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楼梦同人]红楼之贵妃是个小花精——香溪河畔草
时间:2020-12-10 10:01:56

  黛玉颔首:“她想我们带着她,母亲很为难。”
 
 
第231章 
  小花精蹙眉:“大哥不带她有充足的原因, 云南的地方民风彪悍,土著没有开化。
  姑父可长住昆明,妹妹一身本事, 却无妨。
  大哥要查探周边土著的兵力部署, 也要摸清楚云贵总督跟土著附属国的关系,根本不可能在一个地方停留,带家眷有危险。
  大哥性子方正,大伯母有不对也会劝诫。
  水氏若私自前去, 夫妻感情不会增进反会变差。“
  小花精再不希望贾瑚家庭不和睦。
  黛玉道:“云南任期三年,大舅母把萱姐儿留在京都,是希望她跟迎春姐姐多接触,学习一些处事的经验。
  大哥的地位,萱姐儿的婆家不会低,也就三五年要相看人家。这才同意大表哥的意见, 觉得大嫂子留在京都,方便相看。”
  小花精颔首:“我知道了, 妹妹回去告诉姑母,这事我会处理,不要让祖母知道, 免得又是一场气。”
  荣府的情势, 贾母健康长寿是子孙的福分。
  贾母活着就像一根定海神针, 下面的儿媳孙媳都要扎着翅。祖父就能省下很多事情。
  黛玉告辞。
  小花精招来紫苏询问:“上一回, 镇国将军家水湿孝期吃酒的卷宗, 没销毁吧?”
  紫苏颔首:“您交待等陛下三年孝满, 属下哪敢擅自销毁。卷宗从通政司拿过来, 一直在微臣手里。”
  小花精道:“把卷宗交给你珠大爷, 让他找个合适的人, 后日三月初五把材料放出去。”
  水氏就是闲得慌了,给她找点事估计就安宁了。
  这日,紫苏来报,说是有御史参奏水氏的弟弟等四人,正月十五夜晚,在红花绣楼吃酒猜拳聚赌嫖绣娘。
  陛下大怒,已经把人抓进了锦衣卫。
  小花精颔首:“今日起,荣府女眷的牌子一概挡驾,宗室诰命的牌子也挡了。”
  紫苏道:“皇太后那边呢?”
  小花精道:“也一样,就说我们都忙碌。”
  今日的确很忙碌,明日水清就要出京。
  小花精又吩咐道:“明日公主出宫之后,本宫就会与皇太后闭门礼佛抄经三日,供奉上皇,希望上皇保佑清儿一生顺遂。”
  紫苏拱手:“娘娘安心,属下一定妥善安排。”
  这一日,荣亲王妃也进宫了,她不是为了别人,而是为了水潡出行准备行装。
  水潡这一阵子因为要操练羽林军,都没回家,天天跟着水楹同住。
  荣亲王应该是受人之托,几次乘空神秘兮兮想跟小花精讲闲话。
  紫苏根本不许她说出来,时不时的禀报事情,总是打断荣亲王妃的话。
  荣亲王妃最终熄灭了试探的心思。
  小花精的确很忙碌,不仅要最后检查水清的嫁妆,还要安排水泽的行装。
  生恐哪里没有准备好,孩子出门不方便。
  这一回,小花精指派了紫竹带领十二名女卫装扮成宫女,贴身护卫水泽水潡水楹叔侄。
  主要防范有人使用下作手段,对付几个半大小子。
  除此之外,小花精还给水泽几个准备信鸽,让他每日放回一只鸽子,汇报行程。
  锦衣卫设禽鸟房,有专人养鸽,驿站有备用。
  这次水清下降,锦衣卫也派遣两个百户护卫。
  赐婚使两位,正赐婚使是十七皇子熙郡王。
  副赐婚使是英郡王水楹。
  水泽水潡则是娘家兄弟。
  朝廷派遣礼部侍郎带队随扈,他们代表朝廷,主要是主持公主下降仪式。
  为了彰显对公主的重视,水清身着朝服拜别皇太后父皇母后生身母之后,乾元帝带领皇室成员,一直把女儿送出大明门。
  一般后宫女眷都走神武门,只有陛下,或者陛下携皇后出行,才走大明门。
  小花精贵为皇后,也不能单独走一回大明门。
  她得跟着陛下一起,才能借光。
  由此可见,皇宫等级何等森严。
  皇帝都只把女儿送出大明门,后妃更加不能越过雷池。
  皇太后小花精马尚香周氏,都只能站在城门楼上跟水清挥手道别。
  一行人只有水清眼中有泪。
  水楹水潡水泽眼里都是雀跃: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乾元帝到底不放心,让贾珠亲自护送公主一行到云南。
  不过,贾珠跟十七爷又不同,他到达云南后,把几个小子交给林姑父后即可回返。
  熙郡王与英郡王水楹,以及礼部官员,需要等待水清大婚之后才会回京交旨。
  水泽水潡则要跟着林如海在任上待上三年。
  当然,这事没有明发圣旨,水泽出京回京都是机密。
  出了大明门就有十三接手,将一行人送出京都十里亭。
  小花精这边护送皇太后回宫,皇太后又是高兴又是落泪:周安也跟着走了。
  小家伙经过三个月训练,上马下马已经如履平地。
  水泽水潡当初学得很很快,但是,水潡水泽自幼习武,水泽还自带练气的体质,只有周安没有基础,可知这孩子下了多少苦工。
  皇太后只是念叨:“若非我当初没有抵住表姐的诱惑,许家不止于此。”
  小花精却道:“您不进宫,许家跟徐家也分不开,许家肯定也是废太~子党。
  如此,许家将与徐家一样,就此绝嗣。
  许家是沾了您的光,才能传承烟火,您没有带累许家。”
  皇太后满眼都是泪:“还是我的瑗儿好。”
  这般时候,小花精才跟皇太后商议:“这一次要请母后帮瑗儿一个小忙。”
  然后把水氏的事情说了:“您只需说上皇仙逝,您打不不起精神头,想要清清静静的抄写经卷。”
  皇太后笑问:“然后瑗儿就说要陪伴老身?”
  小花精笑道:“如此也是不得已。
  大哥替陛下外出办差,嫂子不能安心照管孩子,将来不好给大哥交代。
  她这个人在府里除了祖母与大伯母谁都瞧不起,总是隔三差五的跟几个妯娌闹脾气。
  我是小姑子,也不好仗势欺人,叫她心里不服气。
  我这般,是叫她了解一下,姓水这一优势,并不能让她一辈子横行无忌。
  她想要夫妻和睦,子孙贤惠,娘家有靠,得有所付出,有所忌惮才成。”
  皇太后颔首:“宗亲荣华富贵一百多年,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是该敲打敲打,免得她日酿成大祸,悔之晚矣。”
  小花精笑着保证:“我长兄那人从小被大伯母严厉管教,他是按照张家的家规教养。
  从小屋里都不放丫头,我祖母因此还跟大伯母闹得不愉快,却是我祖父压制我祖母不许干涉。
  所以,我大哥的认知是四十无子才纳妾。
  如今儿女双全,再不会节外生枝。
  您安心,这桩婚事当初是您撮合,我们家再不会打您的脸。”
  皇太后笑了:“嗯,我信瑗儿,这杯谢媒茶我吃得安心。”
  初六这一日,除了荣亲王妃试探一二,其他人都没有乘着便宜跟小花精打机锋。
  初七清晨,小花精对外宣称要闭关抄经。
  宗室与荣府的牌子果然递进来了。
  紫苏按照吩咐,一律回绝:“皇后娘娘陪着皇太后娘娘抄写经卷,替上皇祈福。”
  这个借口十分彪悍,荣亲王妃也不敢造次。
  荣府是贾母递牌子,被挡驾,她也不恼,却是当着催促的水氏沉下脸:“娘娘在替上皇抄写经卷,你兄弟恰好对上皇不敬,这般时候谁敢打扰?
  难道你希望娘娘被陛下厌恶?”
  水氏再不敢吱声了,回房却发脾气,说贾母偏心。
  贾萱九岁,一直跟着祖母张氏,见母亲被老祖宗撅回来,倒是轻声安慰:“老祖宗既然答应下,自然会设法跟皇后娘娘说上话。
  皇后娘娘说了要抄经三日,您怎么能当着老祖宗质疑皇后娘娘呢?
  这事儿搁在谁也会生气。“
  水氏眼下正生气,哪里听得违拗之眼,即刻瞪眼:“你是不是觉得你父亲如今做了大官,你外祖父没落了就瞧不起你舅舅?”
  贾萱涨红了脸:“您怎么能这样想呢?
  女儿是一片好心,您之前暗地里运作要去云南,不听祖母教训,得罪了祖母。
  跟二婶生气,责打家里的世仆出气,惹得老祖宗也不高兴。
  如今祖母称病,明显就是不想管外祖家里的事情。
  老祖宗已经答应替舅舅设法,这说明您在老祖宗心里很有地位。
  女儿旁观者清,您要把脾气放平和些,不要得罪了祖母又得罪了老祖宗。
  您把人都得罪了,今后如何过日子?
  得罪了老祖宗,舅舅指望谁?您不是说本家的王爷已经指不上吗?”
  水氏一愣。
  她心高气傲,却很疼子女,拉着贾萱哭了:“我的儿,是母亲左性,你不要怪娘。
  娘从来没遇见过这种事,上回你父亲斡旋,外祖家没发配。这一次你父亲不在家,我是六神无主,心里焦急才那般。
  锦衣卫如同虎狼窝,你舅舅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我怎么安心……“
  贾萱见她母亲能听劝,一边替母亲擦泪一边说道:“女儿知道您是刀子嘴豆腐心,自觉比二婶子有学问出身好,这才傲气些。
  可是眼下外祖家被牵连落魄,您想帮助外祖家,就要做好您的份内之事,听父亲的话,照顾好祖父祖母老祖宗。
  舅舅那里,老祖宗答应了,自然会去办。
  您既然牵挂娘家,就将心比心想一想,我们家也是娘娘的娘家。
  皇后娘娘知道您在家里闹得鸡飞狗跳,后宅不安,她还愿意搭手吗?”
  水氏闻听这话,豁然起身:“我这就去给老祖宗赔罪去。”
  水氏的奶娘这才高兴了,忙着进屋:“姑娘也别着急,怎么也要洗把脸收拾整齐了再去赔罪。”
  小花精这边认真抄写经卷,她想冷着水氏,抄写经卷的事情却不能欺骗死人。
  三天时间抄写了三遍孝经,她手速很快,其余时间则打坐练功。
  自从上一回她在百姓愿力汇聚的功德帮助结丹成功,如今已经稳住了修为。
  金丹虽然只有豌豆大小,却是气势磅礴,威势逼人。
  她曾经往棕熊的领地释放威压,只出了一份威压,棕熊就瑟瑟发抖,匍匐前来,诚心诚意愿意诚服,接受奴籍驱驰,只求不杀。
  小花精契约它,把棕熊丢去南苑,让它管理南苑的动物,不许他们出来伤人。
  再者,也让他注意那些即将成精的精怪,不许他们做出犯规的事情。
  铁网山有一只喜鹊成精,勾引猎户家小姑娘苟合,结果小姑娘受了妖毒而死。
  金凤告知小花精后,小花精命龟母将它击毙。
  这种犯了花案的妖修,再不能让它继续修炼,危害苍生。
 
 
第232章 
  水氏的弟弟在宗室的族学读书。
  皇室对宗室很关爱, 不收学费,每月二两银子的笔墨补助,午餐还免费。
  水湿是水氏幼弟, 跟迎春一边大,今年十八,文不成武不就, 在族学读书混日子。
  水湿几个去绣楼吃酒不说, 吃醉之后言语中还对上皇不敬。
  这几个典型的端碗吃饭,放筷子骂娘。
  领了笔墨补助去喝酒, 吃醉了骂上皇。
  他父亲的镇国将军,因附逆事件受到牵连, 被降为奉国将军。
  他们兄弟的爵位都要降低。
  这事儿被锦衣卫张小旗碰见了。
  他跟贾琏是狐朋狗党,给贾瑚通了气。
  贾瑚提前给他提留回去, 并出银子把通政司的卷宗赎卖回来了。
  水湿这等小鱼虾, 除非有仇,一般没人较真。
  谁家没有几个异类败家子?
  官官相互就是这么来的。
  水氏却不感恩,不仅跟妯娌闹腾,还纠缠林家。
  小花精这才给她个认清处境的机会,牢记夫家才是她今后需要用心经营之处。
  不提小花精闭关三日抄经。
  三月十二正是会亲之期,贾母的再次递牌子就很顺利。
  贾母这回带着水氏,让她亲自进宫来求情来了。
  贾瑚而今是正三品,跟贾政的官位一样高。
  自从小花精封后, 贾政就离开了工部, 专门负责养心殿造办处, 私下里替景山火器营调配物资。
  亦既, 贾政如今成了乾元帝的宠臣, 却在六部没有势力了。
  小花精也不愿意娘家走了许家徐家的老路。
  基本是乾元帝如何安排, 荣府的男丁就如何当差。
  像是徐家许家那种把持朝政,勒逼上皇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
  随叫随到,指哪儿打哪儿还不贪权的后家,想来乾元帝不会丧心病狂到想要灭门了。
  水湿的事情乾元帝其实有定论:打一顿,关一阵,让奉国将军府拿银子恕罪。
  乾元帝的原话是:这等人只知道两件事,一是官爵,二是银钱。
  小花精肯定不能轻易让水氏过关:“水湿孝期聚众赌博,饮酒作乐,还口出狂言,非议上皇忘恩负义。
  大嫂幼承庭训,大月朝律令,应知道这是什么罪吧?
  这是大不敬,十恶不赦。”
  水氏吓得就跪下了:“求娘娘救命。”
  小花精将手一抬:“本宫不居中调停,你父亲还有机会上窜下跳?”
  水氏哭着道谢:“多谢皇后,多谢娘娘的救命之恩,我们全家,没齿难忘……”
  小花精跟贾母对视一眼,就直接不说话了。
  贾母拐杖一顿:“瑚儿媳妇,你这是咒谁啊?
  你知不知道自己是谁啊?
  究竟是奉国公将军府的大姑娘,还是荣府长房大少奶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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