标准，技术上有难度。
想要攻破技术难题又得花钱！一来一回她赚的钱一分不剩又还回去了！
温迪提的建议挺不错的，至少听起来不用花那么多钱。
莱伊决定过段时间去香港看一看。
谈到足球俱乐部，默多克此前想要收购英超的曼联，但没有成功。
他自己对此不做评论，让温迪来代替他说：“英超不喜欢在传媒领域有很大势力的人控制球队，他们和意大利不一样，害怕这些场外的因素会干扰球队的成绩，造成一家独大的局面。”
说着她笑起来，风情万种：“可是场外因素是没办法避免的不是吗？不是我们，也会是别人。”
莱伊想了想，没有直接回应：“也许是西甲和意甲都在这些事情上牵涉过深，导致英超很在意。”
“都是口头上说说而已，传媒资本不进来，怎么赚钱？英足总和俱乐部心里明白的很，但是粉丝不愿意，这没有办法。不过是你的话应该好办很多，谁不想要卡卡呢。”
温迪冲她眨眨眼：“莱伊，你要是对英超有什么想法，随时和我们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